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這是屬於老師的戰鬥（1/2）

認真來說美狄亞之類的英靈都是活古董，曾經活躍在神話舞台上，作為魔女掌握最古老的魔術傳承，窺視某個地區只要拿出水晶球就好了，甭管阿爾托利亞是入浴還是吃飯都能一覽無餘，可同樣作為常識的是，施展這類魔術是要媒介的，就跟看球賽沒有屏幕一樣，沒有魔術道具水晶球之類的，美狄亞兩手空空就成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可是衛懷雪顛覆這種認知，別說要嚴肅的坐在那裡施法，這傢伙姿態沒個正型就差淪為廢人的躺牆角，感覺她啥都沒做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在A3紙上劃出愛因茲貝侖家的城堡，還有城堡附近的地形，簡筆畫的地形結構外，衛懷雪還用紅藍鉛筆劃出結界所在，當然這種結界的記錄方式在美狄亞看來就像小學生簡筆畫一樣，可是維持結界的中樞與散布城堡附近的陷阱都被一一標註出來。

美狄亞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這些人給自己帶來太多意外，還是說不愧是吸血鬼嗎？先天上就有極高的造詣，不過到現在她也搞不清楚克魯魯主僕兩人的真實年齡啊。

「這是經過數百年改良後，連我也無從知曉的魔術嗎？」

「這不是魔術，是純粹精神力釋放，我只是將意識籠罩那片區域而已，只要仔細品味就能感應出魔力的流動，充滿惰性的一般是陷阱，活躍流動著的是籠罩城堡附近的結界，然後就把它們畫下來。」

「這簡直……」

衛懷雪說著輕鬆，美狄亞卻是沉默半晌，才問道。

「你，還有你的主人，不是普通的吸血鬼吧？」

「算是吧。」

「這令人羨慕又嫉妒，得天獨厚的天賦喲，真是超乎常理般的存在。你們確定要幫助人類嗎？」

美狄亞似乎是察覺了什麼才微妙的一問，衛懷雪並不知道美狄亞具體指的是什麼，但必須裝作知道的樣子，於是丟出敷衍裝傻的回答。

「人類沒什麼不好嘛~」

「……也是呢。」宗一郎大人……

這個時候的後山，刀光劍影在林間縱橫交錯，不時有樹木被攔腰斬斷，切口均勻流暢，兩道模糊的身影擦身而過，殘刃破空。

艾斯德斯與佐佐木小次郎的切磋，並不是點到為止的較量，而是以誰慢一拍就會死的方式進行著，本來佐佐木小次郎並不想對艾斯德斯下殺手，只是這個女人的性格太過狂野，簡單直接的攻擊下毫無猶豫的給出生死另算的信號。

佐佐木小次郎縱橫林間太刀靈動飄移，每一刀不是表面攻擊一下完事，就好像鋪墊一樣是為了下一刀做準備，又或者隱藏在更久後的殺招中，只不過艾斯德斯不是無能之輩，劍術在千百場廝殺中總結出來，即使佐佐木小次郎的刀法再怎麼高深莫測，往往都會被以力破巧，打的不能自已。

到現在兩人交手七十餘招，艾斯德斯似乎略占上風，可是佐佐木小次郎未必就處於劣勢，兩人就像是下棋對弈那般觀察對手。

「這就是你的全部本領嗎？如果是，那就太讓我失望了。」

「真正的劍技不是為了切磋而誕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取人性命。」

「取人性命？那就使出來吧，不用顧忌，因為你辦不到。」

「那麼，在下就小小獻醜了。」

佐佐木小次郎輕聲回應，連續兩刀逼向艾斯德斯要害，未能如願，艾斯德斯隨即反擊，佐佐木小次郎立刻收刀抽身，佯裝撤退，短促的退出散步，艾斯德斯緊追不放時，居合瞬間出手，又快又狠，不過艾斯德斯同樣經驗來到，冰劍豎於胸口前方，準確判斷了居合的軌跡輕易擋下，而佐佐木小次郎憑藉居合拿回先手後，身體一偏，雙手舉起愛刀。

「秘劍.燕返。」

那一刻，艾斯德斯瞳孔一縮，幾乎呼吸停止，許久未能感覺到的危機感降臨，凜冽的殺機突如其來的撞入懷中，如此猛烈，是她在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依然措手不及的。

防禦？

看不清，完全無法判燕返的軌跡，似乎同時有三個方向傳來攻擊，不符合常理，但是，不容多想，稍慢一毫將身首異處。

用時停秘技？不，也來不及。

艾斯德斯腦袋裡只閃過一個念頭，臨時在身體上構成冰甲迎接『燕返』殺來。

一聲重疊的破碎聲音。

艾斯德斯瞬間身體失去重心般的連連，最終踉蹌撞在樹幹上，右側頸間、左側腰下、右側肋下均有一道很深的傷口，臨時構成的冰甲未能完全奏效，血瞬間噴湧出來，但有非常迅速的止住血液蔓延，艾斯德斯重重喘息時深深看了佐佐木小次郎一眼。

竟然輸了，輸給一位名不見經傳的看門劍客。

單看小次郎滿身瘡痍就知道戰鬥多麼激烈了，反觀艾斯德斯身上也是一道道鮮血痕跡，暴露在外的皮膚多有被割開小口子的痕跡，但是最嚴重的有腰間、脖子與肋下三處傷口，用重傷來形容也不為過，但是艾斯德斯渾然不在意的傷口結冰止血，回去拜託文馨治療。

文馨初見艾斯德斯歸來，嚇了一跳，差點拉響警報說是被攻擊了，追問之下才知道是切磋，不禁掩面。

「不是切磋一下而已嗎？你是怎麼傷的這麼重呀！太沒分寸了吧。」

文馨有些埋怨的意思，艾斯德斯卻還沉溺在生死邊緣時激發的愉悅中。

「僅僅是點到為止的切磋實在是太沒意思了，是我讓他不要顧及太多全力出手的，這暢快的打了一場感覺近日積累的疲勞一掃而空了，受益良多。不得不說英靈的確有那麼兩下子，單論劍術的話，我是比不上這位劍客。」

小次郎略顯狼狽卻無大礙，能夠全力出手與人競技，他的心情同樣舒暢。

「閣下說笑了，除了能在『燕返』中搬回一籌外，我這裡已經沒有值得拿出手的東西，早已黔驢技窮，而且閣下真正的本領不完全在劍術上吧？」

「輸了就是輸了，這若是戰場廝殺，恐怕我連用出秘技的機會都沒有，而且你所謂燕返還是手下留情了。」

「我想多活幾天，多看看這個世界。」

「嘁。」艾斯德斯轉身離去，雖說坦然接受失敗，但接下來就得琢磨著怎麼搬回一籌了，可是體驗過一次燕返後，沒有自信能在這種攻擊下完美防禦和反擊。

既然會輸第一次，那麼有第二次就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艾斯德斯刻意不用惡魔之粹的力量也是為了鍛鍊自己，可是剛剛的戰鬥即使用上惡魔之後又如何？還不是要被『燕返』秒殺麼，第一次交手的情況下，艾斯德斯必須承認自己躲不開燕返。

在艾斯德斯看來技不如人絕不是該感到慚愧的事情，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給她帶去新的思路，現在她要將這種思路鍛鍊出來才行。

這個時候，衛懷雪徹底搞定地圖，交給葛木宗一郎，這會兒衛懷雪多嘴的問了一句。

「老師你確定要跟berserker打？」

葛木宗一郎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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