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反轉儀式(下)(2/2)
「我一直在思考阿瓦達索命咒的殺人原理。不像許多殺人手段,它不會在人體上留下傷痕,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我解剖過許多被咒殺的屍體,如果說奪魂咒通過對其施展強烈的暗示和催眠來操縱他人,而鑽心咒則是通過長時間對精神施加疼痛感,最終使得神智和肉體共同受到摧殘和打擊……那麼能夠迅速、安靜地奪走生命,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的阿瓦達索命咒,有一種東西能夠造成和它相似的結果,你還記得吧。」
「你是說……」佐伊睜大眼睛,「可是……攝魂怪的吻並不能……」
「所以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但我基本上已經認定它就是真相了……創造出阿瓦達索命咒的巫師,大概是看到某個攝魂怪奪走他人靈魂的瞬間才得到了靈感吧,那宛如死神的巨鐮無聲地落下,將寄宿在肉體內的靈魂悄然奪走,只是與攝魂怪不同,這些被索命咒拿走了靈魂的人的結局,唯有死亡。」
「下一個問題,當一個巫師如此費盡心力地創造出可以搶走靈魂的法術,難道只是為了讓死者走得更有尊嚴嗎?」麥克斯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佐伊扭曲起來的臉。
「……恰恰相反,只能是為了自私的利益、為了褻瀆那些無辜者的靈魂,為了達成瘋狂的妄想去使用它們。」佐伊自言自語。
「所以他一定會創造出另一個方法,一個可以將靈魂從束縛中解放的咒語、或是儀式,這才是阿瓦達索命咒的真相,說到底它只是一個為研究服務的工具罷了。」
「不過有一點我確實說了謊……當我產生了剛才的猜想後,就和你想到了相同的事……瘋狂、無情、偏執、異常,說到這樣一位巫師,最先從你眼前浮現出來的,是一個怎樣的形象?」
不需要佐伊回答,麥克斯輕笑。「沒錯,除了我們所共同背負的這個姓氏,我再也找不到比它更可疑的對象了。事實也證明我的猜想是正確的,我對索命咒的研究成果不過是沿襲了前人的道路,不應該當做是自己得到的東西。」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沉默。「都已經說到這裡了,你還要否認這一切嗎?」麥克斯平靜地問。
「閉嘴……為什麼你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述說這樣殘忍的事實呢,從我出生開始,這個姓氏帶來的就只有數不清的痛苦和污點。即使我拼命告訴自己去尋找,但是除了挖出更多腐朽骯髒的歷史,我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我決定了,我要讓西格爾的歷史就此斷絕。」佐伊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成為給這個罪惡滔天的家族的棺材鏟上最後的泥土的人。」
「這是你的權力。」麥克斯輕鬆地說,「從你戰勝我的那一刻起,這個家族的族長就已經是你了。」
「然後,即使是沾滿罪惡和血腥的技術,我也要拿來用。」佐伊閉上眼睛,「……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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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的光芒淡去了,佐伊眼前的世界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她揉了揉眼睛,拭去被亮光晃出來的眼淚,顧不上其他,迅速地往法陣的中心衝去。
斯內普也追了上來,他的手裡緊緊地抓著一隻錫瓶,他拔開瓶塞,小心地墊起鄧布利多的頭,給他餵了一點裡面的液體,兩人便全神貫注地把注意力放在老人的臉上。
佐伊狠狠揪著衣袍的下擺,她能聽到心跳的巨響在耳邊迴蕩。她反覆地向神靈祈禱,可是鄧布利多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依舊一副陷入沉睡的模樣。
巨大的恐慌徹底吞沒了她的心靈。她顫抖著坐倒在地,用手捂著臉頰,不敢再直面這錐心的痛苦。
「冷靜點。」斯內普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別忘了他本就是瀕死之人,更何況我們還強行把他從死亡拖回人間,尼可·勒梅的魔法石會發生作用的……多一點耐心。」雖然他竭力保持著鎮靜,但佐伊能聽出他語氣里隱隱的焦慮,顯然斯內普並不真的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靜。
想通這一點,佐伊反而得到了些許安慰。她狠狠地擰了一把大腿上的肉,用疼痛感驅走心中的恐懼。
「唔……」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微弱的呻 吟響起。接著,鄧布利多那雙闔上的眼瞼微微地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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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過阿瓦達續命咒
但這太像個搞笑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