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艦娘還是機娘？（1/2）
「溟濛你具體是做什麼的？感覺也不像個研究員，擁有的技術又有趣又危險。」
「我呢，是提督。」
「提督？」
軍人和技術人員不一樣，前者對出身要求高，尤其是看重忠誠型，不列顛正規部隊的軍官們不管怎麼說都對溟濛不待見，在他們看來溟濛是從京都六家跳槽過來的，但是布丁伯爵不在乎啊，羅伊德覺得溟濛真是天才，不僅帶來全新的AI技術，有他在的時候連複雜計算都不用很長時間，任何公式都能用幾秒時間給電腦上敲出結果，簡直是人形電腦。
最重要的人兩人趣味相投，把研究結果當玩具來看待，無論是蘭斯洛特還是泰坦，他們都往裡面塞滿自己的惡趣味。
「過去在中華聯邦任職嗎？第一次聽說有這麼年輕的軍務總兵官……怎麼樣？什麼感覺？」
布丁伯爵還真沒反應過來，他再聰明也不知道溟濛真實身份，當然溟濛也已經有打算開誠布公的打算，但提前說了多沒意思？這得你來猜啊。
溟濛看了他一眼，張口就嘮起來。
「困難，是當時唯一的感覺。」
「聽說中華聯邦近些年對海軍有些苛刻，難道很嚴重嗎？」
布丁伯爵端過來一份布丁，只見溟濛吹著咖啡上的熱氣，拿出一副很老成的口吻。
「我剛成為提督的時候，艦隊還沒有形成戰鬥力，艦娘缺乏訓練，缺少實戰經驗，最重要的，是缺少武器裝備。」
「怪不得你會這麼熱衷開發新式武器，等等，你管理的是船……吧？跟機動兵器聯繫不大。」
「話不能這麼說，海軍陸軍，終歸都得看家底啊。當時我那港口上下總共沒幾艘船，驅逐不到兩艘，炮艇更一艘沒有，航母都是海底撈起來，甲板都磨平了。就這樣，兩艘船分不到一門炮，我急啊。」
「聽說中華聯邦把海軍經費挪用去建個園子，難道是真的？」
「是啊，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找總督要，你猜總督怎麼說？」
「怎麼說？」
溟濛瞪大眼睛，模仿吹鬍子瞪眼：「要船沒有！要命一條！你看我腦袋值幾個錢？你就砍了去跟朝廷要！」
「海軍都窮？」
「可不是嘛，我當時就說了，『總督啊，你也甭嘚瑟，就你這200來斤那菜市口賣了，也值不了一艘驅逐』，於是我當年經費又被削了。」
「你這是自找的。」布丁伯爵同情一下，也想笑。
「我不服啊，我上訴，我說『總督啊，我好歹也是個正規提督，你總不能連海警隊都比不上吧？這不是有損我中華聯邦的威嚴嘛。』」
「是這個道理，當將軍的哪能手下沒兵，我當初想要個朱雀那樣的駕駛員可著急了。那你上司又怎麼說？」
溟濛兩手一攤：「總督說了『我有船我還養你幹什麼？你既然能當提督，就有能耐去撈船！要不然你就去後勤運物資去！你別在這給老子丟人現眼！』」
布丁伯爵眨眨眼：「中華聯邦的軍官都這麼凶嗎？那你怎麼辦。」
「這好辦啊，我就等這句話呢！讓我撈船，沒問題啊！可是不能管住我不讓出去偷啊！不能拴著我在岸上曬太陽不讓我下海啊，於是我就跟總督講道理，總督也就同意了。」
「那你為什麼來不列顛了？」
「廢話，中華聯邦哪裡是人呆的，人出來了，自然天高任鳥飛，你看我出來後，這不到一個月時間，咱什麼都有了，機甲、泰坦、阿瓦隆，你說繼續呆在中華聯邦是不是白瞎？」
「你這人……」
羅伊德目瞪口呆都忘記怎麼吃布丁了，不單是他，聽完這段故事的人，朱雀、卡蓮與塞希爾都一愣一愣的。
要說這人沒忠義之心契約精神什麼的，那也的確是中華聯邦那邊太過分了，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也能發現溟濛是個什麼都無所謂的人，能把這種人逼走只能說中華聯邦很棒哦。可是仔細尋思一下，又覺得溟濛話里存在很多奇怪的設定……
卡蓮忍不住戳了戳朱雀的胳膊：「艦娘是什麼？」
朱雀搖頭攤手一副『我不知呀』的表情，不過他很快又把目光放在蘭斯洛特身上。
「我不知道艦娘是什麼，但我大概知道機娘是什麼了……」
溟濛設定的泰坦有男有女，講道理對藤堂這類人來說，泰坦發出成熟男聲會產生戰友的親切感，成熟可靠可以託付生命，而蘭斯洛特與紅蓮卻是甜美少女的聲音，據設計師本人說是機體覺醒了少女心，但在機師威脅下，溟濛只好換個不靠譜的答案，表示女孩子的聲音更容易增進戰鬥力。
卡蓮是不太明白了，但朱雀的戰鬥力貌似真的有所上升……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不列顛與日本簽訂和平條約的那一天，神樂耶與魯魯修面對面坐著，那時的神樂耶像是坐不住的貓一樣皺著眉頭盯著魯魯修猛看，瞧這身材、瞧那嗓音、瞧著盛氣凌人的中二氣質，敢說你不是zero？
魯魯修是何許人也？睜著眼睛也能說瞎話，閉上眼睛可以出門賣拐，忽悠不瘸你，也可以用Geass嘛。Zero這個身份今後是不能再用了，不列顛皇子流落日本造不列顛的反，這事捅出去多半被當成不列顛主導的鬧劇，陰謀論不得不防，所以他矢口否認，但是男人這張嘴說再多，神樂耶這麼鬼靈精怪的小女孩不信啊，這能怎麼辦？裝死吧。
整個會議都是C.C……哦，現在C.C就是魯魯修的專職助理，平時不幹活，需要出席外交場合的時候，C.C好說歹說才會陪同魯魯修出面，兩人之間，關係微妙。
結果等魯魯修以學生身份重回阿什福德學院尋找夏莉的時候，C.C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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