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花,總會開(2/2)
「不經燒就不經燒,你怎麼又臉紅了?」林鹿笑吟吟地問道。
他發現沈幼宜又開始臉紅了。
不會吧,這裡又不是高原,才跑出去沒幾步,就這麼上頭?
可他哪知道一提到小喬木,沈幼宜就會聯想到高大的喬木,一聯想到高大的喬木,就會記起院子後方那片無人的樟子林......
「紅了嗎?沒有呀。」沈幼宜立即轉過身,悄無聲息地用手背掠過面頰。
是有點燙呢......
......
「來錯地方了還這麼開心。」林鹿似乎有些埋怨。
的確,燒鍋爐一般都是用的煤炭,熱量大,燃燒時間久。
只可惜,現在找不到煤炭,只能用木頭疙瘩。
但是這還沒他胳膊粗的小桃樹,哪有什麼疙瘩啊!
「喂,小學姐,該你出力了,你自個兒撿木頭啊,我先歇一會兒。」
「你個懶蛆!」
「什麼叫懶蛆啊,就算是豬八戒背媳婦,背這麼遠也該累了罷!」
「你個懶豬!」
「......」
小學姐就是好,雖然一副資本家的面貌,但卻有無產階級般的勤勞,在林子裡走走停停,總算撿滿了一筐枯樹枝。
不過有些樹枝好像是從樹上掰斷的......
「你這......」林鹿看著那些樹枝嶄新的斷口,有些吃驚。
這顯然是條人工水渠,旁邊的桃樹,櫻樹,也都是人種的,這樣掰斷不太好吧!
「怎麼了?」察覺到林鹿不太自然的表情,沈幼宜挺了挺身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你忘了我是學園林的?」
「我這叫園林養護,正常修剪。」
「屁,你這是為了完成業績,不擇手段。」
「你...」
「你今晚睡院子!」沈幼宜兇巴巴地說道。
為了撿這筐柴火,她腰杆都快折斷了好吧!
早知道去那片樟樹林了,柴更多更好撿......
「哎...這點柴,可能燒不了多久,哪怕加上院子裡那點爛木頭。」林鹿嘆氣道。
「那怎麼辦?」沈幼宜眨巴著眼睛。
「你過來,我告訴你。」
「嗯?」
「不要!」
這壞東西是不是又想搞事情?
講鬼故事嗎?
「你過來嘛。」林鹿身子一歪,背簍旁的沈幼宜就被拽了過來。
香軟入懷中,半推半就,幾經輾轉,最後坐在他的大腿上。
「很抱歉,我說過要帶你去看風景的。」林鹿滿懷愧疚。
他只知道米國西部通往天際的筆直公路,本以為在國內的也是一樣的,實際上卻和想的不一樣。
不是國與國的分別,而是他去過的地方太少了,他自己都不清楚哪裡有好看的風景......
「傻瓜,抱什麼歉...」
「已經很好啦...我...很喜歡的。」沈幼宜戳了下他的鼻頭。
「唔...」
「那,那句詩是什麼意思啊?」林鹿問道。
「哪句?」
「你說的最後那句。」
「呃,你是說...獨留芳翰悲前跡,陌上恐傷桃李顏?」
「嗯嗯。」林鹿點頭。
「讓我想想...」
「意思差不多就是...唯獨留下了一點網抑雲文案,恐怕會傷害到田野間的桃李花?」
「哈?」
林鹿表示沒聽懂。
沈幼宜也搞不清這意思,當時就是覺得這詩意境還算可以,多念了幾遍就背下來了。
沒想到自己翻譯起來卻如此不著調。
不過她可是211的唉,在林鹿這個專科生面前,不能慫的。
「哎呀,說了你也不懂。」沈幼宜有些嫌棄道。
林鹿:......
「陌上桃李顏...」
「倒是挺應景的。」林鹿抬頭,望著頭上光禿禿的桃枝說道。
「笨蛋,人家說的是桃李花開的時候,現在是冬天呢。」
「呃...」林鹿抓了抓腦袋,
「花總會開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