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一章 血肉烘爐，精氣狼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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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你們當成大敵的，實際上並不是阿賴耶，而是另一個我？」白刃牙對於這個答案，怎麼也料想不到。

「阿賴耶那個臭沙比能有什麼水平？早就被我和小蝙蝠轟出局了，要不是出了意外，主意識人格就在我和小蝙蝠親親之間產生了，那還輪得到你出場？」小丑也是放棄了治療，說出了實話。

「阿賴耶出局了？這麼菜？」白刃牙也是沒有想到。

「對啊，」奈亞子大笑了起來，「我也想不到，阿賴耶這麼有才，在新第二哥譚市裡面，變成了前人的GCPD的警察局長，難道祂不知道，在哥譚，最可怕的是黑幫嗎？唯一值得警惕的警察，叫做吉姆·戈登！其他的，我們無所畏懼！」

「沒錯，所以，我們很快讓這個得人心，得天下，手裡有槍有人，想要競選市長，走陽謀堂堂正正碾壓我們的局長大人，變成了鱷魚人的粑粑。」小丑無聊地抽出了匕首，剔起了自己的指甲。

「鱷魚人？」白刃牙眉頭一跳，在他的印象中，這一位返祖的悲情老哥，可不是一個會吃人的主，這就是一個腦子比較夯的傢伙而已，不是純粹的猛獸。

「哦，這傢伙，是你心裡的惡意化身，最為深刻的惡意……然後，也就是因為這個暴躁老哥，我們才知道了有一個可怕的傢伙還在窺視著我們。」奈亞子解釋道。

「就是把你嚇得和一隻雞一樣安靜的另一個我？」白刃牙微微挑眉。

「實際上，人家不是……」準備劇透的奈亞子突然呆毛一陣劇烈的抖動，無奈地改口了，「不行啊！我這一開口，就得讓人家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存在，準備對付他。」

「歐摩西羅伊，」白刃牙從座椅上起身，身體大幅度得後仰，然後伸出了右手的手指，像是一把槍一樣指著小丑，一臉冷酷地說道，「讓我去對付這個傢伙，然後你坐收漁翁之利，讓你和蝙蝠俠的遊戲可以繼續在這個世界進行下去，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小丑！」

小丑點了點頭，笑眯眯地說道：「但是，這件事，你不得不去做。」

「原來如此，」白刃牙點點頭，「你和蝙蝠俠從來沒有放棄成為這個身體真正的人格主宰的年念頭，對嗎？我的記憶恢復的其實不完整，更多的內容，都還儲存在你和蝙蝠俠的腦子裡面，隨時準備用來搞我吧！」

「索諾多利達！」奈亞子用右手食指指向了白刃牙，擺出了一個極為騷氣的姿勢，配合她的美貌還顯得有些可愛。

「那麼，跳坑吧！」小丑面無表情地靠坐在了辦公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但是我拒絕！我白刃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對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say no！」白刃牙擺出了漫畫家的姿勢。

「你們不要再玩了，」小丑無語地拍了拍自己的臉，他實在是體會不到這些姿勢中的樂趣，「白刃牙！這個坑，我們已經給你挖好了，你不跳，也得跳！」

「不，」白刃牙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我還有新的選擇，那就是將你轟下，將這個夢境納入我的掌控，再去將那個麻煩的傢伙找出來，轟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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