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反轉儀式(下)(1/2)
有了活點地圖的輔助,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霍格沃茲。深夜,霍格莫德村連一丁點動靜都聽不到,月亮藏進了雲層,房屋的輪廓在夜幕下若隱若現。穿行在蜿蜒的巷子裡,按理說不可能有人察覺到兩人的蹤跡,但為了保險,他們不僅用斗篷和兜帽嚴密地將自己的臉藏了起來,也一直維持著幻身咒。
豬頭酒吧那古舊的裝修在夜晚顯得更加破敗,佐伊上前一步,小心地推開門。「出什麼事了?你們比預定時間到得晚得多。」阿不福思提著油燈從櫃檯後走出來,「而且為什麼不從那條密道走?別儘是做些讓人擔心的事!」
「是我的錯,阿不福思先生,之前我有點兒魔怔了……」佐伊歉意地低下頭,阿不福思沒有看到她聽到那條密道時臉上一閃而逝的紅暈,「有求必應屋現在沒辦法使用,有人提前占用了它。」
「哼,計劃總是沒辦法稱心如意,是不是?」阿不福思說著,拍拍佐伊的肩膀,朝著被解除了隱身、正飄在空中的鄧布利多瞥了一眼,轉身往樓上走去,「走吧,我帶你們上樓。」
他們沿著嘎吱嘎吱的木頭樓梯來到二樓的旅館。最大的房間內已經做好了儀式的準備,地板光潔如新,一點灰塵也沒有,角落的蛛網也都被阿不福斯打掃得乾乾淨淨,不止如此,房間裡的家具也全都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但外人只要進入這間整潔的房間,卻依舊會張大嘴巴呆站在原地。在佐伊耗費了大量心血精心繪製的儀式法陣上,符文和魔力的光暈淺淺地流轉著,雖然微弱,卻足以替代光源。
法陣描繪著不為人知的繁複圖案,這是未曾被書籍傳承下來的秘聞。現今能夠證明其真實的,大概只剩下某些零碎而古老的流言,和被掩埋在家族歷史中、並被逐漸遺忘的罪行。
斯內普把鄧布利多的屍體放在法陣的中央。「我去給你們守門。」阿不福斯的背影消失在門扉之後。
「就交給你了。」斯內普靠在牆角,輕聲說道。
事已至此,佐伊也漸漸從恐慌中找回了鎮靜,與其煩惱於可能到來的結局,還不如先盡力做好眼前的事,這樣總比因失誤導致的悔恨要好得多。
「剛才真的……只是幻覺啊。」佐伊嘆息道。但凡是看到鄧布利多臉上的神情的人,都不會認為他是心懷憎恨死去的。
佐伊揮動魔杖,宛如對她的應和,地面原本黯淡的法陣煥發活力似的開始迅速發光,仿佛具有智慧的生命一般,圈內的符文圍繞著邊緣的空間飄浮、旋轉起來,佐伊的袍子啪塔啪塔地擊打著她的腳踝,或許是四周過於明亮的結果,她的身體也開始發光。
她將魔杖對準了法陣中心的鄧布利多。
好重。
光是抬起它,手已經開始止不住地顫抖,當想像中的場景真正地變成了現實,卻只剩下對未知的畏懼。
這都是幻覺,她告訴自己。
別害怕……
「阿瓦達……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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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佐伊煩躁地在巨樹根部來回踱步,「不管你是不是被稱作天才還是瘋子……那可是不可饒恕咒里最神秘的,你也絕不是第一個試圖鑽研它的!你憑什麼證明你的成果不是偶然、不會出差錯呢?」
「真是死腦筋,你明明什麼都看到了,卻只想揣著明白裝糊塗?」麥克斯嘲笑她,「我倒想問你,為什麼會理所當然地認為阿瓦達索命咒就不能像其他咒語一樣被改進,就不能擁有另一種可能性呢?不過是些停止了思考的蠢貨的相互安慰……對所見的事物抱有懷疑之心,因為萬事皆不完美,這才是正確的態度。」
「我來找你不是為了爭辯這種事。」佐伊停下腳步,「我想要的是能夠證明它的證據。」
「證據早已出示過了,你只是不敢相信罷了。」麥克斯說,「不過我既然敗在你手下,就無法反抗你的指示……你仔細想想,要想殺死人類明明有千百種方法,為什麼要專門創造出一種咒語,用來奪走別人的生命?」
「如果改變思考的方向,阿瓦達索命咒被創造出來的本意,真的只是為了便利地殺人嗎?」一提起這件事,麥克斯似乎也興奮了起來,「還是說,殺戮只不過是咒語產生的副產品,而真正的目的卻被遺忘了,所以後來的人才只是把它當作死咒?」
佐伊張了張嘴,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麥克斯正在用語言還原記憶中的她的猜疑。
「我一直在思考阿瓦達索命咒的殺人原理。不像許多殺人手段,它不會在人體上留下傷痕,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我解剖過許多被咒殺的屍體,如果說奪魂咒通過對其施展強烈的暗示和催眠來操縱他人,而鑽心咒則是通過長時間對精神施加疼痛感,最終使得神智和肉體共同受到摧殘和打擊……那麼能夠迅速、安靜地奪走生命,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的阿瓦達索命咒,有一種東西能夠造成和它相似的結果,你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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