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九章 敵友難分（2/2）

阿卡姆，到了。

白刃牙就站在這座哥譚市最著名的景點的門前，站在黑暗裡。

鐵門的內部是燈光，是歡歌笑語（？），是燈紅酒綠。

白刃牙毅然決然地推開了鐵門，無視了上面的堅鎖，跨過了滿是雜草的大理石前廊，走到了大門前。

「嘭！」

阿卡姆的電子門竟然在白刃牙來到門口的同一時間，自動打開了。

「welcome to my world！」小丑的聲音從門口的通話器內傳了出來，他正在抱怨，「你怎麼就來得這麼遲呢？我啊，可是等了你很久了！」

「是嗎？」白刃牙微微皺眉。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很顯然，小丑對於蝙蝠俠的計劃是知情的。他是知道自己這個白刃牙的存在，並且一步步地將自己引誘到真相面前，然後驅使著白刃牙來阿卡姆這個哥譚聖地來找他。

也就是說，白刃牙的誕生，很可能是蝙蝠俠和小丑之間的一次默契。他們心照不宣地聯合起來，催化了自己的出現。

所以，蝙蝠俠不可信？

白刃牙義無反顧地踏進了阿卡姆的大門，這都無所謂，反正，他有自信，自己可以用拳頭將眼前的一切都砸碎。

剛剛踏進阿卡姆，白刃牙便察覺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這不是什麼超自然的東西，這是小丑的記憶中，對於阿卡姆對純粹的感覺——在小丑還原了這個地方之後，一樣保留了這個感覺。

「風水？磁場？這個地方，」白刃牙的腳步頓了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卻是有些猙獰地翹了起來，「有點東西。」

多走了幾步之後，穿過了前台，路過了正常工作人員呆的地方。白刃牙看得很清楚，地上有著擦得褪色但是依然沒有處理乾淨的血跡，這裡的人到底哪去了，毫無疑問。

推開了分割正常和瘋狂的鐵門，白刃牙正式踏入了阿卡姆的內部。這個被金屬封鎖起來的冰冷世界中，封鎖著一群最為瘋狂的意志。

而他們的王，叫做小丑。

出乎白刃牙的預料，這裡幾乎空無一人。

只有一張椅子，一個紫色西裝的男人。

小丑百無聊賴的抽洗著手裡的撲克牌，翹著二郎腿坐在黑色的辦公椅上，腳下一蹬一蹬，讓辦公椅不停地轉動並且滑動，在這個瘋人院的走廊內來迴旋轉和前進後退。

「就你一個人？」白刃牙心裡的警惕，提升到了最大，小丑竟然敢一個人出現在可以單手捏死他的自己面前，絕對有大問題。

「是的，」小丑笑得春花燦爛，但是依然被白刃牙讀出了一股陰森和瘋狂的氣質，「我們，來開誠布公地談一談，被小蝙蝠瞞著，沒有和你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