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 白↗刃↘牙↗（2/2）

「戲碼？」白刃牙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緊接著， 小丑的沙雕表演，就讓白刃牙的這個不祥預感應驗了。

「白↗刃↘牙↗！」

「為什麼，你在最開始的夢境和我戰鬥的時候，鬥爭本能會突然變化成意識人格？」

「為什麼，和你同為一體的鬥爭本能人格會對你產生敵意，對你進行背刺？」

「為什麼，我和小蝙蝠會形成無言的默契，催生出最為純粹和強大的你？」

「為什麼呢，原因我也還在找。」小丑說著，瀟灑地轉了一個圈，露出了陽光正好，讓人背後發冷的笑容。

「小布丁，你串詞了，這是帝騎哥的台詞，不是蝦餃的。」一邊的哈莉·奎茵頂了小丑一下。小聲提醒道。

「哦哦哦……」小丑尷尬地咳嗽了一下，看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都要變成鮮紅色的三個倒三角的白刃牙，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然後他整整衣領，重新開始。

「白↗刃↘牙↗！」

「好了，直接說結果！」白刃牙信手一揮拳，強大的力量和速度將空氣直接壓縮液化，化為了一枚炮彈，擊穿了他身邊的金屬單間門，並且連續擊穿了更多的牆壁。

「好的。」小丑立刻表現出了乖巧的模樣，誇張地縮手縮腳彎腰縮頭的立正在原地，抿著嘴眨巴眼睛，裝出了一副可愛的模樣。

「為什麼……」小丑看著白刃牙握緊了的拳頭，直接快進到了最後的結論部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這也是阿賴耶的算計啊！」

白刃牙皺緊了眉頭，心裡有些恍然：沒錯，也只有阿賴耶這個人類集體無意識的抑制力，才能將他的意識人格在夢境中催化成型，並且對他這個本體產生敵意。也只有阿賴耶這麼一個強大的敵人，才會讓小丑和蝙蝠俠攜手合作……

白刃牙突然轉頭看了一眼哈莉·奎茵，小丑女不由地瑟縮了一下，然後回以了一個尷尬至極的笑臉，他的腦袋中，頓時有一道閃電划過。

草！不對啊！要是阿賴耶的話，奈亞子慫個鬼啊！

白刃牙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著小丑扯出了一個冰冷的獰笑：「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差點被你騙了！阿賴耶，我想的確是有在這件事情裡面插一手，但是，這裡面，應該還有一個人，你沒說出來吧？」

小丑立刻扭頭看向了一邊露出了靦腆笑容的哈莉·奎茵，頓時露出了「nmd，wsm」的表情，他覺得自己被背刺了。

「老闆，你TM能不能裝一個樣子？表演你都不會嗎？演一下也好啊！你這麼直白地暴露出來，是在玩我嗎？」小丑當場給哈莉·奎茵跪下了。

「嘖，」哈莉·奎茵一甩頭髮，當場變成了銀髮呆毛的特攝廚奈亞子，「沒辦法，誰讓他們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看見這張臉，我心裡就發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