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回歸（下）（2/2）

「只差一點，我就回不來了。」躺在赫敏懷裡很讓人安心，並不是她能帶來多大的安全感，卻能讓佐伊完全放鬆下來，光是聽著對方那節拍稍稍加快、富有韻律的心跳聲，就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不再去想那些會讓她的心情變糟的、扭曲的事態發展，即使露出了軟弱也不要緊，她什麼都不用去擔心，赫敏會包容她得到一時的安寧。

赫敏環著佐伊的兩臂稍微收緊了，她無法想像佐伊之前在什麼地方面臨了怎樣的危險，只是痛恨著無法與她一同分擔的自己的無力。只是兩三天不見，赫敏就已經感覺到心臟灼燒的刺痛跟六神無主的情緒，如果佐伊這次沒有平安回來的話，如果她去到了離她更遠的地方的話……

「那我就去找你。」她鬆開佐伊，讓她看著自己，「就算你消失到了遙遠的、觸手不及的地方，我也會去找你，直到重新把你拉回來為止。」赫敏的眼神發亮，佐伊知道她是很認真的說這句話。「如果是我主動甩開你的手，也不想回來呢？」但不由自主地就想故意問這種問題。

「你會拒絕我嗎，如果是我要你回來的話。」赫敏故意道，佐伊勾起嘴角。「為什麼不？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吧……」赫敏見她表現得滿不在乎，輕笑。「那我是不是該先簽訂幾個誓約？正好你還欠我點東西。」佐伊困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但是當赫敏的手指碰到她的側臉，身體朝她緩緩下沉的時候，驚喜夾雜著難以置信的混亂撞擊著佐伊的心臟，她不可能看不清即將發生的事。她抓著赫敏的袖子，微微顫抖著閉上了眼睛，片刻後那帶著小心翼翼氣息的柔軟的兩片觸碰在她的同樣的位置上時，那淺淺的接觸卻像是隕石撞擊地球時帶來的劇烈反應一般，佐伊不由得戰慄起來。

那恐怕都不能稱之為吻，更像是啄或是碰，但顯得十分認真。不再是處在什麼特殊情境下的特殊處理，她們都很清醒，也不危險。佐伊找不出任何藉口來為這次突然的親近買單，即使赫敏曾用言語告訴她自己的心情，可再沒有什麼比赫敏主動這麼做更加振奮人心了。

當事人雙方或許都沉浸在自己快樂的小世界裡，可這對同處在一個地方的不同世界的居民來說，卻不那麼有意思了。德拉科不得不背過身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當他的注意力從討人厭的洛夫古德（想必盧娜也是這麼覺得的）身上移開後，他一轉頭就撞進了佐伊跟赫敏旁若無人的粘膩氛圍里。

「喂，別看了。」德拉科無奈地扯了扯盧娜。「嗯？沒關係，我遮著眼睛呢。」盧娜理直氣壯。德拉科嘴角抽搐著，如果說用手指分開的手掌蓋住臉都算是「遮眼睛」，那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這更能概括為自欺欺人的事物麼？

「她們到底在想什麼，這裡可還有其他人在！」好在塞德里克那邊還沒怎麼把注意力往這邊放，塞德里克大概是在跟那幾個人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能看到他身邊幾個人的臉色不停地變化，時而緊繃、時而放鬆，跌宕起伏。如果不是因為德拉科比他們還要緊張，就可以多欣賞欣賞他們滑稽的表情變化了。

最讓他痛苦的，不只是佐伊的秘密即將暴露的忐忑，盧娜還時不時地從嘴巴里傳出一聲聲驚嘆，毫無規律，把他本來就七上八下的情緒更是弄得越發混亂起來。而且盧娜完全不接他強烈譴責的眼神，自顧自地在那兒感慨不已。

時間並沒有過多久，但兩人都覺得時間流逝了起碼一百年。「感、感覺怎樣？」不太敢去看佐伊的臉，赫敏咕噥道。「……挺好的。」後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什麼都不用說？佐伊用手扇著風，像是這樣就能更快地把燥熱的臉部溫度給降溫似的。

「我也挺好的……那我們下次再、咳，我是說……」赫敏尷尬地小聲說。這氣氛也太奇怪了，佐伊趕緊打斷她。「我明白、我明白……」如果現在有人能暫停時間，她就能從這兒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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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純真，正是通往明日的司機之路的保證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