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根源」——座（1/2）
一個巨大的錘子在搖晃，然後直接擊碎了真紅火焰的天幕。
不過，由於澪和這具暫時性身體的契合度，反而是導致她無法在真正意義上的支配。每隔一段時間，時不時就會出現類似於網絡連接中斷的現象——這樣的現象更是十之八九的有發生。
啊，真是受夠了！
明明想要用手中的錘子打出必死的一擊，結果在擊中對方後，反而還殘留著生命與力量。
簡直就是鬱悶。
對方不斷的將火焰炮彈擊中自己，雖說威力不大，但卻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將自己提升與這具身體的契合度。
簡直就是萬惡——不，是極惡！
「……」
澪撅起眉毛，摩挲著大錘子的把手部分。
在不知不覺習慣了楊裴給她構築的身體形狀，現在她使用別人的『身體』，反而是有種拘束感在包圍著她。
「澪。沒事吧？」
蕾米莉亞關切的詢問道。
「……」
澪搖了搖頭，有些憤憤不已地回答道：「不，只是對方有些難纏。居然使用游擊戰術來消耗我們。難道就可以直接懟過來嗎？」
「嘛。」
拍了拍澪的肩膀，蕾米莉亞笑了笑，聳了聳肩，沒有多言。
看上去有說有笑的，但實際上，她們都知道對方的心情到底是有多麼的急迫。
——必須要儘快戰勝對方，然後按照楊裴的想法，封鎖樂園法理對外界的連接。
但其實少女的想法還不止這些，只是蕾咪她還沒有說出來。
戰鬥的過程越來越苦難，這不止是對方全力施展，並且開始適應自己這一邊的力量外，還有著力量的消耗導致疲憊漸顯。自己這一邊想要快速解決戰鬥，所以進行高強度的輸出，而對方哪怕使用全力，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展開焦炎世界，然後用游擊戰進行消耗自己這一邊的力量。
看上去到底是哪一邊更加急切，從這裡就已經可以看出。
只是，宇宙之中，哪怕距離已經是數千光年距離的宇宙裂縫處，在此時湧現出一道又一道碎片凝結的光輝。
碎片之光內夾雜著難以想像的巨大力量，每一個碎片都擁有著撬動單體宇宙基石法則的巨大恐怖。
這份巨大的恐怖夾雜，讓存在於這個宇宙內的知性生命、依舊獸性生命，都在靈魂深處、基因之內銘刻下的恐懼、惶恐。
同時，還有崇拜。
如對神靈種——不，這是此世唯一之神的信仰。
那是天空，也是大地；是山川，也是河澤；是起源，同樣也是終焉。
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偉大。
哪怕只是一個區區碎片，也超越了生命概括、認知的範疇。
宇宙與碎片相比，太渺小了。
看過去一眼，然後去看其他的碎片，卻會發覺，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已經忘記了之前自己看過碎片的樣子。
無論駐留在萬象的記憶中，因為若是停留，則會造成對方的死亡。
這是恩賜，屬於多元世界的恩賜。
「這是……什麼啊？」
宇宙的構築深究的便是『平衡』二字，一切的法則構築，將世界的偉業塑造。但若是其中混入了別的東西，整個宇宙都會在頃刻間徹底崩碎。容納輪迴者的降臨便已經是主神的偉大，而之後黃金的降臨，流溢修羅至高天，同時強化宇宙的支撐之柱，甚至是在這之上添加，才有了如今勉強支撐修羅和楊裴的戰鬥、以及她們的。
但現在，這樣的『巨物』出現的剎那，宇宙竟然還沒有毀滅，這已經可以用奇蹟來進行形容。
「……終於開始了嗎？」
艾路諾爾看著這一幕道。
「開始？」
緋鞠疑惑。
「是什麼開始了？」
她的擬似神格有種不安的預感，同時，九則仙術之前之仙法，探測未來的畫面，將原本還模糊不清的未來，徹底展開。
艾路諾爾奇怪的看了眼緋鞠，道：「答案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你可以看到的未來，應該只剩下最後的一幕了。」
「……」
緋鞠的眼中，通過前之仙法所看到的未來——是的，那是未來，而非一條又一條還未待定的世界線。
也就說，在未來，這件事情已經可以確定發生。
「……」
沙耶也沉默了。
森之黑山羊的力量是將已知化為未知，對於未來的觀測，或多或少也是可以察覺。只是，她並不怎麼經常使用，反而導致她對這一技藝有些生疏。不過，沙耶的力量來自於森之黑山羊，獲得的記憶也是，並沒有親自動手使用，反而和黑山羊一樣的生疏不熟。
不過，『她』的觸鬚，也是差不多要抵達極限了。
那麼這樣的未來……
蕾米莉亞的命運之法同樣也可以做到探測，在看到之後，沉默了。
到頭來，反倒是吉普莉爾、澪、蓮·阿修道爾三人。
「吶，你們看到的未來到底是什麼？」
吉普莉爾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就沒有好好學學一些預言系的魔術符文呢。如果學習了，那麼還用得著像現在一樣的尷尬？
沙耶、蕾米莉亞、緋鞠三人沉默。
對此艾路諾爾反而是代替三人的回答，告訴了吉普莉爾她們所看到的未來。
……
……
「……啊。」
身體與靈魂上的疼痛，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仿佛是某種極度巨大的撕裂，可以感覺身體被塞入絞肉機內。無數的碎片瘋狂進入自己的身體、靈魂、意志，帶著無數富含感情的記憶。每一個碎片中，都是一個故事，都是名為『楊裴』存在於各個世界的痕跡。龐大的記憶將人格近乎撕裂，好像是要分裂成為一個又一個的自己，甚至是『取而代之』。
但每一個都是他，哪裡會有所謂的取而代之？
「看上去，終於是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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