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強人所難(三)(2/2)
男子推開石箱,瞥了一眼,點了點頭,隨手合上。
女子領著他向旁邊走去,介紹道:「這個石箱內,共有三階下品靈酒三百壇,每壇十斤。」
「苗道友,不知可否空閒,今夜一同賞月?」男子突然湊近女子身旁,低聲說道。
女子眉頭一皺:「王道友何意?」
男子微笑道:「似苗道友這般花容月貌之資,可比貴府閣樓中那些女修強多了,王某這一向只在貴府閣樓中玩耍,還從沒有試過良家女的滋味,聽說不少表面端莊的女子,在閨中甚至比那些窯姐更加放蕩,不知苗道友是否也是一般。」
「王道友,請你自重。」女子面如冰霜,轉身離去。
男子一把將其攥住。
「你幹什麼?」女子怒喝道,這一下立刻引起了船上所有人注意,紛紛偏頭看來。
男子手臂欲過她腰肢,被其一把推開。
「王道友,你這是幹什麼?」一名高瘦男子冷著臉走過來,將女子護在身後。
「關你什麼事?用得著你來多管閒事?」王姓男子一手推去,體內靈力向其擠壓而去。
高瘦男子沒想他竟敢在此動手,面色一變,本能的做出反抗,雙方遂爭鬥起來。
……………
殿內,陳占與蘇姓男子正交談之間,突然耳聽的外間一片亂糟糟的聲響,夾插著怒喝,爭吵甚至乒桌球乓的打鬥聲。
「怎麼回事?」蘇姓男子眉頭一皺,起身正欲外出。
石門推開,一名身著心音宗服飾男子走入,躬身行禮道:「師叔,外間陳家「烽煙號」元靈船上,陳家幾名修士和袁師兄幾人起了爭執,動起了手來,現在陳家幾人都已被我們控制住了。」
「什麼?」陳占面色猛然一變。
沒等他繼續說話,蘇姓男子手一揮:「出去看看。」
三人魚貫而出,下了閣樓,來到外間,只見「烽煙號」玄靈船上,一排心音宗弟子矗立,將陳家眾人圍在中央。
幾人身形一閃,來到玄靈船上,眼見陳家眾人被圍中央,人人滿臉憤恨之色,警惕的盯著四周的心音宗弟子。
為首之人豹頭猿臂,乃依附陳家的外姓修士許乾。
「許兄,出什麼事兒了?」陳占快步上前,沉聲問道。
「占叔,是他們心音宗弟子欺人太甚,不僅調戲侮辱苗鳳,還出手傷人。」許乾尚未開口,一名高瘦男子搶先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蘇姓男子背負著雙手,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問道。
「稟師叔,弟子等奉師叔命正在清點查收陳家運送的物資入庫,不知為何,王宣師弟與陳家修士起了爭執,動起手來。雙方各執一詞,弟子一時亦不能斷,為免矛盾激化,欲先將幾人分離控制,沒想到遭到陳家修士激烈的反抗。」一旁袁姓男子答道。
「明明是你們欺辱苗鳳道友在先,又率先動手攻擊,還要不分青紅皂白將我們捉拿。」一名陳家修士憤憤說道。
「住口。」陳占喝道,轉身向蘇姓男子稽首道:「蘇前輩,小輩一時失禮,還望貴宗不要見怪,回去後,晚輩一定嚴加訓導他們。」
蘇姓男子淡淡道:「貴府的人實在太放肆了,是不是覺得陳家勢大,就可以在這天悅亭可以橫著走了?竟然在亭城中鬧事,公然對抗本宗護衛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都放任你們這幫胡鬧,本宗還怎麼管理亭城,陳占,請你回去告知貴府家主,貴府修士在亭城目無法紀,按照規章,蘇某將他們暫時扣押調查,待事情查明後,該監禁的監禁,該放任的放任。」
「蘇前輩…」陳占正要說話。
蘇姓男子大手一揮,輕喝道:「來啊!將他們全部拿下,膽敢反抗者,後果自負。」
「是。」周圍心音宗弟子一聽此言紛紛上前。
陳家諸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是進是退,有元嬰修士在此坐鎮,反抗毫無疑問是死路一條。
「你等只聽蘇前輩之命,不得反抗。」陳占黑著臉說道。
眾人正騎虎難下,聽得此言,一個個只得束手就擒,任由心音宗弟子押解而走,只留下陳占一人。
「你轉告陳軒道友,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之後,自會給貴府一個交代,若是本宗弟子的過錯,蘇某絕不會偏私,若是貴府修士的過錯,也休怪蘇某不講情面,規矩擺在這裡,無論是誰,都得遵守。」
「晚輩必將前輩之言轉告家主,若無他事,晚輩先行告辭了。」陳占說罷,離了商船,化作遁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