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秦川竇家(十九)(1/2)
此遙乃是唐寧所作,整首詞遙表達之意淺顯易懂,讀之朗朗上口。
竇伯安乃是上任竇家家主,玉莽峰是其遇害之地。
子弟兒孫事賊父,百載冤情無處訴,這兩句是他苦思良久加上去的,為的就是激化竇家長房與竇文才之間矛盾,竇伯安死後其子孫仍在,若聽聞此言想來心頭應不是滋味兒。
木屋外,一名情報科弟子御劍匆匆而至,開口道:「唐師叔,弟子董潤有要事稟報。」
唐寧一揮手,屋門自開,董潤快步走了進去,向他行了一禮:「唐師叔,情報室內關押的囚犯竇沖逃了。」
「逃了?」唐寧眉頭一皺,正待要問,木屋外一道遁光激射而至,遁光散去,現出江由之身影。
他徑直走入木屋內,笑道:「唐師弟,多日不見,愚兄特來請你喝幾杯。」
「江師兄,今日恐怕不行了,不湊巧的很,方才這弟子向我稟報,竇家戴罪子弟竇沖已私逃出監牢,我現在要將他抓回。」唐寧道,便起身向外走去。
「誒,唐師弟何需著急,那竇沖我想他逃不了。」江由之攔住他道
「哦?江師兄莫非知道些什麼?」
江由之對董潤道:「你回去吧!」
董潤抬頭看了唐寧一眼,見其微微點頭,於是默默離開木屋,御劍離去。
「我亦是昨日聽內子說的,這竇沖的高堂老母前日離世了,我想他此時逃出監牢,應是回竇家守孝去了,咱們只去竇家要人便是。」
「哦?其母離世了?怎麼一回事兒?」
「聽聞是失足落崖而死。」
唐寧眉頭微皺:「縱然是為母守孝,也得經上報允准,不應私闖監牢,他是監禁,不是任職,說走就走,將情報室監牢當什麼了?」
江由之笑道:「唐師弟休動怒,咱們這就去吧!想竇家應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兩人出了木屋,化遁光而去,行了二三個時辰,到了飛龍山那座巍峨雄闊的大殿處。
竇文才出來迎接二人:「唐道友,江兄,有失遠迎,怎的今日到我這來了?」
江由之道:「今日我找唐師弟飲酒,正遇其情報站弟子向他匯報事宜。竇兄,不是我說你們,竇沖如今正處在監禁之中,你們怎能讓他私自逃監呢?」
竇文才驚道:「竟有此事?我實不知。」
唐寧道:「這麼說,竇沖沒有回竇家了?」
「唐道友休急,待我詢問一番。」竇文才道:「去將英傑喚來。」
「是。」他身後一男子應道,御劍而去。
「唐道友,江兄,請裡邊坐,待我將事情查明,果有此事,決不輕饒。」
三人進了殿內,分客主坐下。
沒多時,竇英傑自殿外走入,向竇文才行了一禮:「父親,有何事吩咐?」
竇文才道:「方才唐道友說,竇沖私自逃離監牢,你可知此事?」
「兒不知曉此事,但聽聞前日竇沖高堂墜崖而死,現長房子弟都在其家治喪,想竇沖此時逃離監牢,應該與此有關。」
「你去他府中查一查,若是找到他將其帶來交由唐道友治罪。」
「且慢。」唐寧開口道:「竇道友,怎的竇沖府宅不是在這飛龍山中嗎?」
竇文才道:「這飛龍山只有竇家修士才能入內,竇家世俗族人皆居住在郡城內,竇沖之母乃平凡世俗之人,因此治喪者皆在其郡城府宅之內。」
「既如此,我同令公子一道去看看吧!」
「唐道友若親去,我與道友一塊兒去好了,我是竇家家主,竇沖私逃之事亦是我管教不嚴。」
兩人出了廳殿,化遁光直去,行至富源郡一府宅前,見府宅內人山人海,少說有好幾百號人,皆披麻戴孝。
竇家本族有六七百人,竇沖作為竇家修士,在本族中頗有地位,其母治喪,眾人皆來悼念。
兩人遁光落至一所庭院內,現出身形。
「文才叔,文才叔。」兩側之人見到竇文才紛紛行禮,這些都是竇家長房修士,院子內裡屋便是竇沖之母棺槨所在。
「文才,唐道友,你們怎麼來了。」裡屋中走出一人,正是竇博倫。
唐寧道:「竇道友,竇沖今日私逃出監牢,犯了我宗門法規,我特來拿他回去,他可在裡間?」
竇博倫道:「唐道友,此事還望你通融一二,竇沖雖犯貴宗法規,可事出有因,是為其母守孝,所謂法理不外乎人情,百善孝為先,待其守孝期一過,我即押送他回監牢。」
「博倫,你糊塗啊!竇沖仍在監禁期間,怎能私自逃走呢?唐道友非不通情達理之人,有什麼事不能稟告一聲嗎?」竇文才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