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微妙的誤解(1/2)
黑之陣營的御主們都在各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觀察著各自從者的戰鬥。
不過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自己的工坊是最安全的,所以他們並沒有聚在一起。
聖戰的火種在瞬間點燃,沒有火藥的硝煙,有的只是鋼鐵的碰撞,血與火的激突!
從者之間的戰鬥讓魔術師們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那些在外觀上和人類沒有太大差別的生物,實質上是和他們完全不同次元的規格外生物。
如果說魔術師們自居為「人類以上」,那從者們便是「神明之下」,對比的參照物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唯一讓他們感到欣慰的,便只有自己持有令咒這一點了。
去幫助從者戰鬥——這種愚蠢而無謀的想法從來沒有在他們腦海中出現過。
認清自己不過是個弱小的人類,這一點對於參加聖杯戰爭的御主來說是很重要的。
也就是說,至今為止,千界樹一方所有的御主都龜縮在城塞里。
——
那是無法用人類的目力捕捉的高速戰鬥,如彗星襲月般迅猛的綠色光輝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疾馳,與之糾纏的是奇異之光,冰與火的共舞,讓兩種截然相反的能量具現在同一人身上的不可思議之物。
菲奧蕾什麼都看不到,除了互相追趕、搏殺的兩種光輝,她既看不到屠戮英雄的名槍,也看不到斬破虛妄的純白之刃。
超越了某種極限的戰鬥,舉手投足便斬開樹海,貫穿丘陵,大地在他們身下哀嚎,空氣被凌厲的「刃」分開,連妨礙他們都做不到!
當他們全身心的投入到戰鬥之中,這世上便沒有什麼能阻擋他們了。
製造出修羅戰場的是希臘的大英雄阿喀琉斯,以及菲奧蕾的從者archer,名叫「葉青」的無知名度從者。
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明明自己的從者是從未聽聞過的無名之輩,但菲奧蕾卻一點也不擔心他會敗北。
即使面對的是阿喀琉斯這種全世界都很有名的頂級從者,菲奧蕾依舊有著一種莫名的自信。
「信任自己的從者是理所當然的......不要輸,archer。」
菲奧蕾的雙手暗暗握緊......
——
黑之陣營中,一名御主正滿臉複雜的從水晶球里觀察著戰場的情況。
他的表情是自暴自棄、懊惱和焦躁的混合體,手背上的三道令咒是他和從者——齊格弗里德的契約之證。
作為一名傳統派的魔術師,戈爾德認為從者不過是強大一些的使魔罷了,所以並未對saber給予信任。
他禁止saber說出自己的真名,那是因為這個英雄實在過於有名,只要聽到名字便會想到屠龍的功績和悲慘的終末,背後的弱點則是和「阿喀琉斯之踵」一樣有名。
因此他不近人情的奪走了saber說話的權利。
造成的惡果就是主從之間交流極度稀少,已經致命性的不信任(戈爾德單方面)。
原本他就沒有想要和從者出號關係,只是以利益合作的形式一起戰鬥,取得聖杯後進行分配而已,所以就算不信任也所謂。
但Saber並沒有向戈爾德訴說過願望,正確來說是沒有可以交託給聖杯的事情。
戈爾德不相信!
作為魔術師、不,作為一名人類來說,他不相信這世上有真正無欲的人。
更何況【齊格飛】這名人物的悲慘一生可是盡人皆知的,這樣的從者怎麼會沒有心愿呢?
不想彌補生前的遺憾嗎?
傲慢和偏見影響著戈爾德的判斷,其結果便是導致了那個事件的發生。
在他打傷了那個逃走的人造人,並且拒絕治療後——saber反抗了他,
為了毫無價值可言的人造人,saber違背了英雄的榮耀,襲擊了自己的御主。
戈爾德成為了「被自己的servant反抗的愚蠢之人」,讓他變成了家族的笑柄,大大的傷害了他魔術師的自尊心。
事後,在saber來道歉的時候,戈爾德辱罵了saber。
將自己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能想到的侮辱之語傾瀉而出,滿臉通紅、青筋暴露,就像是發怒的公牛一樣。
「......抱歉,master。」
這個沉默的男人在承受了所有罵聲後,開口說道。
「但是,我的使命是為御主帶來勝利——這是無論如何都要完成的事情,我一定會將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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