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爆炸即是藝術(1/2)
無一郎還是心軟,帶著小鐵跑向了他指路的方向,陳貫西不放心,當然也就順便跟著去了,畢竟他這些天砸了這麼多的壺,不就是為了針對玉壺麼?
一路上,自然有有不少的金魚怪攔路,但是被陳貫西和無一郎一路砍瓜切菜滅掉了。
終於,三人來到了一間深林里的小木屋前,幾隻金魚怪正在圍攻鐵穴森,陳貫西當時在蝶屋也和他見過一面,自然是認得的。
這傢伙手中拿著一副黑黝黝的柴刀,看品相好像還是日輪刀的材料——
「你們來得真是太及時了,鋼鐵冢先生現在還在那座小屋內鍛刀,差點就要被攻破了呢!」
鐵穴森指著自己身後的小木屋,抹了一把汗額頭上的冷汗……然後他發現自己戴著面具好像抹不到,只能把面具稍微下移了一些。
「我的刀呢?」
無一郎表示自己才不關心什麼鋼鐵冢的死活,他只關心自己的刀如何,雖然之前在【緣一零式】身上拿了一把,但那玩意也不耐用,和陳貫西對練了一番後,同樣出現了不少的豁口。
換成伊之助,指不定多喜歡這種豁口多的刀呢。
「你的刀也在裡面!請你帶上那個,馬上去村長那裡。」
鐵穴森說著,就要跑進小屋裡。
「不行!」
但他卻是被無一郎給拉住了,後者緊盯著小木屋前的草叢,沉聲道:「已經來了。」
說話間,一個雕刻著花紋,古樸的……應該還是尿壺吧?陳貫西表示自己最近砸的壺太多,已經分不清一般的壺和尿壺了。
總之尿壺滾了出來,像是阿拉丁燈神一般,二郎神一樣的第三隻眼刻印著「上弦」,嘴裡寫著編號「肆」的鬼從中鑽了出來,你還別說,玉壺渾身都長滿了小手手,小別致長得挺東西的。
「哦呀,這間破屋這麼重要麼?在裡面偷偷摸摸幹什麼呢,真好奇呢。」
玉壺的口中,發出了陰陽怪氣的聲音,然後他定睛一看,掃到了某人,當時就傻眼了:「我、我曰!陳貫西,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半天狗不是去對付你了嗎?」
看到陳貫西手裡的攝影機,他怎麼能還不認出他來呢,這可是無慘大人的心腹大患!
「……」
陳貫西的表情有些古怪:「那啥,不是你那同伴把我吹到你這裡來的嗎?你不知道啊?」
「哪尼?!」
一聽這話,玉壺的表情也畸形了起來,面色同樣大變,開始鬼哭狼嚎起來,手舞足蹈的:「啊啊啊啊,該死的半天狗,我讓他拖住你,他居然把你丟到我這裡?!嗚哇哇哇哇!」
很明顯,這絕對是半天狗的賣隊友行為,陳貫西聽罷都不禁撇了撇嘴,腹誹起來——
(半天狗那個本體慫的一批,你讓他對付我不是找賣麼?)
「你是什麼鬼?」
身旁,無一郎保持著架刀的姿勢,慎重地問道。
「……初次見面,我名為玉壺。」
聽到有人詢問自己,玉壺突然就冷靜了下來,眼珠子轉了轉,這才道:「算了,既然來了,那麼不如讓你們都欣賞欣賞我的藝術作品吧!」
「作品?你在說什麼?」
無一郎面無表情地問道。
「那麼,首先是這件……」
玉壺說著,從自己的壺裡放出了大團肉塊,展示在了陳貫西等人的面前——
「這件藝術品名為【扭曲的刀柱】,怎麼樣,創意不錯吧?」
從玉壺的語氣中,還能聽出沾沾自喜的自豪感來。
入眼所見,那是一條由十幾個活生生的人類血肉融在一起,已經畸形了長條柱狀,柱子上還參差不齊地插著許多的日輪刀,仿佛是這根「肉柱」上突出的釘子一般。
上面的人都已經死了,從柱子上露出的臉來看,這些死者一個個神色驚恐,好像是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嗚哇哇哇哇!」
看到這一幕,小鐵嚇得撲進了他鐵穴森叔叔的懷裡,後者也是冷汗直流:「怪、怪不得這幾天村子裡莫名其妙丟失了許多的刀,原來是你!」
「……沒有刀匠啊?那還好……」
陳貫西倒是不覺得可怕,他仔細盯著打量了一番後,喃喃自語的同時攔住了蠢蠢欲動的無一郎,接著詢問道:「無一郎你先別動,放著我來。那個,玉壺對吧?我能問你個問題麼?關於你這件所謂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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