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秦川竇家(十九)(2/2)
「博倫,你糊塗啊!竇沖仍在監禁期間,怎能私自逃走呢?唐道友非不通情達理之人,有什麼事不能稟告一聲嗎?」竇文才道
「是,此事他做的確實不妥,方才我已訓過他了,請唐道友念其一片孝心,不要在其母靈堂將他強制帶走。」
唐寧冷眼旁觀著兩人一唱一和,心中冷笑,也不答話,徑直走入裡屋。
屋內棺槨前跪著幾名男女,為首的正是竇沖,只見其雙目赤紅,熱淚滾滾而下。
唐寧見此卻也心生不忍:「竇沖,你為何私自逃離監牢?」
竇沖道:「家母不幸遇難,為人子者不能守孝盡節,天地所不容。」
「姑念你一片至孝,特宥你之罪,孝期一過,你自回監牢吧!」唐寧道,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靈力入其體內,封住他湧泉、靈海、泥丸三處
竇沖不敢反抗,叩首道:「多謝前輩。」
「看在竇道友份上,本許你在監牢內修行,因你私逃,回監牢後三年之內不得解除禁制。」唐寧道,出了靈堂化遁光而去。
竇文才看著其遠去的身影,嘴角微微揚起一絲笑容。
三日後,江由之又找到他,言竇家準備了酒宴邀他赴飲。
於是兩人來到飛龍山,竇博倫親自在入口接迎二人,唐寧見此架勢,知曉竇家必是有求於自己了,只不知是什麼事兒。
一行人來到殿內,酒席早已備好,幾句客套後眾人便入席而坐,開懷暢談。
酒過三巡,竇文才道:「唐道友,竇沖之事多謝你通融,竇某有一個不情之請,望道友能夠允准。」
唐寧笑道:「不知道友所言何事?」
「望道友能夠允准竇沖回歸我本家。」
原來是為這事兒,唐寧心中明了,面上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道:「竇道友可為難我了,竇沖目今處監禁之中,放他歸家唐某已是違背了宗門法規,若將其還歸竇家,恐怕遭監禁的就得是我了。」
「禮制,子遭丁艱,居喪三年,竇沖性孝,欲在其母墓前陪侍三年,請道友通融。」竇文才道。
「禮有禮法,門有門規,許竇沖治喪已是違規,恕唐某不能從命。」
竇博倫遞過一個儲物袋:「唐道友,此事萬望通融,竇家感激不盡。」
唐寧搖頭道:「望竇道友理解我的難處,此事干係甚大,況我已許其在情報室監牢內修行,與居家何異?」
任憑竇家之人如何說,唐寧只是搖頭不允,一席酒吃到深夜,他起身告辭,化遁光而去。
「他不肯答允,該怎麼辦?」竇博倫見其遁光遠去皺著眉頭道
竇文才冷笑道:「不肯答允又如何呢?現在人在我們手中,莫非他還能搶去不成?」
「這…恐怕不大好吧!若強壓著人不給,萬一他上奏乾易宗,麻煩不小。」
「他敢嗎?竇曉之事他亦參與其間出謀劃策,真要追究的話,他同樣麻煩不小。收了錢不出力,一點風險都不想承擔,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自古華山一條道,來了又想走,哪這麼容易?不管是誰,收了我竇家的錢,就要替我竇家辦事兒。」竇文采負手道
唐寧回到木屋,方圓正在屋前候他。
「唐師叔。」見他回來,方圓迎上前行了一禮。
兩人入了木屋,唐寧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消息已散出去了,鄉村各地口口相傳,過不了多時,便會傳遍秦川。」
「有沒有留下什麼尾巴?仔細想想,此事干係甚大,一招棋錯,滿盤皆輸。」
「弟子行事時帶著人皮面具,所尋皆是一些世俗凡人,不可能看得破我面目。」
唐寧點了點頭:「差不多走第二步了,竇博倫有一兒,名竇彥斌,是其獨子,我們要挑起他和竇英傑之間的矛盾衝突。」
「該如何行事,請師叔示下。」
「竇彥斌有一未婚妻子,名竇心薇,亦是長房子弟,可從此著手。」
「師叔的意思是?」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竇彥斌與竇英傑是長房二房的下一代接班人,一般事宜難以觸怒二人,若欲他們二人以死相拼,不使些毒計是不行的。」
「弟子明白了,可是…竇英傑乃鍊氣十層修為,以弟子的實力恐沒那麼容易控制住他。」
「這點你不用擔心,竇彥斌與竇英傑皆識得你我二人,因此不能由我們動手。」唐寧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他道:「我已寫好了呈奏,請宗門內另派弟子來對付竇英傑,你將此卷宗交給羅源,另外你還需做一件事。」
方圓接過書信:「請師叔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