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艦娘還是機娘？（2/2）

結果等魯魯修以學生身份重回阿什福德學院尋找夏莉的時候，C.C只能站在一旁看著。

剛好，是個夜晚，天空飄著雪花，魯魯修與夏莉如約在電話亭旁見面，兩人看電影去了，當時C.C就站在二十米開外的路燈下面看著，不悲不喜。

克魯魯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站在C.C旁邊，C.C低頭一看，嘆了口氣，好歹都是長生種嘛，心裡有些話不吐不快。

「你知道雪為什麼是白色的嗎？」

「因為到了白色相簿的季節。」

「……」C.C不知如何還口。

克魯魯瞅著不遠處的兩人，不列顛皇子與平民姑娘之間的戀愛甚至有童話般的氛圍，看過小說則知道他們之間經歷過什麼，那叫個慘。

夏莉因為魯魯修失去父親，為魯魯修開槍殺人，最後也是為了魯魯修，卻被洛洛誤殺，魯魯修為了復仇無心顧及夏莉，但每次難得的休息時間都能在夏莉這邊得到治癒，兩人之間的確產生最簡單樸素的戀情，可惜那條世界線里不得善終。

現在，魯魯修對夏莉產生一種特殊的感情，無論是學生的夏莉還是小說中的夏莉，彼此之間能夠相互珍惜的話，沒什麼比這更好的事情了。

但是中華聯邦的鬧劇與日俱增，宦官們對修奈澤爾的態度一天比一天惡劣，私下向不列顛殖民地輸出武器，支持當地武裝暴動什麼的已經快不加掩飾了，魯魯修在日本呆不了兩天就得奔赴中華聯邦。

柯內莉亞也在另一方面嚇了聯邦一跳，身為皇女跟養尊處優的宦官們截然不同，今天殺到這片殖民地，明天殺回那片殖民地，誰敢造反誰先死，宦官們的小動作在可怕的武力面前毫無作用，不，其實還是有點作用的。

「再這麼下去，我先得累死……」

柯內莉亞終於有了人類的自覺性，連續數日東奔西走的疲倦感侵襲著她，不單是她，還有她的部下們，連續艱苦戰鬥，體力和精力都快到了極限。

「公主大人，莫妮卡求見。」

「她找我？」

圓桌騎士莫妮卡，排名上看似位居末流，但實力不可小覷，起碼這個時期還有跟朱雀不相上下的戰鬥力，穿著很顯眼的嫩綠色披風，披著金色長髮，這兩特徵基本是走到哪裡都不會被認錯，看上去是個純情可憐、溫柔乖巧的女孩子，結果真是個炮灰。

「修奈澤爾殿下讓我來支援您，順便讓我給您帶個東西。」

「皇兄大人給我的……？」

柯內莉亞正奇怪呢，莫妮卡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營養液……好吧，現在開始帝國高層都靠它了。

主神營養液，只要一口，橫掃飢餓，做回自己，柯內莉亞感覺還能再戰500回。

神聖不列顛的確產生巨大震動，國力相比過去空前衰弱，可惜修奈澤爾真成了鐵血宰相不吃不喝，一天工作量超過聯邦太監們一周總和，沒錯不列顛的確變弱了，可這不代表聯邦那邊變強不是？

溟濛的泰坦計劃得到修奈澤爾的肯定，本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則，修奈澤爾通知柯內莉亞原地休整部隊，別那麼拼了，特派小隊與柯內莉亞會合，溟濛過來給柯內莉亞的親衛隊改裝機體，加載閹割版的泰坦核心，量產版充分考慮了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減少誇張的機動動作，主要強化火控系統。

於是布丁伯爵也產生新的困惑。

「泰坦AI完全可以實現自律行動，真的有必要配置駕駛員嗎？」

「沒有，這是真話，但武器再怎麼先進，人類都得有手握扳機的權利。而且現階段的泰坦還是缺乏判斷力和應變力的，機師的價值就在於此。」

「話是這麼說，可是聽你的意思，好像擔心機器會背叛一樣。」

「機器純邏輯的判斷方式很有意思，有時候在人類看來是背叛的舉動，在他們眼裡說不定是一種保護，又或者我們希望泰坦烤一串麵包，泰坦直接伸出噴火器把烤架都燒了也有可能。各種條件太多也太複雜，就不贅述了。為了防止病毒入侵和電磁脈衝導致AI出現邏輯混亂，總得需要機師接手手動操縱，所以必須要駕駛員呆著，哪怕大部分時間吃瓜看泰坦打也行，這東西上限高，遇強則強。」

溟濛一邊回答布丁伯爵的話一邊入侵中華聯邦各種通訊網絡，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老是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拿軟刀子割肉也不失為一種樂趣，溟濛就喜歡暗中陰人，恐怕也是因為莽多了產生心理陰影……當年，暗殺毛子的時候被對方直升機騎臉，記憶猶新，所以這輩子溟濛都想貫徹一個『偷』字訣，除非偷不著了才打正面。

聯邦那邊宦官當道，貪污腐敗買官賣官已經是常態，地方官員們一面拿著朝廷俸祿一面把各種信息賣給溟濛，軍隊部署、艦隊動向與新武器的開發資料，溟濛驚訝的發現這裡的人毫無節操可言，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包括天子……溟濛把這些消息打包交給克魯魯，克魯魯再交給魯魯修看，魯魯修當時就不樂意了。

「說好的是把天子嫁給我，怎麼私底下開始變卦了呢？」

「你要對天子有想法，黎星刻非跟你拼命不可，從地球追殺到火星都不會解恨的那種。」

「我有Geass在手根本不慌，不過天子也實在是太小了，不列顛的法律可不承認這樣的幼妻。」

「身為皇族不是有特權麼。」

「那也不行，我不是蘿莉控，這天子都不如娜娜莉大呢。」

是的，之所以把魯魯修派到中華聯邦也是這個原因，有Geass保底能應付最糟糕的事態，哪怕宦官們真設下鴻門宴，魯魯修也能輕易化險為夷，讓他們自己認罪伏誅，甚至直接掌控中華聯邦也不是問題。

不列顛已經沒必要繼續擴張，搭上主神空間這條線，修奈澤爾已經把正途放在星辰大海上，等不列顛在軌道上部署各種武器後，由不得愚蠢的地球人胡亂造次，屆時世界統一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魯魯修已經決定要去主神空間了，除了為克洛維斯打份買活錢，獲取先進科技也是原因之一，經過C世界的事情後，C.C充分感受到邪神的恐怖之處，警告魯魯修表示對方既然能出現一次也就能出現第二次，總有一天會有別的輪迴者出現在這個世界，甚至對娜娜莉有威脅，你打算怎麼辦？當然是把輪迴者們提前找出來，拿槍指著對方腦袋好好談。

克魯魯突然收到一條訊息，看完之後表示時機成熟。

「迪托哈特已經把舞台布置好，隨時可以把宦官們的罪證發給全世界人看，就等我們到場完成致命一擊，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我們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