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小龍見曹操（2/2）

「自然時景乃天地造化，若有閒心觀之，當覺妙不可言。」小龍說。

「先生說得有理。」曹操很贊同小龍的想法「我聽說羅德先生來自西域，不知先生可知中原關乎龍的傳說否？」

「知道。」小龍笑道「在西方也有關於龍的……嗯，傳說。不過和中原的差異比較大。因此對於中原之龍，我了解得並不多。」

「原來西域亦有龍之傳說。」曹操點點頭「和帝時許慎著《說文解字》言：龍，鱗蟲之長。能幽、能明、能細、能巨、能短、能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潛淵。」

「聽上去很厲害。」小龍說「西域的龍，大多是以惡獸形象出現，少有為善的。品種也有很多。沒有中原所說的龍這麼神妙。」

「原來如此，不過中原的龍之傳說也並非全部是善類，也並非全部都有神妙之力」曹操說「龍，獨角有鱗者為蛟，無角鱗細者為螭。體小身長有雙角者為虬。鱗身脊棘而背生翼者為應龍。蛟、螭為水之精，虬為山林之精，皆靈氣所化也。人云風起雲飛時，有龍隱於雲中，世人若是有幸，偶然可在雲中見一鱗半爪*。」

「只不過這些雲裡面沒有龍。」小龍說。雖然小龍只是說事實，但是曹操好像誤解了什麼，說道：「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龍乘時變化，猶人得志而縱橫四海。龍之為物，可比世之英雄。先生乃當世大材，可知世間何人可以龍比之？」

「唔，我實際上了解得不多，大多數描述都是聽古娜和我說的。」小龍說「要說以龍比之的話……有些不好說，。」

「先生以為袁紹如何？」曹操盯著小龍問。

「可以，不過以人的觀點來看，應該是一條愛占便宜卻膽子不足的惡龍。」小龍說「如果用大宗的財寶之類應該能夠把他騙進陷阱，然後是抓是殺就隨便了。」

「先生說的想必是西域之龍。」曹操大笑「那麼袁術如何？」

「可以，袁術就是那種會掠奪財寶自己享受，如果沒人討伐的話會讓諸多城市荒廢的惡龍。」小龍說「這種性格很容易惹到強者，往往會被受害的國王和領主所懸賞討伐，或者是被更強的龍拍死。」

「哈哈，有理。」曹操又笑「那麼，劉表如何？」

「劉表我不熟。」小龍搖頭。

「孫堅呢？」曹操又問。

「孫堅是個很勇敢的勇士，比起龍來說可能更適合用獅子來比喻。」小龍說。

「獅子？」曹操有些不解「章帝時安息與月氏曾進獻獅子，然中原卻並無野生之獅。因此對於獅子我亦是不知。」

「嗯……我想想。」小龍摸著下巴思考一會「用中原熟知的動物來看的話，用老虎比喻應該比較好。」

「不錯，孫堅乃猛虎也。」曹操點頭贊同「雖然孫堅已死，然而他的兒女亦是虎將。此時已聞名江東……那麼，劉璋如何」

「劉璋不適合以龍做比。」小龍搖頭「劉璋膽子也小，不過他比袁紹的品德要好多了。如果要用動物來比喻的話……我覺得用家養的公牛可能比較適合。」

「家養的公牛嗎……」曹操思考一會點了點頭「那麼，你是怎麼看呂布的？」

「武力高但頭腦簡單。雖然也可以用龍來比喻，但是我覺得用熊來比喻或許更好。」小龍說。

「哈哈，羅德先生覺得呂布此人可用否？」曹操問。

「可用。」小龍點點頭「呂布是武人，心機不多，『醉臥美人膝 醒握殺人劍』應該是他的追求。只要對著他的口味給他安排任務，他就會很開心地為人所用。」

「嗯……」曹操似乎也深以為然。不再發問，兩人又吃喝一會，曹操端起一杯酒敬了小龍，之後緩緩地問道：

「羅德先生以為，我曹孟德，是否可以以龍做比？」

*註：

九醞春酒：記載於《齊民要術》。書中記載東漢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曹操曾將家鄉產的「九醞春酒」與釀酒書《上九醞酒法奏》晉獻給獻帝劉協。獻帝飲後大加讚賞，將其作為宮廷用酒。從此亳州一帶便以釀酒出名。今日的「古井貢酒」便是傳承自九醞春酒的釀製之法。

一鱗半爪：出自唐·高仲武《中興間氣集·蘇渙》：「三年中作變律詩九首，上廣州李帥，其文意長於諷刺，亦有陳拾遺一鱗半甲。」。這裡曹操並不是將其作為成語來用，而是單純地說龍。因為「雲龍」形象已經存在，因此此處並不存在時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