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真實（上）（2/2）

「就憑你的心意能夠做到什麼？就憑你的吶喊能夠做到什麼？光憑心意什麼都做不到！」

「你這混帳！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為那個無辜死去的朋友報仇！」

看了一眼正躺在地上流淌著鮮血，但不知道為什麼嘴裡似乎多了一塊瓜的李林，萊因哈特悲憤的怒吼一聲，拎起來長劍沖了上去，裹挾著一股氣勢居然又在短時間內打了一個旗鼓相當。

重劍不斷的錘擊著阿修羅那仿佛鋼鐵般的身軀，那周圍明暗不定的紋路也隨著變得有些細微震盪起來。看著仿佛封魔一樣輪著雙手劍就衝上來的萊因哈特，阿修羅露出了一點玩脫了的表情，反而開始採取了躲閃措施。本來就實力不足還學人家嘲諷，結果提前把底力勾出來了，這下不好打了。

只不過在上面打的正歡的兩人因為中了一連串弱智術魯莽術的原因，倒是絲毫沒注意桌子底下的吃瓜群眾和異常現象。就仿佛阿修羅是殺了他全家似的，萊因哈特悲憤的怒吼著就沖了上去，打的乒桌球乓的。而因為玩脫了的原因，阿修羅本身重傷在身不可能打這種消耗戰，也就只能黑著一張臉繼續的在地面上騰挪閃，不斷的讓那柄恐怖的雙手劍壓縮著自己的閃躲空間，幾乎快要被逼近了牆角裡面。

而看著那阿修羅不斷躲閃，一臉謹慎的模樣，正在啃瓜的波旬忽然在虛無中傳遞給了躺在地上看小說的李林一個訊息流。

『你認為如何？那個阿修羅。』

『什麼認為如何？感覺上也就是那麼回事了，怎麼？你忽然對這種生物感興趣？』

『是啊。很感興趣。』

波旬在李林的屍體上蹲著啃了一口瓜，暗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在房間中狂笑著開始歐啦萊因哈特的阿修羅，在李林的腦海中烙印出來的聲音似乎帶著一點古怪的色彩。

『因為不管怎麼說，在信息流上，那個阿修羅呈現的樣子跟你們這些現實生物完全是不一樣的。跟玩家也不一樣，跟本土住民也不一樣，完完全全的就是另外一種陌生的信息構型。我覺得那個萊因哈特至少有一點可能說的確實是沒有錯的……阿修羅很有可能真的是來自外面的宇宙。』

『哈？你說真的麼？阿修羅是從外面的宇宙來的？』

『我不知道。』

盯著那阿修羅如同機械似的已經變成古銅色的皮膚，波旬搖了搖頭啃了口瓜，眯著眼睛打量著。

『我只知道的是，他的訊息流糾纏的模樣跟玩家，跟生物，跟植物，跟那些鐵礦或者這個宇宙的其他東西都不一樣。看起來，怎麼說呢，惡魔如果說是純粹的惡，聖光是純粹的善的話，那麼他的靈魂構成裡面卻是99%的惡和1%的善……真奇怪，一般來說這不是要自爆的麼？』

波旬看著那一臉憋屈的阿修羅，有些奇怪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