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敘述機關（1/2）

『敘述機關運轉中，開始解析混沌訊息意義……』

『論證解析中……』

『解析情報如下……』

「……」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看著眼前那個毛骨悚然駭人聽聞的機器不斷的用機械音說著什麼，從周圍看起來像是某些惡毒傷害的豁口中吐出來一條條論文。光是看著這個讓人渾身不適的機械，波旬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安和煩躁感。

這個怪誕的機械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活人被生生用齒輪和機關堆滿了一樣，那擴張的下頜骨中牙齒清晰可見，一條條機關齒輪在牙齒縫隙和牙床中交錯運轉。一隻眼睛呆板無神的倒映出了波旬的身影，另一隻眼睛則是層層疊疊的透鏡交疊出來的藝術品，不斷的對著虛空放大收縮，似乎正在收繳著什麼訊息。

而他周圍的肢體，腹腔，頭顱之類的器官更是被密密麻麻的機械線路和管道所覆蓋。隱約的能夠從玻璃的光罩上看到那正在不斷的如同呼吸一樣膨脹收縮的大腦外，這個人似乎已經喪失了一切人類的機能。而且更可怕的是，波旬甚至清楚地看到了那些大腦組織之中悄然運轉的齒輪。在淡綠色的水體中，半機械的大腦和周圍聯通的機械鎖鏈不斷的運轉著，從它臟器的豁口中吐出來一行行看起來呆板但是富有意義的論文。

任誰都會覺得這是惡魔對於人類惡意的一種體現，光是看到就覺得渾身不適的東西說實話這個世界上並不多，但是很明顯的，這個機械人類就是在其中的佼佼者。甚至就連波旬這種訊息的化身都感到了本能的不適感。

就好像是這個機械的象徵下意識的讓她產生了某些不應該的聯想，讓她本能的厭惡起來。

「……這種東西讓聖光看到了，你們大學恐怕要被列為攻擊名單了吧？」

看了一眼那恐怖怪異的機械，波旬偏過頭來，看著那在陰影中只有眼鏡反射著白光的男人。

「我從來都不知道，甚至就連訊息流都不曾有過這類東西的記載。你們大學到底在研究些什麼東西？我就算是在最可怕的夢境之中都不曾見到這樣恐怖的東西。那些惡魔都不會挖空心思如此折磨一個人類。」

「折磨？波旬小姐您似乎搞錯了一點，正相反，這是他自己所追求的無上的幸福。」

走到光芒下，看著那被吊在半空中的機械，陪同教授推了推眼鏡。

「沒有什麼比成為描述真理的代行者更為幸福的事情。當然，這句話並不是我說的，而是這位還有意識的時候親口說的。」

「所以他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到底是什麼人？」

「敘述機關在大學是排行第二序列最頂端的混沌機械。不是第一序列也僅僅是因為他還有極限而已。但是這也不能怪他，畢竟第一序列的那些也不過是沒有測量到極限的產物。在玩家出現之前，敘述機關也是第一序列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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