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泰國出身的委託人（1/2）

「為什麼跟過來了？」

踏上通往三樓的消防梯時，清原夏彥夏彥側首回身，詢問跟過來的比企谷八幡。

「……呃，那個，一不留神就……」比企谷自己也解釋不清楚那一瞬間湧起的求知慾。

不是關於知識，不是關於事件，而是關於眼前的人。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跟過來比較好，就這樣跟佐倉同學在店裡休息一會兒，然後結伴去別的什麼地方轉轉，晚上按時回家。」夏彥翹起一邊的眉毛，「這樣才比較像普通的高中生。」

「如果是這類說辭，我也可以原封不動地還給清原前輩。」比企谷習慣性地狡辯了一句。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了我是普通高中生的錯覺呢？」

「從你開始使用鏡花水月的時候吧。」

「……」比企谷的回答令夏彥無語地咧了咧嘴，半晌才開口繼續說，「要跟上來就跟上來吧，有趣這種東西因人而異，我和有棲覺得有趣的事情，未必能合你的口味。」

他說完繼續往樓上走，比企谷跟了上來，「我其實並不怎麼感興趣。我只是想了解『真正的部分』罷了。」

「這話也並非沒有幾分道理。」夏彥笑，「的確，就目前為止的你所了解到的我們而言，確實是不完整的，或者說僅僅是某一個側面更合適。」

「不否定嗎？」

「比企谷君是個聰明人，蹩腳的謊言毫無意義可言。況且，你能夠接受跟佐倉同學成為朋友，也是因為那孩子的不作偽吧？」

此言一出，比企谷登上台階的腳步頓了頓，但夏彥並沒有停下來等他的意思。

「嘛，前輩是很真誠沒錯。不過今天跟前輩一起出來都是我家妹妹搞的鬼。」比企谷彆扭地解釋，「而且，我在想，我現在知道的前輩也只是我看到的部分，並非前輩的全部。」

比企谷八幡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在稱呼的過程中，會無意識地用「前輩」和「清原前輩」、「坂柳前輩」之類的字眼，將佐倉愛里跟其他人區分開來。

清原夏彥想了想，並不打算此時點破。

兩人並排站在事務所的門口，比企谷盯著門牌上用可愛字體寫的「It’s the only NEET thing to do.」的英文。

「只有NEET可以做的事情？」比企谷試著翻譯它，「NEET是指那個大家常說的NEET族嗎？」

「沒錯。」夏彥打算伸手去按門鈴，但比企谷提問了，就先回答他的問題。

「但是NEET族不是不出門去工作嗎？」

「NEET裡面的第二個E是Employment，這家事務所可以理解為個人企業。但具體如何看待，取決於你的想法。」夏彥按響了門鈴。

「換言之，就是一種生活方式咯？」比企谷說，「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你會選擇跟上來的這個行為本身，其實就已經足夠離奇了。」夏彥擠了擠眼睛。

對講機傳來無奈地聲音，「請進來吧。我就知道你們絕對不會放過湊熱鬧的機會。」

而後再度空氣安靜下來。

夏彥轉動門把手，門沒有從裡面反鎖，「屠格涅夫也許會稱之為幻滅，陀思妥耶夫斯基也許會稱之為地獄，塞特·毛姆也許會稱之為現實，村上春樹也許會稱之為自身。那麼，你究竟會怎樣去定義呢？」

面對意義不明的比喻，比企谷咧了咧嘴，無法回答他。

不過夏彥也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跟比企谷討論，因為裡面的小小偵探和鳴海以及咖啡色女孩還等著他們進去。

「還真是相當悠閒呢，一旦出現了事件就像獵犬嗅到獵物一般跟了上來。」愛麗絲躲在玩偶築成的一道牆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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