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願意留下來嗎？（1/2）

暗淡光線籠罩，原本就陰沉的環境，在進入室內後顯得濃厚了，這裡只是棟普通的公寓，但裡面光線暗淡的連樓梯界限都幾乎看不出來，視力不好很容易絆倒，士郎剛剛走進這裡時就摔了兩次，他也是心急，冷靜下來後明顯從容了很多，不僅如此，士郎在危機中飛速成長著，即使沒有外界的壓力，他的直覺也是越來越強。

「你的同伴會在這裡嗎？」

「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我感到疑惑，但血脈的感應不會騙人，我確定離她越來越近了。」

吸血鬼體質保證衛懷雪不會輕易的死去，在生命力上算不上頂尖，但也足以自傲了。

克魯魯如今算是位列吸血鬼頂點的存在，對待眷屬可以有極強的控制力，如果她想，完全能夠一句話讓衛懷雪裸奔出去從南極游到北極，或者綁在航天火箭上一起遨遊太空之類的，總之是可以做到比自殺還困難的各種命令。

由此可見吸血鬼的社會結構就好比大樹，克魯魯氏族以她為中心，眷屬們就是分叉枝葉，只要眷屬還活著，想要感應到她們的位置不會太難，除非像赤瞳那樣隔著一個世界才沒有聯繫。

上樓的過程，先有幾十隻蝙蝠從克魯魯腳下的血霧中飛了出去，這些蝙蝠小有戰鬥力，數量足夠的時候成年男子也不是它們的對手，也可以將食屍鬼程度的怪物輕易撕碎。

「唔…使魔們感應到好幾個房間裡有鮮活的氣息，就是說還有倖存者。」

「必須救她們出來才行。」

「嗯，有些還可以行動，有些處於昏迷狀態，如果能喚醒的話說不定可以行動。那麼我會讓使魔在有倖存者的房間門口徘徊，你們去搜索倖存者，我去找自己的眷屬。」

「好的。」

雙方約定行動方案，克魯魯又幾次感應了衛懷雪存在的位置，接著她準備幻化血霧直飛到上層。

「呃嗚……吼！」

而就在這時，幾聲低沉的嘶吼從黑暗中傳來。

低沉吼聲通過樓道從上層傳來，克魯魯、士郎、阿爾托利亞聽的清清楚楚，同時將武器拿出，隨時準備戰鬥。這時克魯魯又看向身邊，阿爾托利亞拿著無影劍就算了，士郎你帶著練習木刀來是幹什麼？於是克魯魯一巴掌拍掉士郎的木刀，從隨身背包里取出一柄材質普通的直劍交給他，這劍是從主神空間兌換沒有絲毫特殊之處的武器，很便宜很普通，不過相較於現實中的尋常刀劍而已很鋒利，削鐵如泥都是常態。

「士郎。」

「什麼？」

「還記得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嗎？聖杯戰爭本來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心懷慈悲是好事，但面對怪物的話一定要做好準備，稍有差池死的就是你。」

人被殺，就會死，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當然真正的意思還是得讀完全文。

聽到克魯魯的話後，原本救人心切的士郎握緊新的武器，的確好武器能更顯著的提升戰鬥力，既有saber在身邊協助，還有克魯魯這樣善良的真祖幫忙，如果是以前的他還會坐臥不安，但是在現在這種局面下，士郎認為自己能做到比普通人更多的事情，意味著能讓更多人獲救的話，就必須行動起來做出與能力相符的成績，就是確確實實的救更多人，救出普通人、救出衛懷雪等失蹤的人，最後救出伊利亞姐姐。

克魯魯提高了警惕，她靈巧的身體幾次飛躍就從一樓來到三樓附近，這裡樓梯口可以看見兩局被咬掉腦袋的人類屍體，屍體表面腐爛，人的手指長出尖銳骨節，牙齒也變得如同猛獸一樣，眼珠赤紅一片，瞳孔呈現完全漆黑的顏色，且占據眼眶三分之二的大小，顯然已經變成了怪物。

這兩個怪物手中還捏著死透的鮮血蝙蝠，是克魯魯創造的使魔發現並殺死了它們。

咲野聖夜出現在怪物屍體邊上，毫不在乎骯髒的身手檢查，雖然是靈魂狀態但妨礙她接觸現實。

「這是往生者，當然還有通俗一些的稱呼是喪屍，當然這只是喪屍中的一種類型，血液與唾液都具備感染性，感染性強的時候能夠空氣傳播，但是眼前的喪屍並不是那種類型的，所以可以鬆一口氣，這棟公寓裡還有相當程度的活人。不過以目前的趨勢來看，不久後就不剩幾個了。」

「像這樣的公寓冬木市還有好幾個，倖存者分布在市內各處，既要全部救出來又要解決聖杯幾乎是不可能的。」

「是不可能。」咲野聖夜十分肯定的點頭，直接說道，「像這種情況當然是先救自己人，無關人員順手而為，以解決聖杯為最終目的，克魯魯，你要知道只有迅速解決聖杯讓冬木恢復正常，才能最大程度保證遇難者的安全。」

克魯魯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執拗下去，她不是人權聖母，不至於本末倒置的放著同伴不管到處救普通人，或者說這連聖母都不是，單純是蠢，不提也罷。

血霧中誕生出克魯魯的分身，這些分身負責清理樓層救出被困人員，儘管她們無法存在太長時間，應付眼下的情況還是沒問題。而克魯魯一路穿過樓道抵達最高層，來到這裡對衛懷雪的感應更清晰了，同時光線也幾乎消失，只有無盡的黑暗。

克魯魯垂著劍警惕的掃視四周，這段時間分身和使魔在公寓裡各個位置都與喪屍進行了戰鬥，怪物數量比想像的多，而且明顯可以感覺到是從這一層走出來的，這裡有產生喪屍的源頭，這時克魯魯揮動天秤劍，劍光劃破黑暗，一條燃燒的弧線飛竄出去，掠過一個怪物的身體，將其斬殺兩段在慘叫中落在地上。

憑藉短暫的火光，潛伏在黑暗中的怪物露出本來面貌，是個有些與眾不同的喪屍，已經沒有衣服，皮膚是一層濕潤鮮紅的組織，它們俯下身子四肢行走，要麼從天花板上圍過來，要麼弓著腰來到附近，張開滿是尖牙的嘴朝克魯魯撲了過去。

飛燕劍斬在黑暗中閃耀情況靈活的軌跡，就像真的飛燕低空從怪物身上掠過一樣，與牆壁擦過發出輕微迴響聲，頃刻間圍攻過來的喪屍全部被斬殺，克魯魯向前揮手，血霧中襲出一片箭雨，在銳利的風聲中將天花板上還有更遠位置的喪屍射殺，一個不留。

千瘡百孔的天花板上漏下幾道不太明顯的光線，只是相較於之前的一片漆黑，這些光線下出現的人影還是很顯眼的。

「衛懷雪！」

「……」

衛懷雪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吸血鬼的皮膚是略白一些，而她現在的膚色是病態的灰白色，在聽到克魯魯的呼喚後沒有任何表情，突然拿起狙擊步槍，身體消失在這片空間中。

「！」

下一秒，衛懷雪所在的位置傳來細微槍聲，在這近距離的情況下狙擊步槍威力非常驚人，直接擊穿公寓牆壁，一串房間均出現了明顯的窟窿。

克魯魯是在槍響的瞬間進行躲避，由於對方是親密的眷屬，儘管在見到衛懷雪時就覺得不妙，當她隱身時就在戒備了，可是這一槍還是果斷的超乎克魯魯預料，沒有完全躲過，額頭上劃出傷口，血液順著眼角留下，隨後她極快的離開原地，躲到走廊的拐角後方。

轟——！

脈衝炸彈的威力將地板炸穿，上下樓層都在顫抖聲中搖晃著，一些地方隨時有坍塌的跡象。

「她被黑泥精神污染了，因為是輪迴者所以能抗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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