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調查(二)(2/2)
「怎麼了?」盧娜問。「天哪,不管這事是什麼人幹的,太噁心了。」她把紙條遞給盧娜,低頭喝了一大口熱牛奶。
盧娜讀著讀著也皺起眉。「有人不僅殺了那些狗,還分屍?」上面分明寫著,心中焦急著想要找到自家狗狗的布洛德太太,最終還是找到了她的其中一條小可愛……的從中間截斷的半個身子,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大力扯碎了一樣,血跡已經深深地陷進泥土裡,周圍的一片全都變成深色。狗的臟器全都消失了,這也是阿不福思認為是一個疑點。
「如果犯下這件事的人和我們要找的人是同一個,他要那些東西有什麼用,難不成用來生煎麼?」盧娜放下那張紙條,除開這些確實發生過的有意義的事,紙條上也記載了幾件酒客們之間口耳相傳的趣聞,但都和這件事無關(真實性也大多存疑)。
對於這些平時也沒什麼事情做的無所事事的村民來說,反而更對一些能嗅出異常氣味的事件興奮不已。即使霍格莫德因為其特殊性從來都不會無聊(它大概是僅存的英國唯一一個純巫師居住的村落),但人們也不會因此停下看熱鬧的心。
「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盧娜問。
「我們需要判斷阿不福思先生所說的這些事究竟和小精靈遇害有沒有關係。如果沒有關係,那我們就只是在繞遠路;但如果它們之間有聯繫,我們或許可以通過這個事件順藤摸瓜找到關於犯人的線索。」赫敏說,「我們先去找布洛德太太,從她嘴裡我們能更詳細地了解到細節。流言一旦從別人的嘴裡傳出來,就會造成主觀上的扭曲。」
「如果我們什麼都沒發現怎麼辦?」
「那我們就只能被動地等著那傢伙先出手。就算佐伊的存在可能會讓對方陷入混亂,但我們連對方的底細都不知道的話,也不知道要怎麼對付他。」
「『不論多麼天衣無縫的犯罪,只要是人做的,就沒有解不開的道理!』」盧娜突然怪叫了一聲,赫敏嚇了一跳。「你在幹嘛!」
「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樣真的很像偵探。」盧娜聳了聳肩。「你這樣子不像是偵探,倒像是從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跑出來的病患,還突然在大街上發病。」赫敏直到周圍那些好奇的視線終於移開之後才把頭從手臂之間抬起來,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無奈地道,「你就不能稍微穩重一點兒?我們不是在玩,而且周圍這麼多人,你不覺得丟臉嗎!」
盧娜頗為自然地搖了搖頭,看上去還有些沾沾自喜。「我們要趕快了,時間就是生命。」赫敏白了她一眼。「這麼淺顯的道理我不用你來提醒我。」
盧娜把還剩一半的牛奶塞到赫敏手裡:「浪費食物可不值得讚賞,助手小姐。」赫敏已經懶得再和她糾纏這些小事,明明以前一起寫作業的時候盧娜雖然多少有些脫線,但還沒有現在這樣自由到無法控制,仿佛這世上沒有任何準則可以束縛她,只要她不想。
佐伊就是和這樣的女孩一直一起行動,赫敏沒來由地心跳了一下。但現在的重點從來就不是盧娜,而是那個藏起來不知道真實身份的黑巫師。赫敏不相信所謂的直覺,她只認同擺在眼前的事實。但隱隱間,她的直覺也確實告訴她,她們即將去調查的事情,不會是單純的偶發性-事件。
「我不知道你們正想要做什麼,但遇到危險就逃走吧,如果你們還不想死的話。」收錢時,阿不福思冷冷地道。
「下回來我這兒時,把另一個也帶上。我這兒又新進了好幾箱黃油啤酒,壓在倉庫里都沒地方睡覺了。」說完阿不福思就轉過身,「如果她還沒打算放棄那件事的話。」
「我會轉告她的。」赫敏苦笑著,她大概也明白這就是佐伊和阿不福思之間的相處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