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柳茹涵來信(1/2)
兩人出了閣樓,莊仲德遁光包裹著他,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來到一座大殿前。
「你且先在此等候。」莊仲德說道,徑直入了殿中,內里,主位上端坐著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下方一面若冠玉男子在座,正是白錦堂,其身後顏敏一垂手矗立一旁。
兩人相談甚歡模樣,莊仲德自外而入,躬身行禮道:「師叔,人已帶到了,正在外間相候。」
白錦堂起身道:「既如此,弟子就不叨擾師叔了,多謝師叔成全。」
「些許小事,不足掛齒,你回去後若見南宮師叔,替我多多拜會,有機會,我當親去拜見。」
「一定,弟子先告辭了。」
「仲德,送送客人。」
「是。」莊仲德應道,三人出了大殿,來到唐寧跟前。
「莊師兄,有勞了。」白錦堂道。
「那我先行告辭了,白師弟,他日得空閒,我去拜會,咱們痛飲幾杯。」莊仲德說道,遁光一閃,朝西南而去。
「晚輩拜見白前輩。」唐寧待莊仲德遁光遠去,上前稽首行禮。
白錦堂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面帶微笑點了點頭:「你就是柳師侄夫婿吧!早聽聞你名了,今日總算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顏敏一在其身後微微撇了撇嘴。
白錦堂繼續道:「不知柳師侄可曾和你說起過?我名白錦堂,南宮暮雪是我師姐。」
唐寧道:「晚輩當年在新港時,常聽內妻提起您,知曉您德行高著,名重一代,更兼文韜武略,折節下士,實太玄宗一代弟子之翹首。內妻多蒙您關照,晚輩不甚感激。」
「馬屁精。」顏敏一聽罷小聲嘟囔道。
白錦堂笑了笑,手中一翻,拿出一紙書信:「我自本宗臨行之前,柳師侄拜託我,打探你的消息,周護你安全。她另有要事,不能前往,這有書信一封,是她讓我轉交你的。」
唐寧接過書信,收入儲物袋,躬身行禮道:「多謝前輩。」
白錦堂道:「此次我部受命執行任務,路過奉化城,聽聞你們清海的修士已到達內陸,加入了前線指揮部各個隊伍中。一打聽,才知曉你在第七縱隊,此縱隊隊長乃是本宗的一位師叔,因此來拜會他。」
「我既受柳師侄之託,自然要儘量周護你的安全,這前線指揮部的大多隊伍都得前往清海駐守,對抗妖魔大軍,清海是我們與牧北聯盟軍的決戰之地,身處前線,定然是最危險的了,因此我欲將你調離此地,你意如何?」
「晚輩一切聽從前輩吩咐。」唐寧自然不會拒絕,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跟著白錦堂得到其庇護,好處不言而喻。
他可不是什麼顧視清高之士,寧死不受嗟來之食。再者說,這是柳茹涵的關係,就更談不上乞憐之狀了。
白錦堂道:「如此甚好,你去收拾一下物件,我們在此等候,一個時辰後出發如何?」
「晚輩身無長物,來此不過一年光景,四下無親,也用不著和誰告別,隨時可以離去,只是……」
白錦堂微笑道:「有什麼困難之處,但說無妨,白某既受人之託,必忠人之事,能做到的肯定竭力而為。更何況柳師侄還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後輩,她所託付之事自然竭盡所能完成,否則他日和師姐也不好交代。」
唐寧道:「晚輩知曉前輩乃守信重諾之人,亦知調任修士實為不易。前輩因內妻之託而奔走,解晚輩於水火,晚輩銘感於心,恩德不敢相忘,只是晚輩仍有一不情之請。」
「晚輩雖修為低微,然早年亦收有一徒,是晚輩故友之後,她隨晚輩前來內陸後,已失散近一年,不知分派何地。晚輩心中掛念,想攜她而去,懇請前輩相助。」
白錦堂道:「咱們修行之士與紅塵俗世別離,鮮有親族,同門之情故而彌足可貴,你能對徒弟如此上心,這很好。正所謂念舊情者必有大德,無怪柳師侄對你也念念不忘。既然你開口了,那我就在此多呆幾日,打聽一下你徒兒下落,儘量讓你們師徒團聚。」
「多謝前輩。」唐寧喜道。
「你徒兒姓甚名誰?」
「她名顧元雅,和晚輩一道從清海新港而來,是名築基女修。」
白錦堂點頭道:「我知曉了。哦,對了,這位是小徒顏敏一,你們應該早就相識了吧!」
「內妻上次回新港時,正是與顏前輩一道。」
「你且先回去等待吧!有了消息我自會去尋你。」
「晚輩告辭了。」唐寧說道,遁光騰空而起。
「哼!他倒支使起我們來了,真是貪得無厭,得寸進尺,師傅,您說是不是?我早說此人厚顏無恥,也不知道柳師妹怎麼被他迷了心竅。」顏敏一見其身形遠遁,開口道。
白錦堂笑著搖頭:「你啊!是一葉障目,心裡早就對他存在偏見,自然覺得他做什麼都不對。我看他還不錯,沒你說的那麼差。」
「師傅,您什麼眼光啊?不就是說了您幾句愛聽的嗎?這就不錯啦?我說他就是馬屁精一個,既無恥又貪婪,資質又差,修行了這麼多年,才金丹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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