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回歸(下)(1/2)
鄧布利多匆匆離去了,他出門的時候正巧遇上了斯內普,他和斯內普短暫地交流了幾句話,斯內普就跟在他身後,準備和他一起去找穆迪。臨走之前,佐伊和斯內普對上了視線,他打量了佐伊一小會兒,像是在檢查著什麼,抿了抿唇,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鄧布利多教授他們是怎麼了?」赫敏奇怪地問道。「我想這是因為我們的穆迪教授,並不是真的他。他是個食死徒探子,伏地魔的探子。」佐伊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什、什麼?!」幾個人全都因為這消息大吃一驚,甚至連塞德里克床邊的那些人,都被這動靜吸引過來,好奇地看著他們。「所以你是因為得知了這個消息,才會被劫走的嗎?」赫敏馬上想到這一點,扶著她的肩問道。
佐伊動了動嘴角,可不就是這樣麼。「可他們是怎麼靠近你的?還把你從霍格沃茲直接帶走了!你看到襲擊者的臉了嗎,我們可以把這個情況告訴魔法部,讓他們把他抓起來。」赫敏急切地問,佐伊卻沒辦法跟她說明,難道要說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人,因為她就住在我身體裡呢。
最後她搖搖頭。「先別管這些了,我還沒打算原諒你呢,佐伊。」德拉科趁機打斷她們的對話,不快地挑眉。「你還記得之前跟我坦陳的時候我是怎麼說的?」他瞥了一眼盧娜,又看了看赫敏,「我說過我不想成為最後才知道你狀況的那個人!可依我剛才所觀察到的,你失蹤的事情恐怕我又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盧娜拍了拍額頭:「哎呀,是我忘記跟你說明了,不關佐伊的事。」德拉科忍無可忍地看著她。「那我需要一個你不告訴我這件事的理由!」盧娜聳聳肩。「因為你總是對我不太友好、也不尊重我和我父親,我不喜歡你,也就沒想到該跟你說明。」她說得是那麼自然而有理,以至於德拉科噎了一下,無措得有點可憐。
佐伊為了不讓自己笑出來費了好大的勁去忍耐,赫敏都能感覺到她因為忍笑抖個不停了。她喝了藥之後眩暈感散去了大半,也不會有噁心想吐的感覺了,只是四肢多少還有些無力,肌肉過度使用之後的酸脹的感覺不太舒服。
「我覺得是時候花點時間在鍛鍊上了。」她小聲地告訴赫敏,「要是我因為各種各樣的事件每年都必須有那麼幾次躺在醫務室的床上,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那我可以監督你。」赫敏說。「那為什麼不和我一起來呢?只要不是在天上飛的運動,我們都可以嘗試一下。」佐伊握著她的手。「為什麼要除了在天上飛的?雖然我記得你確實不喜歡魁地奇,也不怎麼喜歡騎掃帚……」赫敏好奇地問她。
「地面讓人有安全感,不是嗎?我倒是沒有恐高症,沒有選擇的話也可以騎掃帚,但飛在天上總是讓我覺得噁心、不舒服,尤其是高速飛行的時候,所以我過去對魁地奇的印象也很糟糕。我小時候第一次跟德拉科一起接觸兒童版的飛天掃帚,最後我吐了他一身,還把他從掃帚上拽了下來差點受傷……不過這件事你可別讓他想起來,每次他都能因為這件事生氣大半天、念叨個不停,我明明都道過無數次歉了。」
佐伊看著正在和盧娜互相嘲諷的德拉科(還因為盧娜時不時的走神或是無視越發憤怒起來),「我想挪下位置,幫我一下?」赫敏很願意為她效勞,站起身靠近她,剛伸出雙臂,就被佐伊抱住了,那顯然不是為了讓赫敏協助自己挪位子的擁抱。
「我在這裡。」赫敏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把她擁得更緊了一些,她知道佐伊很不安。「……你知道嗎,赫敏。我只差一小步,就會染下新的污點,而我只能無力地看著它發生,就差一點點,情況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我也不能回到你們身邊,坐在柔軟的床上,跟你說話。」
如果麥克斯真的用她的手殺死塞德里克,她的生命將會沉淪在最深的黑暗中。說得殘酷一些,塞德里克的價值是馬人遠遠比不上的,至少在大多數人類眼中,馬人只是有些智慧的野獸。殺死塞德里克的罪是不可能被原諒的,她必須要為此負責。
更別說假如她無法奪走身體的控制權,哈利又會面臨怎樣的困境,也許他們都會死在那片荒涼的墳場裡,正如麥克斯的戲謔的那樣,成為為迎接伏地魔新生而營造出的死亡盛宴。而她也就不可能回到霍格沃茲,回到她所重視的人們的身邊,她的手會又一次染上鮮血,她的未來或許只會是孤獨一人的逃亡之路。
「只差一點,我就回不來了。」躺在赫敏懷裡很讓人安心,並不是她能帶來多大的安全感,卻能讓佐伊完全放鬆下來,光是聽著對方那節拍稍稍加快、富有韻律的心跳聲,就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不再去想那些會讓她的心情變糟的、扭曲的事態發展,即使露出了軟弱也不要緊,她什麼都不用去擔心,赫敏會包容她得到一時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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