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成為「神」（2/2）
「抱歉，這是這是機密，關係到我的真名，可不能亂說。」
楊裴聳了聳肩，面不改色的說道。
關於身份被識破這一點，楊裴完全不需要擔心——畢竟，真正的狂戰士（Berserker）清姬可是他這邊的。
點了點頭，衛宮切嗣也表示理解。
從者的真名是一件極為隱秘的事情，如果不是真正的信任，說出來了反而會讓他人警惕。——所以，對於楊裴的答案，他也明白。
不過，這麼一想自己召喚而出的從者，他便感覺到了一陣頭疼。
能不頭疼嗎？
身為從者與御主之間的相性，實在是差到不行。
——這樣的相性之差下，也必須要自己的妻子作為明面上的代理御主才可以真正運用那個從者。
「如何，結盟嗎？」
終於說道了正題。
衛宮切嗣整個人的表情也凝重起來。
「……好。」
權衡利弊下，衛宮切嗣點了點腦袋。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為什麼知道我就是愛因茲貝倫選定的御主（Master）？」
楊裴的說出的話、語氣，無論任何一個都無不是相當於在看著他，眼中說『你就是御主吧』這樣的眼神。
實在是讓他太奇怪了。
「嗯……」楊裴似乎在做著思考，想了想，然後說道：「一般在任誰知道愛因茲貝倫在邀請了外援後，都會是這個想法吧？」
「……」
一口吸完嘴上夾著的香菸，然後吐出白色煙霧，釋放出嗆人的味道。不過，這對於喜歡香菸的人而言，卻是一種享受。
楊裴說的話也太不靠譜——如果真的相信他說的話，那不就把他當成傻子了？
或者還有他本來就是傻子的可能性。
不過，既然不願意真的說出來，那麼這原因是……
——寶具。
只有寶具會持有這樣的能力。
寶具本身是英靈自身傳說的顯化之物，一旦使用，則代表著關於其自身的傳說再現。
如此，不進行說明的理由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太過有名了。
想到這裡，衛宮切嗣不由得又回想起自己知道關於『知預』這類的傳說人物。
不過，在此之前卻需要——
「好，我答應結盟了。」
將菸頭放入菸灰缸，衛宮切嗣回應道。
聽到這話，楊裴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然後伸出手來，看了他一眼。
「保證約定誓約什麼就不需要了，反正最後我們還會是敵人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卻是同伴，作為同伴，不握手表示些什麼嗎？」
楊裴雖是這樣說著，可面對自己而來的，卻是自己都感覺到發麻的警惕。
似乎是在擔心自己通過接觸，釋放出詛咒什麼的。
「……還真是一個多疑的人。」
楊裴對於衛宮切嗣這人做出評價。
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難不成自己還要去用熱臉貼冷屁股？
說實話，楊裴還沒有犯賤到這個地步。
「那麼，既然做了口頭上的約定，那麼千萬不要去攻擊我的御主喲。」
「放心好了，既然已經是盟友，我就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是嗎……」
楊裴回應一聲，也不在意。
「那麼，聖杯之夜再見吧。」
他拉起蕾米莉亞的小手，直接離開了這裡。
看著楊裴離去的背影，衛宮切嗣對著身旁的久宇舞彌吩咐道：「去看看狂戰士（Berserker）和他的御主（Master）離開這裡沒有。」
「是。」
作為武器道具而被使用，這是久宇舞彌的準則，自從在戰場上被衛宮切嗣救下之後，便一直都是如此。
女性邁開步伐，離開衛宮切嗣的身邊，來到窗口前，靜靜地看著。
而在這時，衛宮切嗣似乎是在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開口道：「如何，他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不知道。」
那聲音是這樣回應的。
不過，他先前頓了一頓，似乎是在糾結些什麼，然後放棄說道。
「不知道？竟然還有你無法確定的？」
衛宮切嗣的語氣重略有驚訝，那人可以說是測謊儀般的存在，可是卻說他不知道。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驚訝。
「我的力量是「本能」，通過「本能」我可以知道很多事情，也明白他人的心理，可面對那兩人，卻看到的迷霧，看不透……」
沒有對讀心般的能力表示恐懼，衛宮切嗣反而是皺了皺眉，說道：「迷霧？」
「是的迷霧，完全看不透的『霧』籠罩在兩人身上，根本就無法確定那兩人到底是從者（Servant）還是和我一樣的人，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就很棘手了……」
「棘手？就連你也會感覺到棘手嗎？」
衛宮切嗣在真正見識到那人的力量後，便知道那力量有多麼恐怖。
——一人敵國。
若是他決議要發動滅世，世界上明面的最強力量——核彈都無法對其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除非是「世界本能·蓋亞」出手，又或是「抑制力·阿賴耶」，否則還就真的沒有誰可以阻擋他。
「的確，那是很棘手的問題，畢竟，在「法」中的等級差異，那是大到了超乎你的想像——毫無疑問，兩人身上所覆蓋的，那是屬於「法域」的力量。」
「……「法域」嗎？」
衛宮切嗣也聽那人講解過「法」與「法域」之間的差距，而那差距，做個比喻，那就是……
「魔法」與魔術的差距。
「不，你想得太誇張了。」
察覺到衛宮切嗣的心思，那人說道。
「「魔法」遠遠凌駕在「法域」之上，畢竟，那是屬於「神」方可支配些力量。」
肯定的語氣。
「「神」？」
衛宮切嗣突然冷笑了一聲。
「如果「神」真的存在，那麼又為何不拯救世人，將善之真諦普照於萬象？」
「所以……我不相信神的存在。」
「但，我將要成為「神」，救贖這個悲傷的世界，將永遠的「和平」帶來於這個世界上。」
說出這句話時，衛宮切嗣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抱歉，我剛剛的似乎有些說多了……真是不太符合我的性格。」
沉著臉說出這話。
「……」
那人似乎也被他的語氣驚訝到了，愣了一下。
「的確，我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選擇在你的身邊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