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saber的意志(2/2)
「rider!?」菲奧蕾和考列斯大吃一驚。
「事到如今不能再交給saber了......那個人已經很累了,不能讓他一個人承擔所有重任。」
Rider大聲說道:「我也是黑陣營的從者,當然要保護你們!聽好了,待會要一直往前跑,絕對不要回頭!」
這並不是魯莽或衝動,正相反,rider以前所未有的冷靜分析著戰況。
舉起武器向Lancer挑戰的勝率......為零。
怎麼想都是零!
但是,即便是必敗的戰鬥,只要做好覺悟就沒什麼好怕的。
「菲奧蕾,你的禮裝可以短時間發揮出超越人類極限的運動能力吧,我來拖延時間,你帶著弟弟君趕快跑!只有一次機會,不要有半點猶豫!」
「rider,你要......」
「呵,那還用問。」rider無畏的看向迦爾納,「我,要盡一個從者的責任!」
這是理所當然的,即使弱小,他也依舊是英雄。
而且,還有一個理由——
「同伴被打倒了,怎麼能不為他報仇呢?」
Rider氣憤道:「Lancer,看你幹的好事,把我們家認真又可靠的saber害成什麼樣子了!」
因為生前認識的聖劍使是位有些不妙的傢伙,所以rider在遇到黑saber時額外多了很多好感。對擊敗了saber的赤Lancer,自然大為惱火。
「等一下。」
Lancer制止了即將亡命衝鋒的rider。
「唉——嗚啊......什、什麼呀,人家剛剛聚起來力氣.」
「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但我找你背後的兩名魔術師有事。」
「什麼事?」rider警惕的盯著Lancer的一舉一動。
但Lancer什麼呀沒做,只是淡淡說道:「根據和saber先前的約定,我可以讓那兩個人通過這扇門......走吧,黑方的御主們。」
「和saber的約定......允許我們過去?」
這倒真是個意外之喜。
沒有人去懷疑這番話的真實性,因為占據絕對優勢的Lancer並沒有撒謊的必要,而他高潔的性格也不會允許自己說出任何一句謊言。
Lancer和saber只是進行過口頭約定而已,沒有實際效力,而saber就站在那裡,這麼看也不像是可以重新開始戰鬥的樣子。
已經勝利的Lancer是不必遵守這種約定的,一口氣擊潰黑方的四人才是最佳選擇。
然而,他還是打算遵守這份約定。
「那......約定里包括我嗎?」rider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Lancer的回答簡潔明了。
「啊啊,果然還是要打一場嗎?真是的!」
「你不用和我進行戰鬥,跟著御主一起走吧。」
「咦?放過我了?」
「不。」Lancer偏過頭看向某處,「我只是......無法在和saber交戰的時候留下餘力對付別人而已。」
「saber......咦?!」rider頓時屏住了呼吸。
只見如同死物一般的劍士雕像又重新活了過來,雖然極為僵硬緩慢,但確確實實一點一點移動著。
手中的大劍在地面上刻劃溝壑,而他則借著支撐將身體重新穩住,殘破的身體全貌也出現在眾人面前。
Rider看愣了神,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的戰士。
為什麼......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還不肯放棄呢?
只用肉眼觀察的話,那是一副怎樣也不能和【生命】扯上關係的朽軀。
肉體早已超越了極限,身體到處都是嚴重的燒傷,內部的情況雖然看不見,但說不定連氣管和胸肺也一塌糊塗了。
筋骨被折斷了,在移動身體時不斷發出讓人心顫的『嘎吱』聲,但最終還是堂堂正正的站立在了大地之上。
這已經是無法依靠治療魔術和龍血來恢復的傷勢了。
和幾乎無傷的赤Lancer相比,燃燒著自己最後生命的黑saber,無疑是這場戰鬥的失敗者。
但是,在這裡又有誰能嘲笑他呢?
身體承受住了連神明都能弒殺的寶具直擊,能活下來便是一種奇蹟。
「抱歉了,Lancer......讓你見笑了......看樣子,好像是我不小心睡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