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最後的動員(2/2)
的確,現在網上的很多言論,顯然是屬於過激的。
「那麼,你覺得你有民族主義傾向嗎?」陳院士沒有直接解釋馮辰的疑問。
馮辰想了想,然後很誠實地回答:「有。」
「民族主義的主體是民族,而民族主義意識,則是受壓迫時才會產生。我們被美國人打壓成這樣,如果有人依然沒有誕生民族主義意識,不是那幫膝蓋生在地上的天生慫貨,就是別有用心。」
「如果說受侵害而誕生民族主義,可我並不覺得出於民族主義目的的砸車遊行也是正確的。」馮辰有些苦惱。
「不不不,民族主義雖然是具有相同政治、文化價值觀的民族主體受壓迫而誕生,但它本身卻是一個中性詞。你說的那些應該叫民族主義運動,而民族主義運動的本質則是抱團和排外。」
馮辰似有所悟。
「所以說,當民族主義運動排斥、抗爭的是外國人的軍隊或經濟侵略,那麼這時民族主義才是褒義的。而當民族主義受人利用,排斥的是國外用於投資民生的資本、技術時,那它就是個貶義詞。它本身的性質,只取決於它排外時所排斥的東西,本身則是中性的東西。」陳院士顯然是在政治中心受過訓。
「那麼,我明明什麼都沒想啊,可我的行動卻被外界添加了這麼多民族主義因素的解釋…」馮辰苦笑。
「你見過花為的任總了吧?」陳院士突然問道。
「是啊,見過!」馮辰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
「他說過一句話—原話我不記得了,大致意思就是不論何時,最重要的永遠是把自己的事做好!」陳院士說道:「美國人他想怎麼樣,我們都管不了。我們能做的,只是管好我們自己手上正在做的事。學生老實學習,工人老實工作,踏實做好一件事,14億人加起來就是14億件事情,種花就能崛起。」
「我們現在做的,是在自動駕駛電動車依法規無法正常上路的情況下,為實驗室提供小型化實驗。至於榮譽也好,其它的也好,那都不過是外界對你做的事的評價。你的所作所為被解讀成什麼樣子,那是他們的事,至於你本人到底在想什麼、想幹什麼,那才是你自己的事!」
「所以,這種情況下的民族主義,其實就是你內心到底是否認同『中華民族』這個概念,是否願意為中華傳統文化和中式價值觀,以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而奮鬥!告訴我,你願意嗎?」
馮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可是團員!」
「那你還傷什麼腦筋呢?現在的形勢可謂是一片大好,你們接下來要打的硬仗,只剩下歐盟和瑞典的主場了吧?哪怕這兩場全輸,歐盟和美國全勝,我們也能拿下常規賽冠軍!」陳院士倒是很看好種花隊的前景。
「行啊,您就瞧好吧!」馮辰伸了個懶腰:「另外,我得和您匯報一下,瑞典隊的主場對我們來說可能困難些,但歐盟的主場,我可沒打算輸出去!」
「為什麼?這兩場即使都輸掉,應該也不影響我們的冠軍了吧?」陳院士奇怪地問。
「瑞典隊那個主場,明顯就是照著超級跑車的模式在做的,即使輸掉,對我們影響也不過是高端市場,而據我從吉祥、逼丫的、qq等車企那裡得到的信息來看,暫時都不打算兼顧跑車市場,所以無所謂。但歐盟那個模擬城市道路的主場,我希望能拿下。」馮辰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嗯,這個我就不干涉了!按你們年輕人自己的想法來!」陳院士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