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順勢而為(2/2)
不管是現在的張世豪,還是驢駒橋的金寶,亦或者之前鼎香樓的大夥計蔡水根,向來都是以組織大業為重,以上這些人不會跟自己開這種玩笑,他們也牙根不會做這樣無聊透頂的事情。
根據排除法定律,排除掉錯誤答案,就只剩下正確結果。
所以這一聲嚇唬賈貴的吼叫聲音,只能是楊寶祿喊出的,也只有楊寶祿這樣不怕死的愣頭青才能說出這樣不計後果的話語。
心裡明白歸明白,可是賈貴還的裝。
糊塗是他偽裝的外衣。
故賈貴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地上,絲毫沒有將自己當做偵緝隊隊長,也沒有把楊寶祿當做楊寶祿,是當做燕雙鷹來看待。
「賈隊長,您趕緊起來。」
「刀子,8爺面前我怎麼敢起來啊。」
「賈隊長,這裡沒有8鹿,就我們幾個。」
「別騙我。」
「您不信可以看呀。」
賈貴微微的抬了抬頭,還沒有將頭完全抬起,立馬又把頭給低了下來,這樣三四次,直到賈貴將這種害怕和驚恐表達的淋漓盡致,他才將自己的頭正式抬了起來,睜著一雙三角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孫有福,全福、張世豪、楊寶祿。
在沒有了別人。
「誰?」
「孫有福,你。」
「不是我。」孫有福趕緊撇清著關係,真要是被賈貴給弄到偵緝隊大牢,他孫有福還活不活了。
全福在賈貴目光望向自己的那一刻,就躲到了一旁,一副不是我乾的樣子。
唯獨楊寶祿,傻不愣登的站在賈貴面前,雙手還叉著自己的腰杆,給賈貴一副我就是大爺的架勢。
「楊寶祿,你行。」賈貴用手指著楊寶祿,一邊慢慢的朝著鼎香樓門口挪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不曉得為什麼,手中沒有出現手槍,反而出現了一隻哨子。
見到賈貴手中出現了哨子,孫有福臉色都變了。
安丘城內,不管是小鬼子,亦或者狗漢奸,只要遇到8鹿或者有這個重大的軍事行動,向來都是以哨聲為信號。
一般情況下。
那裡有哨聲響起,就說明那裡發現了8鹿或者被8鹿攻擊,需要增援。
真有8鹿也還好。
關鍵沒有啊。
是楊寶祿在裝這個8鹿的聲音嚇唬賈貴,依著楊寶祿那個愣頭青的勁道,往日裡喝點酒就說自己是8鹿,還說自己見過石青山、李向陽、燕雙鷹,跟他們是一等一的好朋友,這要是被抓到大牢裡面,根本不用上刑,只要小鬼子開口詢問,楊寶祿自己就把這個8鹿的帽子認領了下來。
這不要命嘛。
寶祿。
瞧瞧你幹的好事情。
孫有福顫巴巴的叫了一聲,「賈隊長。」
賈貴沒有理會,把哨子拿在了嘴邊。
都這時候,還要什麼自行車。
先顧命吧。
孫有福一把抱住了賈貴,嘴裡還急巴巴的解釋著,「賈隊長,誤會,誤會,真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什麼誤會?誤會不了,楊寶祿剛才說的,說他就是8鹿,他要不是8鹿,能這麼說嘛,孫有福,你給我鬆開,你要是在這麼抱著我,我就說你孫有福跟楊寶祿是同夥。怪不得黑騰太君一直懷疑你們鼎香樓,合著你們鼎香樓還真的是8鹿在安丘的潛伏點,一個廚子不做飯,改當8鹿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嘛,我就想看看,你們到時候怎麼弄。」
賈貴這番話就是傻子也聽明白了。
唯獨楊寶祿。
比傻子還傻子。
火燒眉毛,眼瞅著就要殤命了,他還叉腰站站在那裡擺這個架勢。
「寶祿。」孫有福尖銳的聲音響起,「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杵在那裡不動彈,是不是想把咱們鼎香樓這些人全部害死你才甘心,我死了,師娘死了,全福死了,鼎香樓的招牌砸了,你就順心了是不是?」
「師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8鹿,裝什麼8鹿,看看把賈隊長給嚇得,上次人家石青山來鼎香樓找咱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讓你不要在借著酒勁說自己是8鹿,你這樣會壞了人家的名聲。」
「我這不是著急嘛。」
「著急你也不能說自己是8鹿啊,這是安丘,有賈隊長在,你說自己是8鹿,不是找死嘛,鼎香樓也得跟著你玩完。」
「師哥,我錯了。」
「跟我說錯有什麼用,你得跟賈隊長說。」
「賈隊長,對不起,我楊寶祿錯了,我給你賠不是了。」
「一個不是就完了?黑騰太君說了,抓住一個8鹿給一百現大洋。」
「咱們沒有現大洋,咱們有這個驢肉火燒。」張世豪拎著幾套用紙包起來的驢肉火燒,將其放在了賈貴的手中,「賈隊長,您消消氣,寶祿也是無心之舉,您想想,就寶祿這種人,見人就說自己是8鹿,他能是8鹿嘛,人家8鹿有他這樣的人不是早被賈隊長給抓了嘛。」
「別說,你說的還有點道理,可是你給我驢肉火燒乾嘛,我剛剛吃飽,總不能在吃吧。」
「賈隊長,這個可不是給您準備的,這是貴夫人準備的,天都黑了,貴夫人怎麼也得吃晚飯吧。」
「我不認識姓貴的夫人啊。」
「賈隊長,我說的是您媳婦,您怎麼也得給自己媳婦帶點驢肉火燒吧。」
「我啥時候有媳婦了,我他M的還光棍。」
「賈隊長,您昨天晚上娶得媳婦,就在我們鼎香樓。」
賈貴皺著眉頭,看著張世豪,「我娶媳婦了?」
「您娶媳婦了,黑騰太君都來了。」
「哎呦,不說我還忘記了,我這就走。」賈貴拎著驢肉火燒直奔了自己的家,路上的時候,賈貴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驢肉火燒。
對於張世豪給葛大妮送驢肉火燒這件事,賈貴表示十分懷疑。
在白翻譯跟張世豪接頭後,張世豪就把驢肉火燒給包好了,這驢肉火燒裡面未嘗就沒有這個文章。
算了。
自己當個不知道就好。
嘴裡哼著小曲的賈貴,緩步朝著自家走去,身後的鼎香樓,不管了。
「寶祿,寶祿,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是不是想把我們這些人全部給害死呀,今天得虧那是賈貴,被刀子用幾套驢肉火燒給打發走了,要是來的人是白翻譯或者黃金標,你那番話會把我們鼎香樓這些人全部害死,這是賈貴沒有吹響哨子,要是吹響了哨子,小鬼子來了怎麼辦?我死了不要緊,師娘死了我到了地下怎麼跟師傅交代?鼎香樓的這塊牌子還要不要了?」
「我不是看賈貴躲在桌子下面不出來著急嘛。」
「著急也不能說自己是8鹿呀,看看把賈貴給嚇得,幸虧我用驢肉火燒給打發走了。」
「刀子,你還有理了?」孫有福轉頭說教起了張世豪,「今天賈貴他們吃的這頓飯,一分錢沒有掙到,還搭了幾套驢肉火燒,對了,你給賈貴拿了幾套驢肉火燒?」
「三套。」
「你可真捨得給,三套火燒,要了我的親命了,葛大妮那個妮子一套驢肉火燒就夠了,跟著賈貴能餓著。」
「掌柜的,您這就不知道了吧,葛大妮吃慣了驢肉火燒,一準得經常來吃,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找她要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