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拒絕（2/2）

「我母親是個巫師，父親是麻瓜。」還沒等佐伊開口，突然聽到斯內普這麼說，趕緊止住了話頭，「說起小時候的事情，除了『糟透了』以外，我再也找不出任何的感想。我父親是個下三濫，整天只知道混日子，用做苦力活的薪水去買酒、或是賭博，但不管他喝沒喝醉，總喜歡對家人大吼大叫，尤其是對我母親。他們總是在吵架，有時候母親會和他頂幾句嘴，更多的時候是小心翼翼的。他不喜歡我，也討厭母親，覺得我們噁心，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結婚。我猜，大概之前他不知道她是個巫師。」

「我對她的印象比對我父親的好得多，她頭腦靈活，還是個女巫，她和我說過很多過去的事，跟我說巫師社會的種種傳統、說阿茲卡班、攝魂怪和魔法部、說她的母校霍格沃茲，她以前是霍格沃茲的戈布石隊隊長，那是個小俱樂部，但也是她自己贏回來的榮譽。我繼承了母親的天賦，很早以前就顯露出巫師的天賦，也知道自己和周圍的小孩不一樣，和那些無能的麻瓜不同，我擁有這世上最棒的才能，而且知道自己能做到最好。」

斯內普用仿佛是在說不相干之人的往事時的冷淡語氣繼續道：「理所當然的，我十一歲那年得到了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七年來，除了那些讓人再也不願意回想起來的人和事，多少能算得上是有趣。」

「有趣？例如說發明咒語、或是對魔藥的步驟進行刪改？」佐伊意有所指。

「當然，這也是其中的一環。」斯內普承認，「不得不說那是我為數不多的樂趣。」

「嗯……那您也會為自己取一個稱號？就像是徽章或是印記，只要別人一提起這個名字，就能想到您。」

斯內普從她那充滿指向性的話語中猜到了什麼：「所以這就是你問我這些問題的原因？我叫自己『混血王子』。」他沒問佐伊原因，而是直接坦白，「我母親的舊姓是普林斯（Prince），而我是個混血巫師。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除了我自己，應該再沒人知道這個稱號，我姑且不去問你知道它的原因。」

佐伊點了點頭，趁著斯內普心情不壞的時候，她想了想終於問道：「還有一件事，教授。」

「德拉科是不是和您說過些什麼？」

「我是他的院長，他當然會來找我諮詢。」斯內普淡淡地回答，一點口風也不透。

「並不是學校里發生的事情，您想要隱瞞也沒用，我已經知道了，關於那個任務。」佐伊含糊地說，她當然不知道具體的信息，只是希望斯內普會因此對她放鬆警惕。

「你知道了？」斯內普面色古怪地盯著她，片刻後用確信的語氣說，「別想騙我，西格爾。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佐伊搞不明白會暴露的原因，她運行著大腦封閉術，斯內普不可能在非強迫的情況下突破自己越來越堅固的防禦，還是說這只是斯內普對自己的試探？

她不想就這樣放棄：「德拉科告訴了我一切，他現在已經是個食死徒了，不是嗎？被神秘人強迫的。他很害怕，因為他根本不是自願去做那個任務，我想要幫上忙。」

「西格爾，你知道嗎？」斯內普緩緩地說，「想要從別人嘴裡把情報騙出來是需要技巧的。既然你無法提供更進一步的細節，在這件事上又不是迫切需要你的幫助，我怎麼可能告訴你真相？不如說，為了你自己著想，不去管這件事才是最好的。」

「沒錯，我很高興德拉科願意相信我，他告訴了我不少事情，確實如你所說，他很迷茫，根本不想完成任務，卻又被逼迫著不得不繼續下去。」斯內普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沉重的壓力，「但是你無法為他做任何事，你不可能為他分擔。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會讓你陷入混亂，對於問題的解決也毫無益處。」

「所以我的回答是『不』。」斯內普說，「你該回去了，在霍拉斯的晚會上玩得開心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