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柳茹涵來信(2/2)
「師傅,您什麼眼光啊?不就是說了您幾句愛聽的嗎?這就不錯啦?我說他就是馬屁精一個,既無恥又貪婪,資質又差,修行了這麼多年,才金丹初期。」
白錦堂微微一笑,沒有和她爭辯,兩人遁光騰起,徑直離去。
唐寧回到屋室中,躺在石床之上,怔怔望著頂上屋壁。
好一會兒,他一躍而起,背倚石壁盤坐,手中翻出書信,緩緩拆封,展開一看,娟秀的字跡,亦如往昔,整齊劃一,似乎還帶著淡淡清香。
但見其上寫道。
夫君在上,見字如面…………
整封書信大致可化為三個部分,首先敘述思念傾慕之情,其後簡略闡述兩人分別之後的機遇及近況,最後解釋未能前來尋他的原因。
書信落款則是賤妾柳茹涵字樣。
唐寧逐字逐句的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且喜且憂。
喜的是她還和從前一般,從字裡行間足以看出,她待自己並未因兩人身份地位的差別而有所變化,此封書信用詞造句極為謙卑,必是反覆斟酌,擔心自己胡猜亂想,是以字裡行間都是討好的語氣用詞。
憂的是兩人相距天涯海角,如今天下局勢鼎沸,大戰在即,恐兩人未必能順利相會。
柳茹涵在書信中提及,她自歸宗門後就一直苦修,今已至元嬰之境,此次太玄宗分派弟子赴援青州,她多次向其師請求赴往,然終不允。
唐寧每每看到此處時,心下恨的牙痒痒,卻也無可奈何,他向後一仰,躺在石床上,手中抱著那紙書信,雙目微目,腦海中回想著兩人當年的一點一滴,不禁嘴角微揚。
不知過了多久,屋外腳步聲傳來,隨後敲門聲響起。
唐寧翻身躍起,將書信收入儲物袋中,起身打開屋室。
章罕矗立在外,面帶微笑稽首道:「唐道友,叨擾了。」
「章隊長,你怎麼來了?快請入內。」唐寧說道,將他請入裡間。
兩人相對而坐,章罕開口道:「我聽聞唐道友將要調離我們縱隊,不知此事確否?」
「沒錯,內妻擔心我的安危,托其師叔白錦堂前輩稍加照拂,而白前輩因不屬前線指揮部弟子,故特將我調離此地,若不出意外,今後我應當就跟隨白前輩了。」唐寧如實道。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唐道友可真是羨煞我等了。」
唐寧笑而不語。
「此次我冒昧叨擾,蓋因聽聞你即將離開本隊,有一些東西要交給你。」章罕說道,手中一翻,拿出一儲物袋遞給他。
唐寧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但見內里盛放著十幾顆上品靈石:「這是?」
章罕解釋道:「上次咱們小隊發放了三千顆上品靈力,除去各人的薪俸在,還剩餘有一百多靈石,是作為小隊經費的,按照小隊人數,每人差不多十五顆左右,如今你要離去,多出來的這一份且一同帶走吧!本來就是屬於你的。」
唐寧心知他是在做順水人情,結個善緣。其實哪有這般規矩,縱然真的每人平分經費,也不可能臨走的人還可以帶走屬於自己的那份。
更何況自己修為低微,新加入不久,人微言輕,就更不可能了。
章罕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看自己身後關係的面子上罷了,要不然十幾萬靈石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送人。
有人送靈石,唐寧自然沒有不收之理,當下便將儲物袋收起:「既如此,就多謝章隊了。」
章罕道:「不知唐道友此去將歸屬何處?」
「說實話我亦不知,白前輩只言將我調離前線指揮部,具體去何處未知。」
「有一事我實在不解,道友可否相告?」
「章道友請說,在下知無不言。」
「那太玄宗遠在天元聖城,而道友則清海修士,兩者相差億萬里之遙,唐道友竟然能娶到太玄宗弟子為妻,著實令我驚訝,這中間想必有一番不為人知的情緣?章某實在好奇,不知可否相告。」
「沒那麼玄乎,內妻亦是清海人氏,與我是指腹為婚,後來其師路過清海時,見她資質不俗,朝將其收為了徒兒,並帶往太玄宗,自此便成為了太玄宗弟子。」
「原來如此。」
兩人閒聊了幾句,章罕告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