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人類不就是猴子嗎？（1/2）

——大概不行。

還沒有見到過龍精種，沒有與之進行過一場戰鬥，連對力量的強弱都還未有好好的進行分析，所以楊裴也不敢就這樣妄自下達定論。不過龍皇·尼格霍德，楊裴將之誕生的方法，是從一個遊戲中名為『蟲族』的生物設定里得到啟發。吞噬基因、改善基因、運用基因。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這個所謂『蟲族』的力量都是超乎想像，只要給這樣的種族一定時間，那麼便成為最究極的怪物——柔和的全宇宙基因的怪物。

龍皇·尼格霍德的本質與之類似，但也還是有種不同之處。

楊裴的念頭很快返回，稍微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如實說道：「我不知道。」

「咦？」

龍王會不知道自己龍精種的力量？特性？習慣？行為方式嗎？想想這都應該是絕對不可能會發生出現在的這種情況。——除非，他不是龍王……

不是龍王？

這個可能性頓時湧現在吉普莉爾的心頭。然後少女也用打量般的目光將楊裴從頭看到尾，似乎是在做著某些審查一樣。只不過作為的審查的人員對象反而是恐怖到了極點，彩色的瞳孔原本還僅是丁點的質疑，直接突然間演變成為了有些不太敢想像自己腦海中腦補而出的事情真相。

彩色的瞳孔映照出某種莫名的神采，直勾勾地看著楊裴，讓少年皺起眉毛，詢問道：「怎麼了？你這是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龍……不！我是想問一問，您，到底是個什麼物種？或許說，您對您自身物種的定義是何物？」

與少年那對真紅之瞳對視，似乎是要看出他現在心底到底是有一種什麼想法，同時也是探測他口中所說的真相到底是真是假。

「我嗎？」

喝下口茶水，楊裴放下茶杯，喃喃道。歪了歪腦袋，笑著說道：「大概，人類吧。」

「人類？」

吉普莉爾對於這個詞彙有種難以想像的熟悉感與陌生，就好像是曾經聽說過這樣的詞，可似乎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便將之遺忘。腦海中思考，記憶庫中的記憶被回憶，過了好一會兒，天翼種少女才想起『人類』在她腦海中定義的概念是什麼。

「好像沒有喲……」

這個世界的人類是一步一步從自然法則之內脫穎而出，同樣也是藉由猿人——猴子進化而成。但是，即便是如此的熟悉，吉普莉爾也無法知曉『人類』的性質是什麼，比起不知為何物種的『人類』，這到更像是猴子……

猴子——便是這個世界內，所有的生命對於『人類』而言，全體一致的稱呼概念。

不，不對！怎麼說也是一位神靈種強者，自己怎麼能用猴子來稱呼他。這是實在是太過於隨意，這是不尊重。

左思右想都無法在記憶之中找到關於『人類』任何一絲一毫的概念信息。可是，吉普莉爾對此並未就這樣放棄探索楊裴的信息。對她來說，尋求到自己未曾知曉過的一切，也是一種幸福。

「大人，您說的……同伴，她來了。」

森精種的少女，與吉普莉爾一模一樣的女僕裝飾，在看到大門打開，便來到門口外面，恭恭敬敬的朝向楊裴說道。雖然說因為見到了這個摧毀森精種國都的天翼種，心底便湧現而出要使用魔法術式將她給狠狠地來上一發，但這是在楊裴的面前，真紅·尼爾巴連也只能按壓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情，儘可能平復自己的語氣。

吉普莉爾用莫名的眼神看著真紅·尼爾巴連，眸光中似乎存在有挑釁。但此時此刻，森精種少女卻已經不為之所動，神情不變的站在圖書館大門外，恭恭敬敬地等待楊裴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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