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忠心耿耿賈隊長(1/2)
黃金標和夏學禮當著野尻正川熱議自己該不該投國字頭的同時,與他們不在一起的賈貴,卻在大肆的拍著黑騰歸三的馬屁,設身處地的討好著黑騰歸三。
「黑騰太君,您好點了沒有?您看看您,最近因為愁這個事情,睡不著覺,喝不下水,尿不出尿,拉不出屎,這可怎麼辦呀。」
賈貴兩隻手杵著這個大拇指,如卡子一般的頂在黑騰歸三的太陽穴上面,輕輕的揉捏按摩著。
「不是我說您,您的這個脾氣真的需要改一改了,別聽風就是雨,炮樓裡面的太君是要餓肚子,他餓他的肚子,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就因為他們是炮樓裡面的太君,咱們不是炮樓裡面的太君,咱們就得替他們想,憑什麼?要我說,咱們該吃吃,該喝喝,別瞎操心那個鹹淡了。」
「這件事,也是咱們自己個自找的,在那裡修炮樓不好啊,非要跑到人家8鹿的這個根據地裡面修炮樓,這不是盡等著被人家8鹿給包圍嘛。現在好了,炮樓修起來了,被人家8鹿給圍了。」
賈貴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本正經的勸說著黑騰歸三,讓黑騰歸三別在瞎替炮樓裡面的小鬼子擔心了,更在勸解黑騰歸三的時候,給了一個針對性的建議出來。
只不過這個建議,以賈貴偵緝隊狗漢奸的隊長身份提出來。
還真有那麼幾分狗屁不是的味道。
聽著是在為炮樓裡面的鬼子著想。
可是暗裡的意思,卻是在替8鹿開脫。
你一個惡事情做絕的狗漢奸,當著安丘二把手小鬼子的面替人家8鹿說話,你這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呀。
黑騰歸三當時就坐直了這個身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賈貴。
也就是賈貴。
換成別人。
黑騰歸三早大巴掌扇上去了。
不不不。
是直接動槍,在不就是命令小鬼子將其押到憲兵隊。
你這是犯了這個方向性的錯誤,堂堂安邱偵緝隊隊長居然敢口出狂言的替8鹿說話。
你大膽。
你混蛋。
你不是人。
問題是。
黑騰歸三這麼狠瞪著賈貴,賈貴牙根一副不怕的樣子,斜眼、皺眉、歪鼻、眯縫嘴、露大黃牙,該怎麼說他還怎麼說。
「黑騰太君,您就是這麼看我,我賈貴也得說,依著我的意思,實在不行咱們把炮樓讓給人家8鹿得了。」
「讓給8鹿?」黑騰歸三厲聲嘶吼了一句。
「對對對,就是讓給8鹿,您想想,炮樓在8鹿根據地裡面,當初修建的時候就被人家8鹿打死了不少太君,現在修起來了,人家8鹿不打了,可是人家8鹿把炮樓給圍了,外面的太君進不去,裡面的太君出不來,在這麼下去,裡面的太君又得餓肚子,餓肚子就得死人,死了人,炮樓可就空了,炮樓空了人家8鹿能不占嘛。」
「就像您之前說的那樣,就是今天不燒火,先把這個柴火給留下,等下次或者下下次的時候在燒,到時候咱們就又能做飯喝酒了。」
「那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對對對,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咱們把山留下,將來用山換糧食吃。」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是朽木,您黑騰太君不是朽木。」
「混蛋。」
「我混蛋還不行嘛。」賈貴隨口應承了一聲,眼巴巴的朝著黑騰歸三道:「黑騰太君,那您現在趕緊打電話啊。」
茫然懵逼的黑騰歸三,傻愣愣的看著賈貴,他突然有些頓愕了,不曉得賈貴讓他打什麼電話。
「黑騰太君,您糊塗了啊,當然是給炮樓裡面的那些太君打電話了,打電話讓他們回來,走的時候再把炮樓給炸掉了。」
「為什麼讓他們回來?」
「黑騰太君,您還說我賈貴糊塗,要我賈貴看,您也不怎麼聰明,您怎麼也變得糊塗啦,為什麼讓他們回來,這不是8鹿把炮樓圍了,他們不回來就得餓肚子,到時候是我們偵緝隊送糧食呀,還是人家警備隊去送糧食呀?」
「這是送糧食嘛,分明就是送命,前幾次都是黃金標的警備隊在給炮樓送糧食,結果糧食直接送到了人家8鹿的手中,這個武器彈藥也都給人家留下了。」
「所以本太君才能在這件事上面壓野尻正川一頭。」黑騰歸三的臉上,有一絲狡猾的得色浮現。
狗尾頭炮樓,此時竟然成了黑騰歸三和野尻正川兩個人較勁的砝碼,雙方都在借著這個炮樓大做文章。
賈貴看的清楚,在說到狗尾頭炮樓幾個字的時候,黑騰歸三的眼神中赫然有這個類似野心的光芒閃現。
這是沒有死心啊。
也是。
借著這件事,黑騰歸三狠抽了野尻正川兩個大嘴巴子。
之前都是野尻正川抽黑騰歸三大嘴巴子。
算是黑騰歸三苦盡甘來。
找補回了幾個被抽的大嘴巴子。
「呵呵呵,黑騰太君,您說的也是,要不然您怎麼敢抽野尻太君大嘴巴子那,您沒看到,你抽了野尻太君大嘴巴子後,夏學禮和黃金標的臉色都變了,可惜了,可惜了。」賈貴一連說了好幾個可惜。
黑騰歸三把目光放在賈貴身上,他想知道賈貴言語中的可惜具體指的是什麼。
「黑騰太君,我是說當時怎麼就忘記了呀,我也應該順帶手的抽黃金標和夏學禮幾個大嘴巴子,這樣才能對得起我賈貴偵緝隊隊長的這個身份。」
「混蛋,軍國大事豈能兒戲,本太君抽野尻正川大嘴巴子,不是為了出氣,而是惱怒其不爭氣,安丘現如今的這個局面,野尻正川要擔負起大部分責任。」
「那是,那是,野尻太君是的負這個責任,他沒有您黑騰太君那麼缺德,天天盡琢磨著算計人,您一個鼎香樓算計多少年了,現在還不放心人家。」賈貴指槐罵桑譏諷著黑騰歸三。
「野尻正川蠢,本太君可不蠢,石青山、李雲龍、燕雙鷹三番幾次的在鼎香樓出現,這就是本太君懷疑鼎香樓的原因,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蒼蠅不叮無縫蛋,鼎香樓在本太君眼中就是那顆有縫隙的雞蛋,本太君不但要懷疑鼎香樓,還的懷疑那個葛大妮。」
賈貴的心。
一下子忐忑了。
黑騰歸三還真的不是那麼好糊弄的,現如今還在懷疑著葛大妮的身份。
葛大妮的身份有什麼可懷疑的,那就是一個8鹿的潛伏者。
只不過這話賈貴不能明著跟黑騰歸三說。
不但不能說。
還的儘可能的掩飾。
葛大妮是他賈貴名義上的媳婦,這是其一。
其二,是賈貴還想借著葛大妮活命,洗掉自己狗漢奸的帽子。
「葛大妮是誰啊?」賈貴故意裝了糊塗。
「就是你賈隊長昨天娶得那個媳婦。」
「我賈貴的媳婦您黑騰太君也懷疑?」賈貴提高了嗓音,「您還是不是黑騰太君?」
「就因為她是你媳婦,本太君才懷疑,你賈隊長這張臉,完全配不上人家。」
說白了。
對於葛大妮嫁給賈貴這件事,黑騰歸三心裡依然有些猜疑,就算葛大妮是被賈貴給搶來的,還是有些不舒服,堂堂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仙女妹子,居然嫁給了賈貴。
問題是賈貴長了一張醜臉,他要是長了一張帥氣的臉頰也行。
賈貴那張臉,他黑騰歸三看著都有點瘮得慌,更何況是一個女子。
就跟一般老百姓見了武器會泛起害怕,只有那些常年與武器打交道的人才不會對武器泛起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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