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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京城詭事(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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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和我患了一樣的「病症」。」

「這不是你能找上他的原因,你一個散修既無情報來源,又無家族勢力,你怎知道他和你患了一樣的病?」

「此事純屬巧合,前輩或不信,但晚輩所言句句為真。我途經汴京,經過東宮太子府附近,能隱隱感覺到周圍有和我一樣氣息的人,我順著這感覺尋找,就找到了太子楚邦傑。」

唐寧眉頭一皺:「什麼感覺,說清楚些。」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真要形容的話,似血脈中的聯繫,我能感覺的到周圍有同我一樣「病症」的人,越靠近他們,我血液翻滾的越強烈。」

唐寧盯著他默然不語,心靈感應,血脈聯繫。

修行界這類秘法多不勝數,別人不說,自己茹茹就和自己種下過「心命結」,照她說法,不管離的再遠,也能感覺到自己存亡。而她師父也能通過秘法感應道她的方位。

「你以前可曾與楚邦傑相識?」

「從未會過面。」

「你們為什麼要捕抓那麼多孩童?」

徐雲翳神情悽愴道:「我也不想如此,但為了活命不得不如此,那些童男童女是我們救命的藥。」

「此話怎說?」

徐雲翳道:「我們一旦發病,神志會陷入昏聵,自己做什麼完全不清楚,只是異常渴望血食,那種感覺難以形容。一定要說的話,就像人在沙漠中受烈焰炙烤渴望有水一樣,我們發病的煎熬程度比之百倍有餘。」

「只有人的血肉能夠緩解那種痛苦,而未經人事的童男童女血肉則更為鮮美解渴,因此我們抓那些孩童作為解藥。誰也不想這樣,活的半人半鬼,但沒有辦法,這不是能夠自我控制的。」

「一旦發病,啃食血肉便成為本能,那時神志會昏迷,只依照本能行事。」

唐寧道:「你抓這些孩童就是為了「治病」嗎?你怎知童男童女的血肉更有利於緩解你的病症?」

徐雲翳苦笑道:「吃得多了,就知道了。」

「我觀你現在神志清醒,與常人無異,你大概多久發一次病?發病的時候自己知曉嗎?」

徐雲翳道:「平常沒事時確實與常人無異,發起病來就完全憑本能行事了。每至月滿之時便會病發,月滿前幾日能隱隱感覺到,身體會無比狂躁,神志會逐漸不清醒。」

唐寧沉默了一會兒,心中思量,月滿之日,是一月之中陰氣最為濃郁之時,天地是由陰陽二氣交匯而成的,日代表陽,月代表陰,月滿則是至陰。

徐雲翳與楚邦傑都是月滿發病,會不會與天地陰氣驟增有關?

「楚邦傑是個凡人,他不知曉自己體內情況,你是個修士,應知曉體內五臟已經溶解,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實不相瞞,最初我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也嚇了一大跳,後來就慢慢習慣了。若說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除了發病的時候,其餘時間,我與常人無二。」

「你什麼時候患的此病症?」

「約莫四年前吧!」

「什麼時候五臟開始溶解的?這一過程持續了多久?」

「我不知道。」

唐寧眉頭一皺:「怎麼會不知道。」

「的確不知道,我忘記了很多事情,包括是怎麼患病的。我只記得我人生前三十年和最近幾年的事情,中間有一段時間我什麼都記不清了。」

「那你第一次發現自己體內五臟溶解是何時,總該記得吧?」

「四年前,我在華南鳳崗郡一處荒郊野嶺醒來,那時候我發現了自己體內的異樣,至於之前的事情我什麼都記不清了。」

「你患病以來,除了五臟溶解和發病神志不清之外,自身還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變化嗎?」

「飢餓,特別飢餓,我每日要吃好幾顆辟穀丹,另外,我似乎感覺不到痛楚。」

唐寧道:「我在擒拿楚邦傑的時候,他正好發病,不顧一切向我衝來,我將他身體打得千瘡百孔,穿透了無數窟窿,他絲毫無礙,你也是一樣嗎?」

「我不知道,我自患病以來從未受過大傷。那一日,有一修士闖進東宮府,和楚邦傑交上手,楚邦傑胸口被貫穿一個空洞,我才知他不懼刀劍破體之傷,至於我是不是和他一樣,我沒試過。」

「那個修士是我派去的,他最後怎麼樣了?」

徐雲翳道:「被我們吃了,那日正是發病之期,我早有儲備,吃過幾個嬰孩後已經抑制了病情,聽得府內異響,我趕過去一看,那修士正與楚邦傑戰至一起,我出手相助,將他殺了。」

「我病情雖得到控制,可一番打鬥,神志又有些恍惚,心底渴望血肉,於是和楚邦傑一道將他分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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