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 白↗刃↘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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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故事？」白刃牙也沒準備站著，附近沒有椅子，他就直接將旁邊的病院的鐵門撕了下來，摺疊成了一把椅子。

小丑看著這一番動作，笑容越發燦爛，誰也猜不出他心裡現在所思所想的是什麼。

然後，這個綠色頭髮，慘白面容，笑容燦爛鮮紅的惡魔開口了：「很簡單，在座的各位，除了老戈登，誰都不是什麼好人……哈，不得不說，大兄弟，你心裡的正義感實在是太弱了一點吧。」

「有責任感就夠了，履行法律需要的是責任感。」白刃牙回答道。

「行吧，」看著面不改色，對此什麼也沒多說，不想解釋什麼的白刃牙，小丑也有些自討沒趣，他也清楚，白刃牙是個什麼樣的人，正義感？有就不錯了，「那麼，我們來說回正題吧：我和小蝙蝠之間，愛的小秘密。」

「你們之間很有默契，」白刃牙突然開口了，「蝙蝠俠所說的，他被你一直壓迫擊敗，然後不斷分裂出新的意識人格的說法，其實是不完全正確的，對嗎？」

小丑眯起了眼睛，有些不開心地說道：「兄弟，你在搶我的台詞嗎？」

「我對你沒有什麼好感，」白刃牙說話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被阿賴耶那個老碧池塞進了我的腦殼裡面，耽誤了我的很多樂趣，你知道嗎？」

「所以呢，你要……」小丑露出了欠揍的笑容，但是下一刻，一個鐵拳將他的面孔生生地打得塌進了腦袋裡面。

「我沒有興趣聽你多說什麼……」白刃牙甩了甩手，將拳頭上沾染的血液甩掉，伸出手，將還沒斷氣的小丑的衣領揪住，把這個身高也不矮的紫西裝男人拎了起來，「我現在，只想要回去，享受剩下的樂趣。」

「但是，有人不讓你回去呢……」小丑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面孔轉瞬間就回復了原樣，做夢一樣天馬行空的心想事成，這就是他作為夢境絕大部分的掌控者的權力。

「……」白刃牙微微挑眉，「原來如此，這個不讓我回去的傢伙，就是逼得你和蝙蝠俠無言地聯合起來的人，是嗎？」

「逼？不不不不不不，」小丑急忙搖了搖頭，然後身子化成了一縷紫煙從白刃牙的指縫之間溜走，然後凝聚成了人形，「我和小蝙蝠，可是慢慢地走在一起的！」

白刃牙聽著小丑這黏膩和發甜的講話聲，感覺有些肝顫，想吐，這個小丑的模樣雖然是以白刃牙這個大帥比為模板的，但是加上了丑爺的氣質，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親愛噠，我回來啦！」這個時候，哈莉·奎茵蹦蹦跳跳地走了進來，在看到了白刃牙的時候，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磨磨蹭蹭地從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小丑的身邊。

「你在害怕什麼？」白刃牙乜了一眼這個扮演著小丑女的奈亞子，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哈莉·奎茵露出了一個傻笑，掩蓋了自己的情緒。

「寶貝，你來的正好，」小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飾，「眼前的戲碼，正好演到了氣氛最高亢的地方了！」

「戲碼？」白刃牙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緊接著， 小丑的沙雕表演，就讓白刃牙的這個不祥預感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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