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順勢而為(1/2)
世人笑我太瘋狂。
我笑世人看不穿。
不識廬山真面目。
就因為我是賈貴。
鼎香樓雅間內。
賈貴是冷眼旁觀看一切。
事情就沒有賈貴不知道的。
白翻譯是接頭人,戒指就是接頭人表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張世豪就是等著跟白翻譯接頭的那個人。
什麼時候接的頭?
就剛才。
剛才張世豪端上菜的時候,朝著白翻譯很是隱晦的點了點頭,他以為旁人沒有看到自己的小動作。
殊不知。
看似一雙眼睛盯在菜上面的賈貴,眼角的餘光一直在白翻譯和張世豪身上打轉,他早就看明白了一切過往真相,一絲淡淡的冷笑在嘴角浮現,之後目送白翻譯隨著張世豪出去的身影。
白翻譯離開雅間,給出的藉口是他要上茅房,還讓張世豪幫著領路。
理由很簡單。
鼎香樓不是原來的鼎香樓,他白翻譯也不是之前的白翻譯,說不知道茅房在什麼地方,張世豪身為鼎香樓的大夥計,於情於理都要給白翻譯領個路。
接頭成功不成功?
想必是成功的。
回來的白翻譯,那是一臉的笑容。
笑。
就是有這個好事情。
既然如此。
還有什麼可豪橫的,心懷鬼胎的數人,推杯換盞的熱聊了起來。黃金標聊著最近安丘的局面,更朝著白翻譯隱晦的保證,他想換個更大一點的舞台。白翻譯皮笑肉不笑的朝著黃金標隱晦的提出,換地方可以,他白翻譯有門路,只不過黃金標需要立下功勞,以功勞幫著黃金標調動。至於賈貴,白翻譯和黃金標還真的沒有將賈貴放在眼中,有些話看似說的很隱晦,其實牙根一點隱晦都沒有。
合著他們都把賈貴給當做了傻子。
只不過他們才是真正的傻子。
賈貴也不樂意點破。
難得糊塗,他賈貴也樂意裝這個糊塗。
典型的燈下黑做法。
這也是黃金標和白翻譯酒足飯飽離開雅間,賈貴卻沒有將其攔阻下來的原因,看著兩人勾肩搭背離開鼎香樓的身影,賈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時間很短。
四五秒鐘不到的時間,賈貴便在孫有福的攔阻下恢復了之前的糊塗樣子。
看著伸著胳膊,死死擋住自己去路,死活不讓自己離開,好說歹說索要飯錢的孫有福,一絲懵逼的裝13笑容在賈貴臉上泛起。
「呵呵呵,孫掌柜,挺好的?」
「挺好的,挺好的,要是再把飯錢給收上來就更好了。」孫有福還是膽小,要飯錢不敢說這個要飯錢的硬話,反而婉轉的用這個各種修飾的詞彙表達自己朝著賈貴要飯錢的這個意願。
「合著有人吃飯還不給錢?」賈貴一隻腳踩在了凳子上,朝著孫有福咋咋呼呼道:「誰啊?誰吃飯不給錢?不想活了是不是?」
話罷。
賈貴臉上有一絲驚恐的表情閃現,好像他想到了什麼,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孫有福,不會是太君吃飯不給錢吧。」
沒等孫有福吱聲。
賈貴自顧自的給小鬼子開脫道:「太君那是什麼人,別說吃你一頓飯,就是把你房子給點了,那也不用掏錢,你自己認倒霉吧。」
「賈隊長,我憑什麼認倒霉啊。」
「幹嘛不認倒霉?太君在你這裡吃飯,那是給你孫有福面子,你還敢朝著太君要飯錢,反了你了。」
「不是太君。」孫有福道:「太君一般都賒帳。」
「那就是警備隊?」
「也不是警備隊。」
賈貴的手拍在了桌子上。
整個安丘。
只要不是小鬼子,只要不是警備隊的那些黃狗子,他賈貴都可以橫著走,誰敢惹他偵緝隊賈隊長。
「誰?」一聲凌厲的呼聲,從賈貴嘴裡飛出,大義凜然的樣子還真的有幾分帥氣,就是模樣有些丑,「8鹿,8鹿吃飯也不給錢啊?8鹿我賈貴可不敢惹,人家連太君都不放在眼中,說什麼時候殺就什麼時候殺,什麼時候手癢了想要殺太君了,就進城來殺太君,我賈貴惹不起。」
「8鹿不欺負老百姓,人家吃飯都給錢。」
「這裡有8鹿呀?」賈貴噗通一聲鑽在了桌子下面,雙手抱頭的哆嗦了起來,「8爺饒命,8爺饒命。」
滑稽的一幕,看的孫有福都有些樂。
這就是賈貴,安丘一頂一的狗漢奸,聽8鹿名就嚇得這個德行。
「賈隊長,出來吧。」
「我不出去。」
「出來吧。」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我不出去就不出去。」
「賈隊長,沒有8鹿。」
「我不信。」
「賈貴,給8爺我滾出來,要不然我一拳頭砸死你。」一聲冷哼如炸雷一般的在賈貴耳畔響起,著急忙慌的賈貴,還真以為有8鹿現身鼎香樓,一時間忘記了自己還在桌子下面爬著,整個人用力的朝著上面蹦去,腦袋與桌子來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那叫一個疼。
賈貴齜牙咧嘴疼的不成了樣子。
「滾出來。」
「是是是,我這就滾出來。」顧不得疼的賈貴,從桌子下面滾了出來。
可不是修飾,是真的滾。
手抱著自己的頭顱,以滾動的方式從桌子下面滾了出來。
滾出來後,頭也不敢抬,老老實實的跪在了那裡。
「8爺,我賈貴滾出來了,您有什麼吩咐您儘管說,我知道,您是朝著黃金標和白翻譯來得,至於夏學禮那個玩意,您別想了,人家今天白天就坐車去了保定。」心知肚明的賈貴,知道這裡沒有8鹿,那聲所謂的8鹿的吼叫聲音,是楊寶祿喊出來的,可還是習慣性的裝了糊塗,他得維持自己糊塗賈隊長的這個人設。
與鼎香樓打了這麼些年的交道,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什麼脾性脾氣,賈貴那叫一個清楚明白。
孫有福膽小怕死,心裡痛恨日偽漢奸,經常過這個嘴癮,嘴上打鬼子。
全福圓滑,向來抱著能不招惹事情就儘量不招惹事情的心思。
齊老太太是個糊塗蛋子,一會兒清醒,一會兒不清醒。
不管是現在的張世豪,還是驢駒橋的金寶,亦或者之前鼎香樓的大夥計蔡水根,向來都是以組織大業為重,以上這些人不會跟自己開這種玩笑,他們也牙根不會做這樣無聊透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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