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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賈貴身份洗白的第一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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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武器。

而是一件小小的零件。

這件零件體積不大,也就人小拇指指甲大小。

但卻極其的精緻,不管是上面纏繞的銅絲線圈,還是板面上凹凸出來的其他部位,都給人一種異常珍貴的感覺。

這就是它給葛大妮的第一印象。

也是令燕雙鷹泛起懷疑,且整個人微微愣在當場的原因。

小巧又做工精緻的零件部位,一看就是裝置在某種高科技裝備上面的零部件。

這種東西不應該出現在賈貴家裡。

就因為賈貴是個斗大字都不識一個的超級文盲,在賈貴眼中,這麼精密的高科技產品遠不如半拉驢肉火燒實惠。

用賈貴的原話來形容,半拉驢肉火燒他賈貴還能吃飽肚子,這玩意用來擦屁股都咯的屁股疼。

矛盾點由此產生。

賈貴家中怎麼會有這個玩意。

伸手接過葛大妮遞來的零件,細細打量了片刻,燕雙鷹心中已經猜曉了個大概,這不是普通的零部件,是電台上面用來發送電碼信號電碼器的構成部件,十分值錢的那種,對於組織來說,這就是有錢你也買不到的東西。

「這是電碼器上面的部件,你在那裡找到的?」

「在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木頭匣子裡面找到的。」葛大妮將尋到部件的過程朝著燕雙鷹介紹了一遍。

隨著她的介紹。

疑惑愈發的不可解惑。

按理說。

賈貴不應該知道這個部件的價值才對,依著賈貴的糊塗和不識字的人設,就算碰到這個玩意,賈貴也不會彎腰去撿,他只會視而不見的徑直繞過或者飛起一腳將這個部件踢到什麼地方。

可是葛大妮說了,這個部件外面包裹著絲布,絲布又裝在了一個小木頭匣子裡面,更被賈貴放在了床腳磚頭下。

這說明賈貴曉得這個部件的價值,知道這個部件很值錢,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小心翼翼的將其藏起來。

還是剛才葛大妮一個人沒事幹,發現床腳磚頭有些不一樣,好似下面藏了什麼東西,當即解開繩索,翻起了磚頭,發現了下面的木頭匣子,又在木頭匣子裡面看到了這個玩意。

絲布很新,木頭匣子很舊,上面有手指頭長時間摸索出來的痕跡。

燕雙鷹推斷。

電台部件應該是新近幾日落在賈貴手中的,所以外面包裹的絲布才會給他一種嶄新的味道。

木頭匣子存在的時間比較長,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兩年甚至兩年之上,且經常被賈貴用來裝這個秘密的東西。否則木頭匣子上面那種手指頭摸索出來的痕跡的理由便無法解釋通,就跟文玩核桃需要人長年累月刷才能刷出包漿一樣,木頭匣子外面的痕跡也是這麼來的。

賈貴倒地是個什麼人?

是漢奸?

這個勿容置疑,整個安丘所有老百姓都知道這一點,也都在心裡暗暗的詛咒著賈貴的八輩祖宗。

這個正常。

誰讓賈貴是狗漢奸。

可不正常也是基於這一點。

賈貴如果是狗漢奸,那麼不會做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在所有人的眼中,賈貴就是一個糊塗的不能在糊塗的超級糊塗蛋。

一個糊塗的不能在糊塗,同時還是一個字都不識的混蛋,能曉得電台部件的重要嘛。

按照邏輯推算。

賈貴不應該曉得電台部件的重要性。

可眼前的事實證明,證明賈貴是知道這個部件重要性的,要不然賈貴幹嘛將其藏在木頭匣子裡面,外面還包了一層乾淨的絲布。

這個人設有點矛盾。

矛盾的兩點還都有各自的理由給予論證。

也就是不管怎麼說,怎麼想,他都是對的,是正確的。

賈貴。

燕雙鷹用牙齒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他對面的葛大妮則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這都是他們各自想到問題時候的習慣性動作。

兩個人齊齊困惑了,都發現了賈貴身上的不可理解的疑惑點。

不曉得為什麼。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賈貴。

隨著那件來之電台的部件零件的出現,賈貴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大變化。

狗漢奸還是狗漢奸,但卻多了一絲審視的味道。

一個當了七年偵緝隊隊長,一件事情沒有替小鬼子辦成功的偵緝隊隊長,他真的就是一個狗漢奸嘛。

燕雙鷹看了看葛大妮。

葛大妮也看了看燕雙鷹。

如果真是這麼一個情況,那麼賈貴就不是一個純粹的狗漢奸,他是一個背著狗漢奸罵名戰鬥在小鬼子內部的有良知的人。

用有良知三個字概述賈貴,是他們不曉得賈貴是自己人,還是國字頭那邊的人。

不過很肯定。

賈貴沒有人們表面看上去那麼傻缺,那麼糊塗。

做事情賈貴還是極有一套本事的。

這一點從他當了七年偵緝隊隊長,一件事沒有做成功,卻依舊獲取了黑騰歸三信任,繼續當偵緝隊隊長一事看的出來。

沒有兩把刷子,賈貴能把黑騰歸三耍的團團轉嘛。

不會。

所以賈貴還有待肯定。

「賈貴這個人,你還的多上點心,我現在突然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

葛大妮沒有說話,而是朝著燕雙鷹點了點頭。

莫說燕雙鷹,就是她葛大妮這時候也覺得賈貴有些不正常了,最起碼沒有人們說的那樣不堪,什麼糊塗,什麼貪吃怕死等等之類。

這些罵名在葛大妮眼中未嘗不是賈貴自我保護的一種手段。

諸如此類的罵名,對於潛伏者來說,無疑是最佳的保護自己,且令自己便於行事的砝碼手段。

要是可以。

她葛大妮也情願背上這些罵名。

有些事情總需要人去做。

就讓她葛大妮來吧。

「燕隊長懷疑賈貴有可能是潛伏者?」

燕雙鷹點了點頭。

從面前的電台部件來推測,賈貴極有可能也是一個潛伏者。

為什麼這麼肯定是賈貴,而不是其他人。

是因為這件屋子他就是賈貴的屋子。

這就是理由。

簡單粗暴。

「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這個怎麼辦?」葛大妮指了指電台部件。

意思很簡單。

拿走不拿走?

不拿走可惜了,組織缺少這樣的部件,拿走就能挽救一部電台。不過拿走電台部件有可能引起賈貴猜疑,上演打草驚蛇的戲碼。

「我拿走了。」燕雙鷹將其部件用絲布包裹好,小心翼翼的揣在了自己的口袋裡面,他就是要打草驚蛇的震一震賈貴。

人不動不會顯行。

只有動起來,才會有可能露出潛藏在暗處的那隻馬腳。

燕雙鷹明知道他拿走電台部件,會引起賈貴猜疑,卻依舊堅持拿走部件,便是基於這方面的考慮,他要給賈貴一種警覺性,一種自己有可能暴露的警覺性。

對於一個潛伏者來講,他們的身份是絕密的,一旦暴露或者存在暴露的可能性,潛伏者出於自己人身安全的考慮和對組織的負責,定會想辦法與上級首長或者單線聯絡員接觸,商談具體的退路,是走,還是留。

如此。

燕雙鷹就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到賈貴背後的人,得出賈貴是隸屬於國字頭,還是隸屬於共字派。

不管是國字頭,還是共字派。

都是打鬼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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