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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震驚,賈貴居然是接頭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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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飛魄散。

亦或者震驚的天翻地覆。

戴在右手大拇指上面的戒指,是表明身份的一種手段,誰大拇指上面套著這枚戒指,誰就是組織下派的接頭人。

接頭人只看信物,牙根不認人。

這是規矩。

萬一接頭人將賈貴當做上面派下來的特使跟其接頭,白翻譯只能緊急採取第二套方案。

那是後續手段。

是不得已為之的一種手法。

先把戒指拿到手再說。

臉色一沉,朝著賈貴冷聲喊了一句,「賈貴,誰讓你動我東西的,趕緊給我,要不然沒你好。」

白翻譯生氣了。

事關組織大事情,他能不生氣嘛。

這可是與白翻譯性命掛鉤的事情,要是辦砸了,石青山會不會以為白翻譯還心繫小鬼子,繼而將他白翻譯給鋤奸呀。

殊不知。

賈貴就沒有理會白翻譯的生氣,朝著白翻譯道:「白翻譯,別著急,我就是看看這個戒指好不好,我不要你的東西,我賈貴是那樣的人嗎,不是,你放心,我看完了就給你。」

對面的黃金標,還在附和著賈貴的說詞。

此時此刻。

黃金標跟賈貴算是一個戰壕裡面的人。

「白翻譯,別小氣了,賈隊長真的不會拿你這個戒指,有我黃金標在,他賈貴就不敢拿這個戒指。」

話罷。

朝著賈貴叮囑了一聲。

「賈貴,你戴完了戒指,把戒指給我,我也試試。」

「行行行。」隨口搭話的賈貴,估摸著是擔心白翻譯會動手搶這個戒指,扭身從凳子上站起,小跑的躲到了黃金標的身後,黃金標也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將賈貴護在了他的身後。

畫風突變。

一下子變成了老鷹捉小雞的畫風。

白翻譯是老鷹,黃金標是老母雞,賈貴成了小雞。

也是趕巧。

這畫風剛剛形成,張世豪便遵循著孫有福的叮囑,端著一盤驢肉火燒走進了雅間。

「這就是白翻譯吧,我張世豪,小名叫做刀子,是鼎香樓的大夥計,我們掌柜的讓我先把驢肉火燒給三位老總端來。」說話的張世豪,微微愣神了幾秒。

M的。

是不是看錯了。

賈貴右手大拇指上面怎麼戴著一個可有二字的戒指呀。

特使的信物,就是戴在右手大拇指上面可有二字的戒指,現在賈貴就有這枚戒指,還戴在了右手大拇指上面,那就說明賈貴是跟自己接頭的人。

可是賈貴一直沒有離開過安丘。那小石頭說的組織從上面派下來的接頭人這句話,該如何理解其中的意思?賈貴怎麼會是接頭人?還是上級派下來的接頭人?是不是出錯了?

張世豪心中泛著疑惑。

依著他的猜測,賈貴就算戴著戒指,也不應該是自己的接頭人才對,事實與小石頭的描述不相符。

可是轉念一想。

這種可能性也有,即賈貴真是接頭人。

張世豪只要順著燕雙鷹和葛大妮的思路去猜測,賈貴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接頭人,之前對賈貴的猜疑,又在瞬間被解惑了。

「今天的驢肉火燒好吃不好吃啊?」張世豪決定主動出擊,說了這個接頭的暗語。

白翻譯臉色真的變了顏色,目光在張世豪身上掃了幾掃。

真沒有想到。

黑騰歸三的猜疑是正確的,鼎香樓還真是8鹿潛伏點之一,這個自稱大夥計的張世豪剛才給出了接頭的暗語。

嘴巴動了動,剛要說,就被賈貴給搶了先機。

「好吃個蛋,就是味道有點咸。」賈貴吐槽著驢肉火燒的味道,可不是他知道了這個人家的接頭暗語,是真的發自肺腑的吐槽。

驢肉火燒齁咸齁咸,真的沒法吃。

不用問。

肯定是楊寶祿故意弄得。

這個楊寶祿,還是這麼的楞。

鹽巴不要錢嘛。

張世豪的心,在聽聞賈貴這句話後,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實錘了。

賈貴就是接頭人。

沒聽賈貴準確的說出了接頭暗語嘛。

張世豪對燕雙鷹和葛大妮也是一百二十個佩服,不愧是燕雙鷹,不愧是葛大妮,眼光就是毒辣,來安丘幾天時間,就把賈貴的偽裝給看破了。

看樣子。

自己還的繼續學習。

潛伏生涯任重而道遠。

「賈隊長,我剛剛想起來一件事,外面有人找您,您要不要出去一下。」接頭這事不能當著黃金標和白翻譯進行吧,得把賈貴叫出來,張世豪便編了一個理由。

他這個理由,都把白翻譯給嚇得尿了褲子。

你大爺的。

事情出現了變故。

真要是賈貴和張世豪接上了頭,白翻譯想必只能以死謝罪了。

就在賈貴邁步準備往出走的時候,白翻譯緊急啟動了第二預警方案,即自己主動表明身份。

「看什麼看,再看我大嘴巴子抽你,傻不愣登的杵在這裡幹嘛,給我麻溜的忙碌起來。」白翻譯朝著張世豪暴跳如雷的叫喊了一嗓子,聲音很大,估摸著是想把張世豪給罵醒。

張世豪腦子嗡的一下炸鍋了。

什麼情況。

怎麼白翻譯說出了緊急預警方案切口?

一個賈貴。

一個白翻譯。

怎麼一個情況?

不是只來一個接頭人嘛?

為毛他眼前出現了兩個接頭人,一個有信物,準確的說出了接頭暗語,一個則採取了被動表明身份方式法?

張世豪一時間愣在了當場,他一腦袋霧水。

見張世豪杵在原地不動,白翻譯重複了一邊之前的罵聲,「看什麼看,再看我大嘴巴子抽你,傻不愣登的杵在這裡幹嘛,給我麻溜的忙碌起來。」

搖了搖頭的張世豪,朝著白翻譯道:「我這是沒招啊,我要是有招也不會這樣。」

「多動動腦子,驢肉火燒怎麼這麼咸?能吃嗎?」白翻譯將一套驢肉火燒摔在了張世豪的面前。

是真氣。

接頭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胡亂就來,他牙根沒有往自己身上琢磨原因,要是戒指戴在你手上,不是賈貴手上,也不會出現這樣的誤會呀。

得敲打敲打。

張世豪捏起驢肉火燒,咬了一口,還沒有嚼巴就把驢肉火燒給唾了出來。

好嘛。

簡直就跟鹹菜差不多。

錯錯錯。

比鹹菜還咸。

張世豪明白了,不是賈貴說出了接頭暗語,是賈貴在楊寶祿的幫助下,糊裡糊塗的撞了大運,誤中副車的說出了接頭的暗語。

寶祿。

你個狗日的。

差點壞了大事情。

「行行行,我這就讓寶祿重新弄。」張世豪隱晦的朝著白翻譯使了一個眼色,扭身剛要往出走,他轉身的時候,就見賈貴將戒指取下,遞給了白翻譯,還說了類似物歸原主的詞彙出來,「白翻譯,不好意思,我誤會了,您的戒指還給您,我賈貴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您大拇指上面戴著一個戒指覺得挺好奇的,就適當了一下,您別生氣,我賈貴就是一個屁,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了。」

張世豪如夢初醒。

合著是這麼一個情況。

賈貴牙根不是自己的接頭人,是他搶了白翻譯的接頭信物,隨後又在楊寶祿的助攻下,令自己產生了錯覺。

沒聽黃金標還在埋怨。

「賈貴,你怎麼搞得,不是說好了嘛,說你戴完白翻譯的戒指,就把戒指給我,讓我也試試,怎麼給白翻譯了。」

「給給給。」白翻譯將戒指丟在了黃金標的手中。

戒指沒用了。

在確定了接頭人身份的情況下,還要這個戒指幹嘛。

白翻譯很大氣的把戒指給了黃金標。

當然了。

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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