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人類不就是猴子嗎？（2/2）

吉普莉爾用莫名的眼神看著真紅·尼爾巴連，眸光中似乎存在有挑釁。但此時此刻，森精種少女卻已經不為之所動，神情不變的站在圖書館大門外，恭恭敬敬地等待楊裴的命令。

「……哦，沒想到才過去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找到了……那麼是誰？——不要告訴我答案，稍微給我一些驚喜和神秘如何……」

緋鞠？不不不，總感覺有些不太可能。獸人種雖然並不具備著聲音魔法的才能，但是，卻是『生物』的身體極限，而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足以凌駕在物理法則之上，怎麼看都是應該不怎麼容易尋找到。而蕾米莉亞去尋找的吸血種是對於迷惑、幻術一類的魔法有種強大的適應力，不怎麼可能會在這樣短短的時間內被找到……那麼，也只有七實了嗎……

七實是去尋找人類，也是預料當中最強，同樣也是最理所應當的。

——雖然說楊裴猜到了答案，但是就結果而言的話……可能和他所預料的有些初入。

……

……

「猴子……？」

來到森精種王都中的主殿，七實的臉色很不好看，撅起眉毛，似乎是在考慮到底是需不需要動用她手中的力量聖劍，緊緊揣著，有些顫抖。尤其是當吉普莉爾一臉驚訝，然後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出了這個世界內人類總所周知的種族名。

——猴子。

聽到這個名字，鑢七實心有所動，漆黑的瞳孔投射而出的目光，就像是寒冷的劍光，被直視到的剎那便會感覺四周的溫度開始下降，氣溫變得嚴寒，然後皮膚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切割著，可那就只是幻覺，看了一眼，自己的皮膚並沒有劃開傷口。——這是殺氣。名為鑢七實的少女，在楊裴面前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主動釋放出殺氣。

在平常七實的目光很平靜，哪怕是需要擊殺的對手那也不過是以更為平靜的目光去對視。可現在……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不過，猴子嗎……

楊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坦然一笑：「的確，的確就是猴子呢……」

這有什麼錯誤的地方嗎？人類本身就是從直立猿——因為猴子變異而進化而來，這難道就有什麼不對嗎？難不成還要去掩飾人類最初的起源，將之神話成為所謂的女媧造人、上帝造人等等什麼，給自己的臉上添光的傳奇故事嗎？

——不，才不需要。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是真相，總要有些底子，必要面對的事實。

「楊裴……！」

聽到七實的話，那是有些譴責，對此少年朝向少女笑了笑。

某些意義上，七實也算是大人類主義……是因為本質便是從人類出身的嗎？

楊裴也無法理解少女的想法，但心情卻懂，所以收起自己的表情。真紅之瞳看向跟在七實身後，有些畏畏縮縮的人……那是人類。

皺起眉毛。

「怎麼會有這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