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回歸(上)(2/2)
「一。」她沒有詢問發生了什麼,而是立馬為傷者準備了藥劑和床位,塞德里克受到了鑽心咒的傷害,即使他的身體健康,這種無法抵抗的、前所未有的疼痛依然打倒了他,他母親不停地抹眼淚,父親臉色鐵青地瞪著床位,秋坐在迪戈里夫人旁邊,安慰著她。塞德里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已經恢復了意識,只是還有些虛弱。
「二。」赫敏注意到佐伊的胸口因為龐弗雷夫人的話起伏的幅度更大了,她握著佐伊的手,赫敏之前差不多一直待在城堡里,即使天氣還不很熱,但她依然詫異地感受到她握著的那隻手居然是這麼冰冷,一點兒溫度都沒有。
「三。」睫毛輕顫,在龐弗雷夫人數下第三個數後,佐伊也奇蹟般地睜開眼,她看上去還有些迷糊,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赫敏很高興她能動彈了,因為手心裡佐伊的手正無意識地捲曲著,像是在嘗試著握住什麼。
「多讓她休息一會兒,等她能坐起來之後,再讓她把藥喝掉。」龐弗雷夫人說完,就往塞德里克那邊走過去,也遞給他另一杯很大杯的藥劑。塞德里克已經坐起來了,正靠在枕頭上,輕聲地安慰著他的母親,阿莫斯先生坐在床頭,輕輕地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肩膀,秋握著他的手,也有些壓抑不住眼中的淚光。
赫敏有無數個想問的問題,她想問這幾天佐伊都去了哪兒,為什麼一聲不響地就不見了,劫持她離開霍格沃茲的人是誰,為什麼她會和塞德里克一起傷痕累累的出現,他們都遭遇了什麼……但她望著佐伊朦朧的眼睛,就一個問題都問不出口了。
「……回來就好。」我很擔心。佐伊慢悠悠地把手從赫敏的掌心移開,撥開遮住她臉頰的頭髮,手背濡濕的觸感,卻無端帶著一股連神經都能燙傷的熱意。「赫敏……你哭啦?」事後想起來,當時的她肯定是腦子摔傻了,才會問出這種弱智問題。
赫敏瞪了她一眼,看上去很像是要發怒的樣子,但又因為面前是個傷員無從下手。「咳咳,咳咳咳咳咳咳!」這接連一串刻意的咳嗽聲嚇了沉浸在對視中的兩個人一大跳,佐伊猛地一轉頭(並且因為動作太大「嘶」地叫出聲),德拉科就像是打算聯合面部表情、聲音語氣跟肢體語言來共同表現出「我現在特別生氣」的主題,抱著雙臂冷冷地看著她。
「哈囉,佐伊。」但是他旁邊的那個姑娘顯然不打算配合他施加壓力的意圖,佐伊光是看過去,她就露出安心的、淺淺的笑容朝她揮了揮手,也不管德拉科拉長了臉惱火地瞪著她。佐伊注意到她什麼都沒有穿戴,平時盧娜總是會花上至少大半個小時去把那些亂七八糟的裝飾品戴在身上,但現在她身上一個飾品都沒有。
「你幹嘛,洛夫古德!我正打算教訓她一頓,你為什麼總是要壞我的好事!」德拉科推了她一把,咬牙切齒。盧娜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當男孩就是一團空氣,她不僅不打算克制,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跑到佐伊床位的另一邊,幫赫敏把佐伊扶著坐起來。
「波特呢?」她接過赫敏遞給她的杯子,看了看周圍,她看到了塞德里克,但為什麼只有塞德里克?聽到她這句話,好幾個人的臉色突然就變了。赫敏不知道哈利也在傷員之中,她之前只顧著去在意佐伊的情況,居然忘記了原本打算向鄧布利多詢問事件原貌的意圖。
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角落裡,微笑著看著佐伊和朋友們互動的鄧布利多,臉色也變得很不自然。「哈利是被誰給帶走的?」他問了一聲,自己也開始回想。德拉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呃,我想我看到了,鄧布利多教授……是阿拉斯托·穆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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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間貼娛樂的帝企鵝發出了瀕死的慘叫聲(帝企鵝: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