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賭一下(1/2)
仿佛就像孫堯聖用錢收買了他們一樣,在這群人陸陸續續地抵達到了安全地帶以後,第一件事情並不是尋找掩體和治癒傷口,而是不由分說地扭打起來。是那種沒有任何技戰術安排和指揮的貼身肉搏。
你咬我一口,我撕你一塊。
在這如此狹窄的空間裡,孫堯聖以及他的隊伍,還有身後的觀眾們,就看到了這款遊戲裡,並不多見的十幾人大亂鬥,困獸之鬥。
就在眾人像極了古羅馬鬥獸場邊的貴族,興致勃勃的預測著最後的贏家是誰,待會兒又用哪種方法去狠狠地羞辱贏家,看著他屈辱而死時,傳來了秦火的驚恐聲。
「我們背後,有人!」
朱曉飛離著秦火最近,在秦火呼喊的瞬間,他就向後望去。在看到秦火被打得血肉模糊,跌倒在木質地板上時,第一反應不是報仇,而是奪門而逃。
「是西邊的那支隊伍,我還奇怪他們為什麼一直沒有動靜,原來已經偷偷地摸到了我們的屋外!」秦火悔恨地說道。
西邊是他主動要求看守的,結果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人暗度陳倉。哪怕自己第一時間發出警告,還為此英勇陣亡,但還是讓整支隊伍陷入到了絕境之中。
這一次對於孫堯聖他們來說,是真真切切的絕境。以前因為地圖縱深的原因,憑藉著出色的把握機會的能力,還有閃轉騰挪,化腐朽為神奇的空間,比如說孫堯聖的一打二,常衡的回頭盲狙。
但在敵人有備而來,並且完成了戰略部署的情況下,能夠發揮的空間已經讓人窒息。
「小心手雷!」孫堯聖在一樓,能夠清楚地聽到屋外手雷拔栓的聲音。
二樓的常衡只能將喝到一般的飲料又放回進了背包里,重新拿出許久未用的AKM,從二樓的窗戶一躍而下。
整個身體剛剛騰飛在空中,身後就傳來了接二連三的劇烈爆炸。
還在半空之中,正在樓下守株待兔的敵人就朝著常衡扣動著扳機,M16A4的聲響,伴隨著血液的四濺。
雖然在空中也能開槍還擊,AKM的近戰威力也強於M16A4,但無法控制的腰射彈道,讓常衡只來得及打中對方的手臂一槍,就如同炮彈一般,墜落在了地上。
「一槍。」常衡為自己的大意耿耿於懷,聲音也再一次回歸到了冷若如霜。
「我被補了。」秦火含恨地說道。
「我還能。」朱曉飛本想繞到屋外和敵人周旋,但迎面,就被安排好的一顆狙擊子彈,給射穿了頭部,「扶我起來,我還能再戰!」
接二連三的倒地提示,接踵而至的擊殺信號,還在一樓廁所里的孫堯聖,扔掉了最後一瓶飲料。
「哎,本來完美的一局比賽,沒想到被別人摘了桃子。」
「誰說不是,尤其是這個大塊頭,真是應了那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老話,這麼大的四個活人,硬是從他的眼皮子底下給溜了過來。」
「可惜了我們的偶像,剛才那四槍移動射擊的狙擊,簡直帥到爆炸,結果就要付之東流咯。」
「要我說,還不如讓偶像單人四排來得實在,這幾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簡直就是累贅。」
朱曉飛一甩滑鼠準備暴起,被秦火鉗子一般的手臂死死地抓住。
正當朱曉飛準備直接開噴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孫堯聖悠悠地聲音,「是我讓他拉住你的。」
朱曉飛還是怒氣沖沖道,「我要一個解釋。」
孫堯聖看著喝完的易拉罐在腳下來回地滾動,聽著屋外四人翻江倒海的找著自己,慢慢地吐出了一口氣。
「等我把人殺完了,再給你一個解釋。」眼看著到手的勝利就要從指縫中溜走,常衡等人的相繼倒下讓觸手可及的第一變得鏡花水月起來,孫堯聖的神情卻從一開始的短暫驚訝,慢慢的平靜下來。
或許其他人覺得孫堯聖這樣說有些垂死掙扎,甚至有些小孩子氣的不願意服輸。但昨天晚上已經上演了無數次以多勝少好戲的場景歷歷在目,作為親眼見證者,朱曉飛在暴怒的邊緣,又將已經踏出去的一隻腳給收了回來。
「好,我信你,我也相信你會幫我狠狠地扇後面這些人的臉一耳光。」
孫堯聖沒有說話,他在側耳傾聽。
等到先後傳來開槍補掉常衡等人的槍聲後,孫堯聖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首先撞面的,是一樓外守株待兔,擊倒常衡的那名敵人。
順手清理掉尾巴,正準備進屋更換彈夾的他,本來是一個值得誇獎的好習慣,先找掩體再來整理裝備,沒曾想,眼皮子底下居然還藏著一個人。
或許正是這種最危險的地方,往往讓他們喪失掉了警覺性,從而成了孫堯聖能夠保存生命的火種,進而絕地反擊的最安全的地方。
「砰砰砰!」
M416的壓槍掃射只發出了5到6次的聲響,就將滿臉錯愕的敵人給擊倒在了一樓大廳。
繼續開槍收掉這個人頭,孫堯聖沒有上樓,只有一條樓梯的華容道,他可不指望對方骨子裡會有關二哥的基因。
秦火和朱曉飛死得地方都在黃房周圍,因為朱曉飛反應較快的原因,彼此之間的距離拉得比較遠。一個在左手邊的側門,一個在屋外的右側牆壁。
距離除了能夠產生美,還能為孫堯聖提供逐個擊破的完美空間。
二樓從來回晃動變為了靜止,不用多想,孫堯聖就能猜到對方一定是將槍口對準了只能允許一個人通過的樓梯走道。
悄悄地往樓梯口附近挪動了幾步,在給對方一個假裝要強攻上樓的錯誤信息後,立馬從靠近樓梯的大門跑了出去。
也許是運氣使然,在孫堯聖前腳出門的同時,另外一名敵人剛好料理完秦火的後事,就從另外一側的大門跑了進來。
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一看,沒有看到孫堯聖的身影后,厲聲問道,「你不是說這個獨苗想要強攻二樓嗎?」
守在二樓樓梯口的同伴也有些不知所措,「我確實聽到了他往樓梯口走來的聲音。」
「那人呢?」
「不知道,後來腳步聲消失了,我還以為他是躲在半截處試探呢。」
「不在這也沒往我那跑,那還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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