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把衣服脫了(1/2)
黑匣子打開,裡面是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十片薄如蟬翼的肉片,而這些肉來自什麼地方……
宮秋如根本想都不用想也知道。
眼底徹底被一片恨意代替,她揚起手,可又慢慢放了下來,只是胸口像是被人壓了一塊石頭,根本喘不過氣。
「歐陽沉醉……歐陽沉醉……」
該死!
他竟然對秋鷹……
歐陽沉醉!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低冷的毒咒像是困獸,在即將邁入冬日的這一夜徹底將兩個人的命運纏在了一起,不死不休。
恨水找到歐陽沉醉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九王府後院的亭子裡喝酒,地上和桌子上都零零散散擺放了無數的酒壺。
空氣里瀰漫的酒香,讓人暈暈欲醉。
「醉?」
恨水嘆息一聲,從他手裡奪過一壺酒,看著斜躺在冰冷的大理石椅上的男子,只覺得頭疼,「我一來就聽說醉天閣燒了,出了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
歐陽沉醉自嘲地笑了一聲,他重新拿過一壺,仰起頭,酒水倒入口中,順著他完美的下頜流入衣襟里,胸前早已濕了大半,等入口的酒香重新麻痹了神經,他才仰頭靜靜看著頭頂的冷月,「她一把火燒了醉天閣……呵,只是為了要進書房盜取兵符。」
「怎麼會?」
恨水臉色微白,「她不是……不是……」「她早就恢復記憶了,或者,從一開始她就在騙我,她在騙我!」
猛地拿起手裡的酒壺砸在桌面上,碎片狠狠扎進了他的掌心裡,瞬間流出了血。
恨水眉心一跳,連忙走過去,「你瘋了嗎?!」
從衣袍的下擺撕下一道,先用酒把他手上的碎片和血沖乾淨,才包紮好,頭疼的更厲害了,「你們這……到底要幹什麼?醉,讓她走吧!你們這樣根本……」
「不!」
從齒縫間狠狠吐出拒絕的字眼,歐陽沉醉的臉色黑得幾乎像是焦炭,「我絕不會放她離開!除非我死了!」
憑什麼她在騙取了他的心之後還能安然離開?
如果要疼,那大家就一起疼吧……
要恨,就恨吧!
放手?
哈哈哈哈,早就來不及了……
來不及了!
歐陽沉醉仰天笑出聲,只是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恨水,為什麼?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她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為什麼?」
恨水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嘆息一聲,卻沒有出聲。
嘆只嘆,他們相逢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
他的虐,她的恨,註定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有未來……
歐陽沉醉搖搖晃晃從亭子回到冼塵樓的時候,守在外面的侍衛看到他,立刻上去扶他,被歐陽沉醉一把揮開:「滾!」
「是、是是!」
所有人都被歐陽沉醉給趕了出去。
他一個人踏入了冼塵樓的苑子,走進去,看著唯一亮著的房間,醉眼微醺走了進去,推開門,帶進了一室冷冽的冷風。
聽到動靜,宮秋如慢慢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劃在歐陽沉醉的心口。
他視線一掃看到她手肘旁的黑匣子,頓時笑了。
轉過身,把門關上,落鎖。
才一步三搖地走了過來,冷峻的臉上帶著嘲弄,「喜不喜歡本王送給你的禮物?」宮秋如目光更冷了,卻是沒有說話:「……」「嗯?怎麼,不喜歡?還是嫌太少?本王再派人去割點?哈哈哈,要是還不夠,要不要本王給你湊夠一頓盛宴?嗯?」
他清冽嗓音里的嘲諷徹底激怒了宮秋如,她猛地站起身,逼近,「告訴我,你把秋鷹藏到哪裡去了?」「藏到哪裡?」
歐陽沉醉眼睛發紅,抬起手指,四處指著,「這裡……不對……這裡!在那裡!」
宮秋如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著他發酒瘋。
腦仁被氣地生疼,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臉,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把他的心口刨開,剜出他的心肝,看看是不是早就壞掉了,可偏偏她不能,秋鷹還在他的手裡!因為寧霜的事情她已經對不起他,這次,她決不允許秋鷹也出事!
她決不允許!
「你看起來很生氣?」
歐陽沉醉盯著她的臉,撐著桌子俯下身,幾乎貼上了她的臉,發紅的眼從她的臉一直移到她的脖頸,再透過莫名一點點向下蔓延,仿佛只是憑藉著視線,就能一點點把她的衣服撥開一般。
宮秋如注意到他炙熱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色微白。
按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收緊。
隨即,耳邊就聽到歐陽沉醉曖昧不清的笑聲,「把衣服脫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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