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爆炸即是藝術(2/2)
陳貫西倒是不覺得可怕,他仔細盯著打量了一番後,喃喃自語的同時攔住了蠢蠢欲動的無一郎,接著詢問道:「無一郎你先別動,放著我來。那個,玉壺對吧?我能問你個問題麼?關於你這件所謂的藝術品。」
「嗯?你問!」
難得有人關心自己的藝術品,雖然陳貫西是必須要消滅的對手,但玉壺還是對他的問題起了好奇心。
「你是不是想用這些人引起我們的內心波動啊?但看樣子,他們好像都不是鍛刀人之村誒,這個波動你看不就少了許多?反正我是一個都不認識的,引起觀眾的共鳴和衝擊不夠啊!說實話,我的內心不但毫無波動,反而想笑,你說你一個自詡藝術家的人,費勁千辛萬苦找到這鍛刀人之村,幹嘛不用當地的素材?」
頓了頓,陳貫西用嘲諷的語氣道:「換句話說,你怎麼就搞到了刀,搞不到人啊?太菜了。」
「這、這……」
提起這件事,玉壺就氣不打一處來,渾身冒出了煙來,好似就要炸裂一般:「啊啊啊啊啊,該死的陳貫西,還不是你!要不是因為你亂砸我的壺,每次都壞我好事,我早就得逞了!」
「那還真是非常抱歉,我這人得了一種怪病,看到壺就喜歡砸,特別是尿壺,我就喜歡看到漏尿的樣子。」
陳貫西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攤開了雙手。
「滾你麻痹的,我的壺都是藝術品,根本就沒有尿壺,不會漏尿出來的!你不要再詆毀我的藝術了!!你根本就不懂藝術!!!要不是因為你,我哪裡需要再讓琵琶女給我運壺進來?!」
玉壺覺得自己真的不應該和陳貫西對線,先不說打不打得過,光憑這張嘴就足夠氣人的了,怪不得無慘大人這麼忌憚。
「你說我不懂藝術?舉個例吧,我要是你,我就會這麼做——」
陳貫西的話還在繼續,卻是話鋒一轉,和他討論起了藝術:「我會把刀匠都抓起來,用日輪刀給他們來個串串燒,強調其刀匠的身份,然後將鍛刀人特有的充滿厚質與老繭的手露在最外面,展示在觀眾面前,再次強調【這些刀都是我們用雙手親自打造的】,火男面具留一半,另一半露出內里絕望與不甘的真面目,突出一個主題為【恐懼與快樂】的【雙面】性質,通過作品的衝突對比,增強對觀眾感官的衝擊力。」
頓了頓,在玉壺驚愕的眼神中,陳貫西說完了最後一句話:「最後,再設置一個巧妙的機關,只要捅一捅串著刀匠的日輪刀,原本死去的刀匠就會重現出臨死前慘絕人寰的慘叫,你覺得這個創意怎麼樣?我將其取名為——【鍛刀人的斷魂串燒】。」
「嘶——」
聽到這裡,除了無一郎還是不明覺厲,小鐵和鐵穴森都是連連後退,看向陳貫西的眼神都變了。
媽耶,有這麼狠的人麼,你他娘是變態吧?到底誰才是鬼啊?
特別是陳貫西用「鍛刀人」作為例子,更是能夠讓他們感同身受,配合著陳貫西無喜無悲的語氣,更是說不出的磣人。
好像這位魔神柱一言不合就要真的化身為「魔神柱」,投入鬼的陣營一般。
「喂喂喂,我就舉個例子,用不用這麼害怕啊?」
陳貫西頓時哭笑不得,其實這種做法就是原作里玉壺的行為,他雖然對漫畫劇情的記憶不太深刻,但是這一段對陳貫西的衝擊還是挺大的,時隔數百年依舊清晰地刻印在腦海里。
只是這個片場世界裡的玉壺沒能襲擊鍛刀人,就被陳貫西砸碎了一個個的尿壺,所以才整出了另一件類似卻不夠「藝術」的肉柱來。
嗯,變態的可不是他,應該是玉壺,或者說是吾峠呼世晴。
「你、你……」
這一番言論下來,別說是小鐵和鐵穴森了,就連玉壺都被嚇到了,一副鬼見了人的樣子。
良久,他興奮地拍起了渾身上下的小手:「好好好!陳貫西,你真的太懂了!真是深得我心啊,不如你也成為鬼,我們一起研究藝術如何?」
這會兒,玉壺是真心地把陳貫西當成了「知音」,正所謂千金易得,知音難求,而且要是陳貫西投敵,無慘大人的心頭之患不就解決了麼?豈不美哉?
「貫、貫西先生,不要啊!」
「魔神柱大人,請您三思!」
小鐵和鐵穴森被這話給再次嚇了一跳。
正當玉壺在想屁吃的時候,陳貫西陰陽怪氣地問道:「現在你還說我不懂藝術嗎?」
「不會不會,您可真是太懂藝術了,您真是藝術帶師哇!」
玉壺搓著手恭維道。
「那就好。」
陳貫西點了點頭,忽然目光一凜:「那麼接下來,我就告訴你藝術的真諦吧。」
「藝術的……真諦?」
玉壺一愣,卻見陳貫西的雙手已經扣住了十枚高爆手雷,冷笑著將其對著玉壺的方向投擲而出——
「爆炸……即是藝術!」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