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2/2）

楊裴一邊戰鬥著，一邊喃喃詠唱著屬於自己法理的真名。

——法理也是生命，一種另類存在的生命。

不過並未存在意志，是從使用者身上的流出之物。

「出現了嗎？」

「知道自己心底的答案了嗎？」

祭禮之蛇分開對抗阿爾特修的力量，轉而去應對楊裴——但是，早在此之前，阿爾特修便用一隻手刺穿巨蛇的表麵皮膚，抓著某個虛妄卻又實質的東西，直接甩開。祭禮之蛇被丟到另一邊的數千億公里的位置。

創造神咆哮低吼著，阿爾特修緊隨其後，同時還回頭看了眼楊裴，嘴角露出期待的表情。

——似乎是在等待著楊裴的蛻變。

「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嗎？！」

「我知道。」

「那麼又為什麼……？！」

「——單純只有強者才可以變得強大的戰鬥，這又有什麼意義？」

答案，毫無意義可言。

這是阿爾特修上萬年以來，在內心深處得出的結果。

「……戰爭瘋子。」

祭禮之蛇對阿爾特修只有一句評價。

但是，他卻笑道：「這不是當然的嗎？」

如果不是戰爭，那麼他還在心底期待著什麼？

——沒有了。除此之外，阿爾特修對戰爭以外的事情，很少能夠抬起那麼一絲半毫的興趣。

「嘖……」

黑髮少年咂舌一聲，然後朝向阿爾特修奮力劈出一劍——

與此同時，楊裴的聲音傳到四周各個角落深處。

「余之法理真名為——「凶禍樂園（Paradise Lost）」。」

法理之真名，朝向四周流出、創造、形成、活動自己的世界。

——一切均照自己所想的未來發生，絕對的命運線化作囚籠。若是失敗一次，則時光倒流，奇蹟之力將世界宛如色子般進行再一輪的重置，完善漏洞。

簡單說，將無限的世界線全部改變成為單一世界線；世界線的變動率都是百分之百與百分之零，不存在除此之外的世界線。

而楊裴才察覺到，自己真正使用的升華權能並非天之杯——而是『萬華鏡』。

天之杯固然很強，以此成就法理，更是能夠將將肉身化作一顆星體、靈魂演變為蓋亞意志。但是，天之杯並不是真的屬於自己的東西，那是從天生的法理，說是『夢想天生』也不為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楊裴他嘗試過了，除非是捨棄自身的一切，永恆的成為某人的使者，便能夠瞬間獲得超越全部的『太極』之領域。

所以，楊裴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二條道路。

如果說這樣的道路楊裴他願意去選擇，那麼自己早在和尤格索托斯交談中，便已經答應了這件事。

所以，這根本就不需要猶豫。

將原本最順位的權能，替換成為第二序列的權能——萬華鏡。

……

……

祭禮之蛇露出發愣般表情的同時，阿爾特修卻是失望。

是的，失望透頂。

「原本我還稍微期待些卿的選擇，不過現在……失望了，讓寡人徹底的失望了。」

阿爾特修停下手——崇高的黃金之瞳，閃爍與之前不一樣的光輝。

身為戰神的神髓質量毫無理由的膨脹、增強，強大的力量增長幅度甚至是超越了祭禮之蛇，瞬間凌駕在兩人之上的最強——

阿爾特修擺出一個莫名的姿勢，手中的【神擊】放置在頭頂，然後逐漸成型，變成一個擁有實質化的黃金之槍。

但是，形體還未完全編構完成。

可這也足夠了——黃金的聖槍刺穿祭禮之蛇的身體，給他帶來了可不逆轉的傷勢，並且於體內形成烙痕。

然後一擊挑飛祭禮之蛇那宛如星體般巨大的蛇軀，然後打向本體的另一個少年。

在暫時阻絕自己和祭禮之蛇的戰鬥，阿爾特修來到楊裴面前，狠狠打出一拳，而楊裴也抬起手中魔劍對抗——！

隨手挑出一擊，便宛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部傾斜倒下。

輕易締造在阿爾特修的身體邊緣製造出一個真實的黑洞將時空扭曲、能量吞噬，他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

但是宛如奇蹟——楊裴什麼都沒有做，黑洞的束縛就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