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成為「神」（1/2）
屋內。
裡面一片昏暗，明明是白天，可是卻將窗簾禁閉。但，考慮到這裡是情人旅館的情況下，那便沒有什麼不是問題了。
畢竟，除非是男女雙方中的一人，或是兩人存在有暴露癖，否則任誰都不會打開的。
然而，這裡卻是最佳的隱蔽場所。
「真虧你可以找到這樣的地方作為隱藏地點，還真是聰明。」
楊裴的話充滿了讚許，可若是無視了他那毫無感情可言的目光，或許衛宮切嗣還可以這麼認為。
平靜無神的黑色瞳孔並未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看著楊裴，什麼都不說。但是，楊裴卻從他的表情內看到了無所畏懼的態度。
——難不成他有什麼依仗？
不對。
楊裴搖了搖頭，在心底否決了這份想法。
「那麼——」
楊裴眯了眯眼睛，開口說道。
「在路上來襲擊我的那人，是你的人對吧。」
四周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久宇舞彌的目光一變，眼神極為銳利。
仿佛是鋒利的刀鋒般。
戰鬥的狀態時刻準備著。
久宇舞彌自己也深刻意識到自己與楊裴間的戰鬥力差距。絕對是會令人感覺到絕望的境界——但是，這絕不妨礙她做好準備。
戰鬥力間的差距是一點。
而能夠面對這些，依舊選擇戰鬥，卻又是另一點。
這份態度是能夠被評價為勇氣。
然而，久宇舞彌的表情不變，但也不是所謂的冰山美人。——乃是機器人。
是道具，是衛宮切嗣手中的武器。
久宇舞彌是這麼認為。同時，她自身也有這樣的認知。
「沒錯。」
面對楊裴的逼問，衛宮切嗣坦誠的回答道。
少年的面色微微詫異，不過很快就隱去了。他看著衛宮切嗣繼續說道。
「那麼，既然你已經承認了，你就不打算給個交代嗎？」
用手觸摸著蕾米莉亞的小手，楊裴的目光盯著他，似乎是要從他的臉上中看出些什麼來。
但是——很遺憾，衛宮切雖不說和久宇舞彌一樣給人機器道具的感覺，反而是一種極為深沉的感覺。
看不到眼瞳中的光澤，仿佛是黑洞般無比深處……
「交代？」
衛宮切嗣斷了斷聲音，似乎是在自問自答一樣。
接著，他又說道：「我並不認為我需要交代些什麼——」
突然，一股可以名為『寒冷』的感覺從楊裴的體內爆發出來。衛宮切嗣的身形一頓，久宇舞彌更是直接掏出了手槍，而蕾米莉亞更是幾乎要雙手抱在楊裴的手臂上。
但很快，他便將殺氣收斂起來。
「你的意思是不需要給出交代咯？」
血腥之瞳看著衛宮切嗣，他說道。
然而他面對這目光，神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動。不緊不慢地拿出一隻香菸，熟練的點火點燃，深深吸上一口，然後吐出白色的煙霧。
——這是在示威。
楊裴在心底肯定道。
緊接著，衛宮切嗣說道：「首先第一點，是你過來我這裡主動接觸，我並沒有做些什麼，頂多就是告訴了我的前盟友，有一個人要和我談些什麼而已。所以，你來到這裡的目的，我是一概不知，如果你是來殺我的，我倒也是認命了。」
有恃無恐的和楊裴對視，衛宮切嗣說著令人惱火的話。
「第二點，那人來找我合作，就必須要展現出是否能介入聖杯戰爭的實力，我不知道他的力量，正好你來了，他也好展現自身的力量給我看。既然他已經失敗，那你又站在了我這裡，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你已經展現出了自己的力量……」
衛宮切嗣一條條的指出，令楊裴無法反駁的理由。
而楊裴也運用了靈覺來探測，檢驗真話假話——結果，他說的全部都是真話。
沒有一絲虛假。
但，楊裴的心底還是感覺到了有哪裡不對勁，似乎他在這些真話中有隱瞞了某一些內容。
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就是實話，因為那是真實，是能夠欺騙世界的真實——楊裴也深知這一道理，畢竟，他一直以來說的都是真話，很少有過說謊。
「呼……」
深呼吸一口氣，楊裴調節好自己的心情。
他可不想直接因為衛宮切嗣的話，直接動手宰了他。
所以，不斷的平復心情。
其實早在他說話的時候，楊裴就有了動手的打算。不過，自己在生出這一念頭的瞬間，就有股生死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不停的警告他。
——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否則……死！
自己的靈覺救下了許多次，在這一次的事件上，楊裴也選擇的沉默。
而且，衛宮切嗣說得也是正確的。
如果他沒有選擇來找他，不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嗎？
可現在依舊是發生了。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是他自己選擇的事情，結果卻將責任全部推到衛宮切嗣一人的身上……這叫做「犯賤」，是「犯賤」啊。
當然，楊裴自身也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讓蕾米莉亞來到這裡本身就是他的主意，他也只是因為蕾咪的事情發發牢騷而已。
不過，蕾米莉亞自身也的確是太懦弱了——這一點，楊裴也不得不承認。
這也沒什麼好否認的。
真不知道蕾米莉亞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才成為「幻想鄉」中赫赫有名的「永遠的鮮紅幼月」。
「我知道了……」
楊裴閉上了眼睛，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似的，當再度睜開眼時，楊裴說道。
「我是她的從者（Servant）——狂戰士（Berserker）。來到此正是為了提出結盟。」
固有技能：A+「未來在手」。
未來只允許拿在自己的手中，絕不交於他人。所以，除了自身願意接受之人外，誰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形。在此技能的加持下，除非她願意，不然誰也看不到她的能力參數。
——這是一個蕾米莉亞自身所持有的技能。
似乎是其己身「法」的衍生之物。
所以，不會被其他御主看透。
再加上兩者之間的差距，便會產生先入為主的觀念。
一個膽小，一個強大。
事實如何，太清楚不過了。
只是……
「你是狂戰士（Berserker）？!」
衛宮切嗣原本沒有絲毫改變的臉終於是變了。
顯然，『狂戰士』擁有理智這一點，他自己似乎也沒有預料。
不，這也不能說是沒有預料，是根本就不會想到這一點。
——狂戰士沒有理智，這是聖杯戰爭中的常識。
所以，見到一個擁有理智的狂戰士，反倒是太令人驚訝了。
可……
「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展現出您的屬性參數？」
「抱歉，這是這是機密，關係到我的真名，可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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