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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賈貴身份洗白的第一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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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打鬼子的人。

賈貴。

是人是鬼。

就看這個結果了。

燕雙鷹走了。

正應了那句歌詞,他偷悄悄的來,他偷悄悄的走。

次日。

在偵緝隊隊部枯坐了一晚上的賈貴,溜溜達達的進了自己家的門。

剛剛進門他就跟葛大妮來了一個面對面。

兩個人剎那間愣在了當場。

都有些尷尬。

主要是賈貴那張臉給了葛大妮無限的震撼力,借著陽光,葛大妮總算看清了賈貴那張醜臉。

尼瑪。

真是嚇人。

「呵呵呵,我就是來看看,看看你想通了沒有。」

「我就算想不通,你也不能放我離開啊。」一開始想說想通二字的葛大妮,忽的靈機一動的變換了這個說詞。

莫看多說了十多個字。

可是內在的含義它變了。

將葛大妮那種不甘心及不甘心之下卻又不得不接受眼前現實的無奈,給清晰的表達了出來。

不管我想通不想通,你賈貴都不會放我離開。

所以這就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必答題。

結果都是不能離開。

「不能。」

「那不結了。」葛大妮扭身而去。

「這麼說你想通了?」賈貴緊走了幾步,他得跟著葛大妮看看,一方面是試探葛大妮的想法,一方面是看自己前面做的那些步驟它建功了沒有。

藏在床腳下木頭匣子裡面的電台部件就是賈貴所做步驟之一,是用來改變自己在葛大妮心中印象和地位的一枚棋子。

很顯然。

賈貴的心思他沒有白費。

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起到了巨大的效果。

非但改變了葛大妮對賈貴的那個初步印象,連燕雙鷹也對賈貴刮目相看起來,認為賈貴有問題,並沒有表面那麼看著簡單。

這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嘛。

細細分析一下。

還真是。

賈貴無非就是想活,不想在小鬼子被打跑之後,他腦袋上還頂著一個狗漢奸的名頭被人給清算。

所以賈貴一直在自救。

搶葛大妮就是他自救的一環。

將自己之前的那些人設給一股腦的推翻,從而引起葛大妮關注,慢慢的借著葛大妮的觀察坐實自己就是老馬戶這件事,繼而苟活性命。

推翻自己的人設,這個僅僅針對葛大妮和燕雙鷹兩個人而言。

其他人賈貴該怎麼做還的怎麼做。

該演戲還的演戲。

這時候就別廢話了。

該打蛇隨杆上它就得隨杆上。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我跟你說,你跟了我賈貴,天天可以吃驢肉火燒,天天可以喝驢雜湯,都不待花錢的。」

賈貴真能替葛大妮著想,曉得葛大妮的身份,又知道鼎香樓裡面有張世豪在潛伏當大夥計,所以讓葛大妮沒事幹的時候就去鼎香樓賒個驢肉火燒啥的。

「我是安丘的偵緝隊隊長,黑騰太君的絕對心腹,黑騰太君對我那是一個好,經常把任務交到我們手上,我有時候忙任務肯定顧不上你,你到時候就去鼎香樓吃驢肉火燒,喝這個驢雜湯,喝完就走不用給錢,掛個帳就行。」

賈貴這麼一叮囑。

葛大妮反倒有一絲異樣浮現。

賈貴給她的感覺,是一種怪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瞌睡的緊急關頭下,不但有了這個枕頭,還有了這個睡覺的床。

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莫不是賈貴曉得了自己的身份,故才會這麼安排。

還有鼎香樓,是不是賈貴也曉得了一些內幕,要不然賈貴也不會這麼安排,讓自己經常去鼎香樓賒帳。

這等於是給自己提供了無限的去鼎香樓與張世豪接頭的便利。

不知想到了什麼,葛大妮扭頭看了看賈貴,整個人差點吐出來。

這相貌。

絕了。

「呵呵呵。」賈貴自嘲般的笑了笑,「我是有的丑,害的你吐了,要是沒什麼事情,你今後就把這個眼睛給我閉上,不看我這張臉,你就不用在吐了。」

「哇。」

「你這個抵抗力也太差了,你跟人家黑騰太君學學,黑騰太君七年時間對著我這張臉,都沒有發瘋,你才看了一次就吐成了這樣,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了。」借著說話的工夫,賈貴微微扭了扭頭,他的目光中瞬間捕捉到了一絲不同。

床腳下的磚頭微微有些異樣。

上面放置的細小東西不見了。

換言之。

有人動了裡面的東西。

這個人應該就是葛大妮。

看樣子。

自己的自救計劃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昨天晚上那個跟你拜堂的女人?」

「你說那個女人啊。」賈貴笑了笑,「那是黑騰太君給我找的一個假扮你的娘們,這不是擔心你不肯跟我拜堂,我知道你的意思,她跟我拜堂成親了,她是我媳婦,你沒有跟我拜堂成親,你不是我媳婦,你想要去找她說說情況,你放心,我去找黑騰太君問問,問問那個女人是誰,叫什麼名字,家住那裡,都有一些什麼人。」

話罷。

賈貴扭身離開。

看著離去的賈貴身影,葛大妮眉頭緊鎖,事情還真如燕雙鷹昨天晚上跟葛大妮敘說的那樣。

賈貴這個人極其的不簡單,最起碼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所有人都把賈貴當做了糊塗蟲。

殊不知。

他們才真正是哪個糊塗到家的糊塗蟲。

偽裝的真夠深的。

之前跟葛大妮說的那些話,包括葛大妮想要讓賈貴做的事情,看似賈貴是在沒有腦子的大說特說。

細細思量一下。

這些話語未嘗不是賈貴在故意透露給葛大妮,更巧妙的借著某些自嘲的話語聲音,婉轉的應承下了葛大妮原本就想讓賈貴去做的事情。

你是人?

還是鬼?

屬於國字派?

還是跟自己是同志?

對了。

還有自己身上繩索的事情,是賈貴故意選擇不問,還是真的將其給遺忘了。

葛大妮用手將自己的頭髮盤了一下,之前的辮子是未婚女的一種身份表明,這種盤頭則是婦人的一種身份。

做完這些事情的葛大妮,邁步朝著鼎香樓走去。

賈貴不是說了嘛,讓她沒事就去鼎香樓溜達溜達,把自己賈貴媳婦這個身份給徹底的坐實了,繼而便於自己今後的各種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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