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你好狂啊,上街居然沒有被打死(2/2)
而高圓寺六助卻是一點也掩飾剛才的行為,她崛北鈴音的事情關我高圓寺六助什麼事情,還沒有我打瞌睡、玩遊戲的事情重要。
「並沒有,崛北鈴音有什麼資格讓我和她的關係不好。」
高圓寺六助輕描淡寫地說出心中想法,崛北鈴音在自己眼中和路人,和身邊的野草沒有什麼區別,值得自己浪費情緒去仇視麼?
庸才和天才,本來就是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莫逸自然能夠從對方的神情和話語中讀出這樣的答案。
「而且,這名冬木高校的同學,你似乎對高度育成高中有什麼誤解?」
高圓寺六助似乎想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一直半眯著,快睡這的眼睛也睜大了一些,說道:
「雖然我也對高度育成高中這個愚者薈萃的地方感到失望,但它的奉行的實力至上主意,我還是挺喜歡的。」
「在高度育成高中這種地方,輸掉比賽的崛北鈴音就是失敗者,而失敗者是沒有任何理由得到寬恕,得到憐憫的垃圾。」
「而且,我和崛北鈴音都是D班的學生,就她剛才輸掉比賽的事情,就會連累我們班在這個月的表現分,你說導致班集體失去利益,落入不利情況的她,回到班級中又會遇到怎樣的對待呢?」
「不過,我倒從來沒有想過針對對方,畢竟崛北鈴音好,還是班裡其他的人也好,除了那個男人外,都不過是愚者,和愚者鬥氣,簡直是浪費寶貴的生命。」
「事實上,我現在和你說這麼多,也是一種浪費生命的行為,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想將這些話說給你們這些愚者聽。當然也沒有祈求過你們會理解我,畢竟,庸才和天才就生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永不交叉才是正確的狀況。」
金毛高原寺六助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被莫逸帶著膜法效果的話語影響到,不用刻意施展膜法,僅僅話語中的語氣,足以誘導普通人。
對方便是因此才忍不住在莫逸面前說出心中的想法。
至於對方話中提及的內容,活過的歲頭都比對方大無數倍的莫逸自然可以理解,也曾經見過無數這種自詡嚶才,將自己和周圍的人劃分起來,自私自利,認為自己便是世界中心的傢伙。
不過,這種傢伙最終的下場,多是悲劇。
畢竟,一個人再吊,惹怒眾人,或者說,別人覺得他礙眼之後,也會被人民群眾的鋼鐵洪流碾壓成渣渣。
理解歸理解,但莫逸還是覺得對方很可笑,當然,在惹到自己不開心的時候,也會覺得對方和討厭,讓自己有種一發升龍拳送對方升天的衝動。
「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學校?」
和見多識廣,一眼就能看出是粉黑的老司機不同的萌新學生會絢瀨繪里,卻接受不了對方口中的內容。
在她的眼中,學校從來都是一個美好的地方,是一個給予大家快樂和寶貴回憶的存在。
可對方口中的高度育成高中卻和自己想像中的校園完全不同畫風,簡直就是自家父母口中的真實的社會,不,應該說,比真實的社會還要險惡,因為社會中的人也會有很多顧忌和束縛,而高原寺六助卻一副淡然說出這種醜陋的事情,讓一直以來為了拯救廢校危機的絢瀨繪里怎樣接受呢?
高度育成高中,洵瀨繪里也曾經聽說過這所高校的大名,也曾經嘗試考入其中,可惜最後沒能成功。
不,現在應該說,幸好當初沒有成功考入其中,這樣的學下又怎麼能夠和給予大家那麼多快樂和珍貴回憶,無時無刻洋溢著同學們笑聲的音乃木坂想比呢?
這一瞬間,絢瀨繪里也沒有察覺到自己身為裁判不應該說話的事項,有的只是心中再次熊熊燃燒起的熱情——自己一定要努力,想到拯救音乃木坂的方法!
「怎麼可能有這種學校?還真是愚蠢的問題——」
高圓寺六助好笑地看著震驚接受不能的洵瀨繪里,譏笑道:
「我倒是一直弄不明白,為什麼存在普通的學校這種地方。」
「人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便是弄清楚何為現實,什麼才是自己能力的極限,依舊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應該擔任什麼角色。」
「可是普通的校園,就像在這所破舊的校園裡,我就數次聽到那些自欺欺人,沉醉於當權者編織的虛假之夢中而不自知的愚者,還真是悲哀啊!」
「不知道,當他們走入社會,直面殘酷現實的時候,還能不能發出那樣單純的笑聲呢?」
「唉——」
高原寺六助無悲無喜地看著洵瀨繪里,問道:
「你說可不可笑,這位裁判?」
「你——」
洵瀨繪里很久沒有嘗試過這麼生氣了,整個人都快要炸起來啦!
對方口中嘲笑的事物,正是自己一直想保護的寶物,自己眼中美好的校園,居然被對方扭曲成這樣!
「呼,呼——」
對方就是一個混蛋,就是一隻豬,對方只是在胡言亂語,洵瀨繪里你要加油!人類是不會計較豬說什麼的!
洵瀨繪里竭盡所能,才將炸裂的心態印製下來,沒有現場和對方吵起來,讓其向自家學校道歉。
現在可是百校交流賽,自己作為裁判和工作人員,絕不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不然事情就會搞砸,連自己代表的音乃木坂也會出名,當然是用負面評價的方式出名。
這樣可會讓本來就面臨廢校危機的音乃木坂陷入更加不堪的狀況。
莫逸不得不承認,高圓寺六助的話語咋聽很有道理,可是,這種世界可不是聽起來有道理就是對,被人們認可的世界。
如果個個人都像高原寺六助,人類滅絕之日就不遠了,不是因為地球劇變,核平危機以及外星人入侵這些外部原因,而是僅僅因為人類內部出現的問題。
簡單地說,就是反烏托邦社會的出現,沒有了美好之物,沒有敬畏和信仰,人類還算人類嗎?和機器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高原寺同學,你聽說過別人說你很狂嗎?」
莫逸見到自家未成員洵瀨繪里被懟,自然要挺身而出,看著對方懶散的模樣,說道:
「你這樣的人,居然能夠活到現在,沒有出街的時候被人打死,也是奇蹟啊!」
洵瀨繪里:「nice!」
自己不能懟他,但是同樣是參賽者的莫逸可以,而且莫逸也沒有說出什麼粗鄙之言,不算什麼違規行為。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可是裁判,貞公平,我就問還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