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躁動（下）（1/2）

正在擁吻的懷裡的女孩，睜開眼之後卻變得奇怪起來，不管是不曾如此炙熱濕潤的眼眸，還是搭在背上的手所觸碰到的柔軟光滑的皮膚。從晶亮的褐色大海里能倒映出自己的面容，佐伊張嘴卻喊不出聲，聲音像是被海潮吞沒了。

想要抽身離去的想法一刻都不曾消失，該如何完善地處理這樣的狀況？經驗和知識都是零，並不是沒有想過，但腦內的那些小心思一旦真的遭遇到現實，又泡沫般消融了，換來的是無措的手忙腳亂。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有聲音在耳邊響起，是赫敏的聲音。但面前女孩的面容雖然一汪春水般動人，卻又像是面具般凝固不動。同樣搭在自己腰間的手移動了位置，不同於過去隔著布料時的隔離感，柔軟的手掌觸碰到肌膚時激發的強烈戰慄感嚇了佐伊一跳。

她低下頭，頓時面紅耳赤。同時回歸出生姿態時的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微妙，雖然沒有完全地貼上，空隙卻又微乎其微，偶然間擦到的部位像是塗上了滾燙的油，沒辦法躲開也不想要躲開。

在這個一切情況都不甚明了的時空內，唯有唇舌相交的觸感顯得很真實，其他的一切儘是夢幻。陰影覆蓋在赫敏的臉上，似笑非笑的，又帶著包容。

「你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等待著這樣的許可，佐伊戰戰兢兢地伸出手，試探著放在赫敏光裸的肩膀上，女孩臉上還掛著鼓勵的笑容，「可以哦，佐伊。」

握住佐伊顯得猶豫不決的手腕，引導著它慢慢下移，像是要用行動來打消女孩的忐忑，當指尖掠過觸感奇妙的尖端，又將柔軟的小丘包容在掌心，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衝擊力撞擊著佐伊忐忑的、飄-飄欲仙的心臟。

赫敏俯下身來，兩人的臉近得連細微的呼吸都能彼此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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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的招呼沒有被回應，盧娜奇怪地看了一眼身邊心不在焉的女孩，從今天早上起床之後就變得特別奇怪。時不時地望著遠處發呆，眼睛失焦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好幾次都差點撞上別人，但又完全不在意似的，一點也不像是過去那個跟陌生人靠得近一些就會下意識排斥的性子。

想了想，盧娜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赫敏？」

「嗯？」效果不出意料的很好，之前像是失了魂的佐伊一下子把脖子直起來，左顧右盼，一副期待見面又帶著幾分尷尬的神色，臉上紅通通的。

「在格蘭芬多吃早飯吧。」盧娜自然地接上下半句，看著佐伊一下子萎靡下來，覺得好笑極了。「你們之間怎麼了嗎？」她興致勃勃地問道。

「咳，這是我的隱私，盧娜。」佐伊一本正經地告誡道。盧娜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隱約察覺到了盧娜的底線，現在佐伊但凡遇到點不想說的事，就用「隱私」這個理由來搪塞。

「哪怕是巨怪都能看得出你不在狀態，還不允許別人問嗎？」盧娜嘆氣，「你要是一直維持這幅樣子，受累的人可是我。為了不讓你的嘴唇被走廊的那堆騎士盔甲奪走，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嗎？」尤其是當事人還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一個勁地往各個地方撞。

「我哪有。」佐伊乾咳著把早餐送進嘴裡，盧娜的話還是有些效果。至少佐伊在早飯期間主動克制著自己不再走神，但她吃東西時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在咬荷包蛋，更像是在把咬不爛的橡膠塊塞進嘴裡反覆地咀嚼，盧娜都開始同情她嘴裡的食物了，被「碎屍」的感覺肯定很不好。

假期從今天開始，沒有作業也沒有複習的日子難得的空閒（對於那些不自覺的學生來說）。但即使是那些最認真的學生，也不會希望就連難得的長假也一直悶頭學習。窗外是一片素白，夜裡的雪下得很大，城堡外鋪了厚厚的一層雪，有幾個學生在外面玩雪，湊近窗子向外看去，就像是一個個微小的黑點在雪白的世界裡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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