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八章徹底絕後(2/2)
裝備著步槍的騎兵,想必全家軍的主力已經到達了吧。
雖然全旭把全家軍改名為了商軍,可是滿清騎兵也好,大明軍隊也罷,還是習慣性的稱呼他們為全家軍。
隨著時間推移,追擊他們的騎兵非但沒有減少,還越來越多了。好些士兵都把目光投了過來,想說的話都寫在臉上了:「主子,怎麼辦?」
卓布泰低吼一聲:「別管他們,快撤!」
其他人還好,那些白甲兵卻不幹了,發出一陣鼓躁,一名白甲兵厲聲叫:「我們家從我爺爺那輩起就追隨太祖四處征戰了,爺孫三代經歷血戰無數,勝仗敗仗都打過,可從來沒有試過被明軍追得不敢回頭的,從來沒有!」
說到激憤處,他扔掉折斷了一截矛杆的長矛,拔出馬刀狂嘯一聲,勒轉馬頭,帶著滔天怒火朝數百如牆並進,輾壓過來的全家軍騎兵衝去。
好幾名白甲兵同樣已經忍無可忍,齊齊大吼一聲:「死就死罷!」
說著,幾名白甲兵也勒轉馬頭,揚刀狂嘯聲全家軍騎兵衝去。
卓布泰厲喝道:「回來!給我回來!」
吼得聲嘶力竭,卻哪裡喝得住?倒是自家喉嚨又腥又甜,幾點血星從嗓子裡迸了出來。
看到那些白甲兵沖了過來,好些黑衣騎兵齊刷刷的揚起了手中的步槍。
這是全家軍騎兵發明出來的新戰法,他們在衝鋒的時候,打槍全憑感覺,也就是隨緣槍法,不過,受過訓練的騎兵在勒住戰馬,停止狀態下,甚至能在駿馬背上用步槍打爆三四百米外的蘋果。
這些白甲兵雖然驍勇,但是對於全家軍的騎手而言跟靶子似不多!
還是主動往他們槍口撞的靶子!
全家軍騎兵輕鬆扣下板機的時候,他們中間傳來一聲威嚴的大喝:「不許開槍!」
二十餘名槍騎兵從他們中間衝出,排成一排挺著四米半長的馬槊朝這些白甲兵猛衝過去,為首那員大將身材高大,濃眉倒豎,殺氣沖天,他沖在最前面,正是全家軍親衛旅的李彥慶。
他實在是不敢在全旭身邊待著,全旭正在氣頭上,逮著就是一頓臭罵,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就帶著自己親衛騎兵旅分散追擊滿清鐵騎。
好不容易追上一支滿清騎兵,更不容易遇到了敢與他正面對決的白甲兵,李彥慶決定用冷兵器的方式,把這些白甲兵的驕傲踩在泥地里。
說著,他端著長馬槊,迎著一名白甲兵直衝過去,在對方揮動馬刀的同時發出一聲大喝,馬槊旋刺過去!
這名倒霉的白甲兵馬刀還沒有揮到他面前,馬槊已經刺了他的胸甲,雖然由於他的胸甲太厚太重沒能刺穿,但是強勁之極的衝擊力還是撞得他身體向後狠狠一撅,脊椎發出一聲脆響,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這一擊也讓馬槊的槊杆繃成了弓形,衝擊力真的是太猛了。李彥慶不等槊杆彈直便單手叫勁,一記橫掃千軍,嘭一下打在右邊一名與他擦身而過的白甲兵背心,力道之猛,將那名白甲兵連著甲葉的繩子生生打斷了幾根,甲葉亂飛,這名白甲兵一口鮮血從口鼻間狂噴而出,從馬鞍上滾落,扭了幾扭便不動了。
看著李彥慶如此勇猛,那幾名白甲兵心頭不禁一怯,還沒反應過來,馬槊冰冷的槊鋒已經刺到他們的面前,破開他們的鎧甲,前鋒入後胸出,將他們從馬背上捅了下去!
卓布泰看得目瞪口呆,渾身冰冷,幾乎喪失了思維能力。他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他寧可自己是在做噩夢!
我的老天爺啊,這到底是怎麼了?
騎射無敵的滿洲勁旅居然被曾經的手下敗將打得落荒而逃,悍勇無雙的白甲兵被對方掐小雞似的輕鬆掐死,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這也太瘋狂了吧!
肯定是這個世界瘋了!
要麼就是他瘋了!
三十幾名白甲兵被李彥慶連消帶打,片刻就擊落在馬下。
李彥慶余怒未消,他面色陰霾,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只顧著猛追,追上一個就捅一個。當他追上一名只有一身臭哄哄的皮甲的時候,那傢伙居然回過頭來,面色煞白,用漢語嚎叫:「將軍饒命!不要殺我,我是漢人啊!我是漢人啊……」
「漢奸,那就更該死了!」
半米長的槊鋒輕易刺穿了這傢伙的咽喉,從後頸穿出,他那殺豬擊狗般的嚎叫聲戛然而止。
李彥慶冷漠的拔出馬槊,帶出一道血箭,那傢伙眼珠從眼眶裡瞪出來,捂著鮮血狂噴的創口慢慢的倒了下去,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他並不知道,被他一槊刺翻的那位正是范永斗的餘孽,為報家仇不惜叛國通敵給清軍當嚮導的范毓馪。
在歷史上,繼承並發展范永斗事業的是他的孫子范毓馪。在他手裡,把范氏家族的商務推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
他這一槊過去,范家算是徹底絕後了。
當然,就算知道,他也不會作絲毫理會,現在他心裡有一股邪火,哪怕把眼前的敵人全部剁成餃子餡也消不了這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