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四章.當這個世界上沒有讓你發牢騷的人的時候（1/2）

浴室的牆壁之後再說，現在最關鍵的是兩儀式的安危。

白凡並不覺得只是吃下她一擊就可以解除她現在的殺人鬼狀態。

「說起來果然還是那個吧...」根源式斜了一眼白凡。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她與兩儀式本來就是共用一個身體的人，所以她自己也明白，從自己腦海深處冒出來的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準確的來說，是不屬於這個世界兩儀式亦或是根源式的記憶。

與兩儀式這種單純的人類相比，根源式早就已經達到『空空如也』空之境界的地步。

些許記憶，根本就無法擾亂她的心智，那是根源之渦都無法撼動的意志。

高高在上，俯瞰一切。

也就只有在與白凡交談的時候，根源式才會露出一絲絲人性化的情感來，而對於其他人，不管再怎麼說，都能夠感覺到那隱藏在溫柔和善外表下拒人千里外的漠然。

「我這邊的確出了一些狀況。」

白凡點點頭，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沒有睡醒的兩儀式，微微地搖了搖頭。

「那也是導致了兩儀式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那個...白凡先生，你們兩人究竟在說些什麼呢？藤乃聽不懂。」

淺上藤乃小小地舉起手掌，疑惑地來回掃視著根源式與白凡。

「這不是能夠隨便說出來的...」

根源式張開雙唇。

白凡的事情說出去實在是太過於科幻，到現在知道具體情況的也只有根源式與已經將自己的記憶梳理好的牧瀨紅莉棲兩個人。

「不用。」

白凡擺了擺手打斷了根源式想要說出來的話語。

「式，你想說什麼我知道，可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

白凡一向都奉承著『能說實話就必須要說實話』的信條。

從始至終，他都是一直這樣走過來的。

因為世界上不存在密不透風的謊言，人們總是一廂情願相信謊言可以隱瞞住一切，其實那是毫無意義的。

白凡不是那樣的人，他對說謊毫無好感。

他對著根源式緩慢地搖了搖頭。

「......」根源式。

根源式也只是微微一笑。

明明現在隱瞞下來應該是最理智的選擇才對，可白凡卻做出這樣不理性的抉擇。

可不知為什麼，越是這樣的白凡，根源式越是喜歡，越看越順眼。

看著滿臉問號，白凡緩緩地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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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淺上宅。

「我和白凡先生前世是主僕之間的關係嗎？最後我是死在白凡先生懷中的啊...」

淺上藤乃一臉平靜地聽完了白凡繪聲繪色地講述。

白凡身為寫小說的，講故事的水平自然也不會太差，一些經歷，哪怕是她聽了，都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是這樣的——」

白凡幽幽地嘆了口氣，坐在原地，準備接受對方的責難。

與是否百世大佬無關。

在少女們面前，他一直都是這樣。

沒能救下那時候的淺上藤乃，是白凡一輩子的痛。

甚至當時的白凡根本就沒有怎麼在意這個自己隨手救下的女孩，他當時只是滿心思撲到聖杯戰爭上面。

讓淺上藤乃抱憾而死，也是白凡百世以來的心病。

而當這一切坦白的時候，除了輕鬆，還有從一開始的痛苦萬分變成如今能夠接受少女任何抱怨亦或是責難的平穩心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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