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切斷與連接(2/2)
「你的從者......不是你的命令嗎?」
「並非如此,一切都是我的自作主張。」紅衣暗殺者走過來,「包括殺死遠坂時臣、言峰璃正、冒充(?)衛宮切嗣狙擊Lancer御主的未婚妻,以此挑撥他和Saber的關係,設計讓Rider組合退出戰爭......全部都是我自己的行為。」
愛麗絲菲爾睜大眼睛:「言峰綺禮......你為什麼不阻止你的從者?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當然知道,我的恩師、父親......我在這世上最為尊重親近的兩個人都死在了自己的從者手上——這個事實我當然知道。」
言峰綺禮露出茫然的表情:「因為我是親眼看著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但......那又如何?」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因為她從這個聖職者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感情波動,那空洞仿佛虛無的眼神,甚至讓她這個人造人感到恐懼!
「我應該感到憤怒嗎?」
言峰綺禮自言自語:「一般人都會感到憤怒吧,進而產生殺意也毫不奇怪,但是我卻什麼感覺也沒有。只有身上的細胞在歡呼雀躍,仿佛從冬眠中甦醒的毒蛇,但內心卻像死水一樣了無生機......為什麼?」
他親吻胸前的十字架,向暗殺者問道:「assassin,我該如何行動?要製造出怒火將你殺死嗎?是用令咒命你自殺,還是固定住你的身體後,用黑鍵對你使用私刑?」
言峰綺禮並非只是說說而已,從袖口中滑出三枚黑鍵用手指夾住,教會秘術生成了具有破魔效果的劍刃。與一般的刀劍不同,黑鍵就算是對從者這種靈體存在也可以造成傷害。
暗殺者緩緩上前兩步,雙手輕柔的握住言峰綺禮的手,兩種完全不同的體溫相互交融著。
言峰綺禮的手很冷,像是從極地運送來的寒冰,生來便沒有熱度可言。而暗殺者的手同樣很冷,這種冷與言峰綺禮不同。
並非是天生的缺陷,而是在人生的旅途中逐漸將溫暖拋棄,主動將自己放逐於冰冷的深海......
「您什麼也不用做。」暗殺者說道,「現在的您還不知道該如何做,但那個人會告訴您該如何做,您現在只需耐心等待。」
暗殺者將黑鍵逐發取下,言峰綺禮沒有做出反抗,仿佛任人擺布的人偶一般。
愛麗絲菲爾勉強支起身子:「那個人......是切嗣嗎?你們為什麼對他如此執著?明明此前從未見過面。」
「他身上有和我的御主完全不同但又極為相似的某種東西,我認為他能為我的御主做出解答。」
暗殺者單膝跪地,將視線降至和愛麗絲菲爾同一水平線,冷冷說道:「夫人,還請您在這裡成為聖杯!」
他的姿勢仿佛守衛公主的騎士一般,但所做的行為卻截然相反。
愛麗絲菲爾臉色凝重:「聖杯......選擇的並不是你們,只有切嗣......」
「您錯了,夫人。」暗殺者摘下兜帽和面罩,用真容面對愛麗絲菲爾。
「聖杯必定會選擇我——這便是命運(fate)!」
「你是——!」
愛麗絲菲爾驚訝睜大了雙眼,緊接著留下悲哀的眼淚:「你......這太殘酷了,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世界連一絲溫柔都不願意留給你呢?」
暗殺者默默重新戴上偽裝,似是對言峰綺禮說話,又似是在自言自語:「他一定回來的......到時將切斷因果,並將其重新連接!」
衛宮切嗣(切斷與連接),這個名字或許就是悲劇的最初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